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会真信她了吧?她小时候偷过那么多东西,尤其最喜欢偷你的,”夏千早发挥她挑拨离间的本事,“她最不该偷走的,就是爸爸对我们的爱!”
夏千夜有所动容的表情又变得冷酷和嘲讽。
强硬的,将夏之星握着的手挥开。
夏之星咬了咬唇:“我从来没有偷过任何东西,那都不是我做的。”
“……”
“夏千夜!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答应过会照顾我的?你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会相信我!”
夏千夜仿佛想到了讽刺的事情,眼神是更为锐利:“你的信用,已经透支了。”
夏之星也讽刺笑起来:“你从来没有信过我,任何外来的流言你都信了!很多事你仔细想想就有漏洞的,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在面对我的事情上,你就像个瞎子?”
“你说谁是瞎子?”夏千早维护地骂道。
“夏千夜,你真的很瞎你知不知道?”
夏千早抓住铁栏,还未等她发飙,警察厉声说:“好好说话,你们还有3分钟的探视时间!”
夏之星迅速地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她说什么夏千夜都不会帮她。
她想起住在夏家的时候,人多手杂,家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少一些东西,每次这些罪名都会落在她的身上。
夏爸爸很忙,经常要出国,到处忙公事。所以每次夏爸爸不在的时间,夏之星过的就是人间地狱。
她经常被罚跪,罚饿,罚打扫卫生,罚关黑屋,罚……被打也是很经常的事。
每次她受罚,都只有千羽会相信她,陪着她,给她送吃的,送药,关怀她,在冬天给她送大衣。所有一点一滴的温暖,她都感恩在心。
而夏千夜呢,像冰冷的石膏一样,远远看着她冷眼旁观。
不管她如何的解释,他只会越来越讨厌她,远离她……
小小的夏之星居人篱下,过着非常凄惨的生活,每次夏爸爸外出归来,她才会从灰姑娘变成公主。
然而悲惨的遭遇,一定不能让夏爸爸知道,否则下一次夏爸爸外出,她会换来更可怕的惩罚。
而且她也不希望夏爸爸为了她的事为难和伤心,她本来就是那个家庭多余的一分,她没有地位!
“既然你不是来帮我的,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他的病情日益恶化。”
夏之星背脊一冷,一股难过涌遍全身。
“医生说他剩下的时间不多,挨不过这个月。”
现在是月初,挨不过这个月,那就只有20多天……
她忽然就失踪了,爸爸一定很想她。在这种紧要关头,她却不能陪在他身边!
“所以,你是来通知我爸爸的病情的?”夏之星凄冷一笑,“谢谢你的好心,我知道了。”
“他想见你。”
“我也想见他,但是你看到了,我现在身不由己。”她垂下脸,低声说:“替我跟爸爸说对不起。”
“……”
“说我想他,我……谢谢他当年好心的收留……还有……”
监狱长开始报时:“你们还有10秒钟,探视时间要过了。”
夏之星抬起头,碎亮的眼底扬起一抹坚强的笑意:“我会尽早赶回去看他!”
“时间到了。”
两个警察过来带夏之星走,夏之星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坚定地说:
【我会去看爸爸,我一定会。】
夏千夜皱起眉,一种不妙的感觉滋生。她想要越狱?
走出监狱,他拿起手机,低沉的嗓音开口:“喂,张律师……”
……
别墅,室内的水池传来动荡。
波光粼粼的光芒闪耀在天花板和墙壁上,带来一丝幽光。
池底是打开的,池水清澈,可以看到深黑地,有鲨鱼矫健的身影一晃而过。
然而,如同鲨鱼一般矫健的人影,隔着玻璃和鲨鱼一起游窜着。
罗德臂上挽着毛巾,恭敬地站在泳池边,计算着秒表时间——
当身影破水而出,他第一个迎上:“少爷,比您之前的记录又块了3秒,您现在的速度,恐怕在国际泳赛中都能稳夺金牌了。”
皇甫赫连上岸,水流带起一地。
在白色精雕艺的圆桌旁坐下。
桌上放着茶点,全是各新鲜烘焙的——来自监狱。
皇甫赫连本不爱吃甜食,可是最近不管是在别墅里,还是公司,都吃很多。
透明的水珠顺着他优美的肌肤滴落,头发湿着,凌乱地散在男人英俊秀美的额头和脖颈处。
完美的男人,罗德有时候看着都会出神。
而一旁的冷安琦就更是着迷了:“纳西塞斯,怎么,我长得就这么不显眼吗?已经被你忽视好久了。”
皇甫赫连冷冷地拿起一块糕点,水珠顺着手臂落下。
冷安琦立即接过罗德手中的毛巾,罩在皇甫赫连头上,轻轻为他擦拭着。
“你来做什么?”他皱起眉,气息不悦!
“你生日不是马上就要到了么?想好要怎么过了?”
皇甫赫连对外公布的生日,的确是他的真正出生年月……
可是,在他生日那天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从此将生日提早了半个月。外人不知道,可是冷安琦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你没有安排,那一天全程交给我如何?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皇甫赫连眸子一冷,浑身散发出地狱之境般的冷意。
罗德说:“很抱歉,冷小姐,那一天我们少爷已有安排。”
“是么。”冷安琦微笑着说,“生日宴打算在哪里办?我一定要不请自来。”
皇甫赫连闭着眼没说话,脑海中,竟第一时间浮现出夏之星的面容来。他,只想在那一天跟她过?!
冷安琦又说:“你不说我也很快会调查到的。你以为你有动静能忙得过我?”
皇甫赫连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