可是我们两个再一合计,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走,那样也太不爷们了,到头来真像唐兰馨之前说的那样,我们还不如一条狗呢!
晚上,我和胖虎就计划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要再次进去一趟,不过这次要带着工具,如果找不到人,我们两个可以顺手盗个墓什么的,也不算是白走一趟。
我就气得直想骂娘,现在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个死胖子还一心想着盗墓的事情,不过他换了一个说法,我才算是接受他的议题,带上工具如果碰到什么危险不会像之前那样抓瞎,而且万一需要打个洞什么的,也能发挥他的专业技术。
过了一夜,胖虎很早就到外面的镇里买东西,我正在想是不是让他忽悠了,这时候有人跟我说失踪一晚上的唐兰馨回来了。
我去看唐兰馨的时候,她的双眼通红,不知道昨晚上哭了多少次,后来才从她沙哑的声音里边得知,她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很隐蔽的深坑里,今天碰到几个进山找她们的村民,才被救了回来。
中午的时候,胖虎回来了,他带来的很多东西,大概有着军用的手电、水壶、背包,保险灯,火折子,塑胶手套,棉口罩,蜡烛,绳子,还有两把折叠式洛阳铲。
除此之外,还有两把崭新的双管猎枪,虽说国家禁枪,但是对于这种靠山吃山的猎户们,还是处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这边的枪比较好搞一些,当然前提是只有你有钱的话。
胖虎在一边安慰着唐兰馨,我看着这些东西,总觉得很多东西都用不着,可是自己又没有盗墓经历,不知道胖虎为什么买这些,他说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很快,胖虎就把唐兰馨安慰的满是斗志,原来他打着再次进去找月婵的幌子,其实就是为了让唐兰馨给我们两个带路,简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
见我闷闷不乐,胖虎就有理有据地说:“宝子,别他娘的哭丧个脸,好像你二大爷刚刚去世一样,咱们不是都说好了,进去以找人为主,盗墓为辅,要是既能找到人,又能摸个满足而归,那不就是两全其美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少嬉皮笑脸的,我事先跟你说好,我是以找人为主,至于你说的盗墓,我现在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别装什么圣人,你要是手头宽裕,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胖虎不屑地冷哼道:“咱们从根子来说就是盗墓贼,这是改不了的,到时候你不去,我他娘的一个人去,摸出来好东西,可别怪老子不分你啊!”
“谁稀罕你分!”我不再理会他,村里的其他人又跑到大山里边找月婵,就好像小时候动画片里边的葫芦娃救爷爷一样,生怕再有人丢了这种事情发生,还是早点找到人的好。
在那令人抓狂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我们四个就开始没命地往树上爬,在是在丛林里边的常识,也是人的下意识行为,总觉得自己很难办到的事情,别人或者别的动物也不容易办到。
而这时,小黑的叫声改成了悲鸣,当我们从上往下看的时候,那条土狗已经倒在了地上,而它的身上爬满了大拇指大小的黑色蜘蛛,我清楚地看到它的眼神中无比的沮丧,到最后便彻底涣散掉。
四周的蜘蛛越来越多,它们不断地毒液送进小黑的体内,仿佛想要将这美味的狗肉,快速地融化掉,然后分食。
蜘蛛这种动物,日常生活中很容易见到,尤其是北方那种老窑洞里边,时不时就能看到有蜘蛛在上面爬行,我自然也是不怕,可是如此数量之巨大的蜘蛛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瞬间发现自己居然有密集恐惧症。
“我靠,老子亲眼看到的,一只蜘蛛跳到了小黑的身上,它直接就倒地了!”胖虎咋咋呼呼地叫唤着,生怕我们没有听到一样。
我又气又惧,咬着牙骂他:“你别他娘的乱叫了,当心它们一会儿爬上树咬你。”
唐兰馨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哭的泣不成声,见我们两个还为了这种事情争吵,立马就教育我们:“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用,就会躲在树上叫唤,要是小黑活着,它可比你们两个管事多了!”
我和胖虎面面相觑,敢情在人家眼里,我们两个居然不如一条狗,当然我也不认否,这个时候确实比不上,要不是小黑发现情况,又以身为我们拖延了时间,现在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们了。
胖虎哪里听的了这种话,立即就来劲了:“他娘的,不就是几个小蜘蛛,看老子下去把它们全部踩死!”说着,便要顺着树往下爬。
“这是黑寡妇,它们的毒素可以快速麻痹动物的神经,毒性是响尾蛇的十倍,据说属于目前世界上毒性最大的蜘蛛。”这时候,月婵开口说话了:“要是被咬一口,很有可能死亡。”
一听这话,胖虎不但不下去了,还往更高的地方爬了几米,几乎把树头都快压折了。
月婵说完之后,她抬手就是几枪,打在那些蜘蛛群里边,顿时恶心的液体四溅,因为子弹震动,让那些蜘蛛从小黑的身上推开,那狗已经是千疮百孔了,但是这一景象转眼即逝,那些黑寡妇再度又涌上了它的身体。
唐兰馨让月婵别打了,她指了指四周,我们定睛一看,只见差不多直径一百米,已经被无数的黑寡妇所覆盖,它们全身大多数黑色,但是肚子上的一丁点猩红极为刺眼。
在这些刺眼的毒蜘蛛中,我赫然发现了一只非常特别的黑寡妇,它大概有一个香烟盒那么大,那个头在这群蜘蛛里边,自然是巨无霸的存在,口中正在嘀嗒这清晰可见的淡绿色液体,同时它四周并没有一只蜘蛛敢靠近,仿佛生怕被它一口吞掉。
“我靠,你们看那个大家伙,居然有十条腿!”胖虎也发现了,忍不住地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