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辰在宴会厅里应酬着,喝了很多香槟。
当他发现夏之星不见时,他就慌张了。
可是他又不能断然抽身,只得叫了卫兵出去找。
城堡的每个地方都有士兵站岗,很快就得到消息,夏之星被皇甫赫连带走了!
夏之星靠在沙发上,看着皇甫赫连低垂着眼眸,认真而细致地用蘸了水的纸擦去她脸上的血渍。
她如果真的要拒绝,有很多强硬的方式。可是她为什么就这样躺在这里任他为所欲为?
她想跟他相处在一起!
一颗心的沦陷好可怕,她下了多大的决心,为什么一看见他的时候,就都没用了?
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冷静,所以可以理智地对待她和冷天辰的爱情。
她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冷天辰在那场爱里极致地痛,欢笑,伤心……
她以为她就算爱了,也永远不会有这样激烈的感情,因为她跟冷天辰不是一种人!
现在才发现,每个人其实都一样,理智是因为还没有动真情,还没有碰到那个令人奋不顾身的他。
夏之星,是时候在现在画上句号,不要陷得更深了。
双手猛地伸出一股力量,夏之星将皇甫赫连推开!
他也许是没有防备她突然会推开她,她快速地走下沙发,他的视线瞬间就空了。
“皇甫先生,我很感谢你刚刚帮助了我。”夏之星接过佣人递来的纸巾,擦拭着婚纱裙上的血点,“我要回到宴会厅了,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希望你今天能玩得愉快。”
皇甫赫连没说话,亦没动,保持着那个姿势坐着,目光还看着沙发。
夏之星的心狠狠地抽痛着,转身朝外走去。
这时门被推开,冷天辰带着几个卫兵走进来。
他一脸气势汹汹,她的手腕猛地被他攥住,用力带到他的怀中。
夏之星被扯得有点疼:“你干什么?”
冷天辰挑衅的目光看下沙发上的皇甫赫连。
他尽量忍耐说:“我叫你不要乱走,怎么忽然不见你人?”
“我想出去透透气。”
“所以你们很巧地遇见了?”他勾起唇,嘴角含着讽刺。
夏之星心里很不好受,她也知道,她身为现在的身份,应该看到皇甫赫连就立刻走的,居然跟他纠缠了这么久,受他蛊惑,还一起来了这个房间……
这一点是她做错了。
所以夏之星轻声说:“你怎么出来了,找我有事么?”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正巧遇见呢,夏夏。”冷天辰冰冷地拿住她的下颌,目光里有一种凶猛的情绪在流动着。
妒忌。
他情绪一向很冲,无法控制自己,尤其是妒忌。
夏之星闻到他身上很重的酒味,推搡着:“这些再说吧,我们先走。”
他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的头可以随便低下的。他的低头,比亿万个人都要矜贵。
而他帮她穿鞋的样子,仿佛回到海边别墅的时光……
不可以心动,一切都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已经是冷天辰的妻子了,今天是她的婚礼!
“你现在对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夏之星无视心口狂乱的声响,低低地嘲讽说,“是你做了亏心事,良心不安么?”
“……”
“你这种魔鬼也会有良心受到谴责的时候?”
皇甫赫连站起身,面上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我亏欠过很多人。唯独对你,我问心无愧。”
“……”夏之星抿了抿唇,“你竟好意思说得出这种话。”
皇甫赫连冷冷地皱着眉峰盯着她。
“你今天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夏之星困惑说,“仅仅是因为来祝福我们吗?你是来祝福你的好朋友冷天辰,还是来祝福我的?”
皇甫赫连目光很深,没有说话。
“当然是前者对不对?我没有资格享受你帝少的祝福!”她应该转身就走的,为什么要跟他讲这些话!今天的皇甫赫连,比平时要深沉,目光看得她很是难受。
皇甫赫连盯着她良久,在她准备放弃得到回答时,低声说:“我不祝福谁。”
“……”
“只是来看看你。”
夏之星的心跳又开始了!从未有过的快!差点都要爆裂了!
她睁大了眼仿佛见到鬼了一样狠狠地看着他,他又在撒谎,夏之星不要上他的当,他就是想毁坏这场婚礼,让你丢丑。
他如果她有动心,不可能旁若无事看着她嫁人……
不可能这么长的时间不来找她,更不可能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就跟别的女人上床!
“昨晚没睡好么?”他冷冷的嗓音说着,带着漫不经心,手里却多了一瓶药。
这种是有助于提神的药,夏之星在化妆时喷过,当时就想,一定要带一瓶在身上的,却忘了。
夏之星诧异看着他,难道她在马车上的状况,他都看见了?
那个送茶水的真的是他……?
佣人不认识这很正常,他可以叫罗德吩咐,叫他的保镖吩咐,他一向就不是个亲自开口的人。
夏之星越想着,就越觉得慌张。
听到他翘着唇说:“这条裙子其实并不适合你。”
“适合不适合,不是你说了算的!”
“夏之星,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么?”他深谙的目光地盯着她。
夏之星的身体绷起,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脑子再次领略到空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宴会厅了。”
她那么慌,什么也想不到,只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否则她会彻底乱了。
以至于她转身想逃的时候,转错了方向,迎面撞到旁边的廊柱。
夏之星只感觉鼻梁传来一股剧烈的酸痛……两股热流立刻涌出。
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