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夏之星身上的伤口全都好了。
而且身体健康,双颊红润……
大掌在她的手上来回地游弋着,触到的地方,都引起夏之星的颤栗。
该死,她这是在做梦吗?如果她没记错,这里是别墅,皇甫赫连主卧的浴池。
他现在想做什么?
忽然感觉他的手揉着泡泡一路向下,搓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来到双腿内侧,开始洗她私密的地方。
夏之星根本是毫无意识地夹紧腿。
皇甫赫连的身形猛地一僵!
夏之星意识到不妙,闭着眼,尽量装作昏迷的状态……
心脏在心口噗通响着,他把她洗干净后干什么?听说很多有钱人都有奇怪的癖好,更好皇甫赫连是出了名的混蛋……
不然,他为什么要大半夜偷偷摸摸地劫她出狱?
修长的手指扳起夏之星的面孔,她半磕着眼,眼缝细长,睫毛幽密。
“你醒了?”他问。
夏之星内心更是打鼓,但是毫不做声。
皇甫赫连抚摸了一下她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又开始继续给她清洗,揉搓。
他的手沾着泡泡,居然旋到了她的那里面。
夏之星的身体又是一动。
皇甫赫连红唇勾起,垂头,亲吻上她脖颈。
夏之星的脸明显开始红润,心里暗暗唾骂起来,这个该死的混蛋,他难道想……
“今天的剂量下得不错。”夏之星听到他低醇的声音在对人说话。
然后是罗德的声音:“呃……帝少?”
“以后就按着这个剂量给她下,”皇甫赫连边帮夏之星清洗着,边说,“完全死气沉沉的样子太无趣,我不喜欢每晚跟一具尸体做!”
夏之星心中乱想,她每天被掳来,都是陪他睡觉!?
居然有把人迷魂了做那档子事的癖好。
罗德嗫嚅说:“这种剂量根本不好掌控,主要还是看她吸食了多少,为了避免她吸食不到,只能是多下剂量。或许今晚刚刚好?”
“那么以后就每天刚刚好,”他威严命令,“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是……”
将夏之星全部洗干净,他拿来毛巾帮她擦干,以浴袍包裹着,放到床上。
皇甫赫连又自己洗了个囫囵澡,出来给夏之星吹头发。
夏之星此时心绪复杂,想法一分钟都能转好多个弯。
她不明白皇甫赫连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他占有她的次数还不够多吗?
但是直觉告诉她,既然他将她迷魂了,不想她发现,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她配合好,早晨他会和往常一样,将她送回监狱。若是让他发现她醒着的,恐怕是无法预测的后果……
夏之星忽然皱了皱眉。
皇甫赫连吹头发的技术真是不敢恭维,风筒对着头发太近,热量烫得她的头皮好痛……而他又不懂得变换位置,长时间吹着一个地方。
夏之星将做好的蛋糕放进烤箱里,等待时间出炉。
黑姐故意派了几个人过去找事,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偷偷地打开微波炉,将耗子粉洒到蛋糕上……
罗德看到这一幕:“帝少,凶手终于抓到了。”
傍晚,夏天的夜空极尽燥热,皇甫赫连陷在皮椅上,在淡淡的霞光中,失神地看着笔下的企划案。
之……
夏……
星……
密密麻麻的纸,只要出现这三个字的地方,就会极其敏感地停顿,然后将它们组合成她的名字。
“帝少?”
皇甫赫连从工作中抬起脸。
罗德指着黑姐那伙人说:“在食物上做手脚的是她们,带头的是她。”
……
监狱长突袭,威严命令说:“为犒劳大家最近学做蛋糕的辛苦,今天奖励你们交换蛋糕,互相享受彼此的成果。”
这恐怕是全中国…甚至全世界,最幸福又清闲的女囚犯了。
做蛋糕期间可以说话谈笑,品尝材料,现在成果还可以互相品尝?
每到这时,大家都习惯性地把崇拜感激地目光飘向安达!
监狱长很快分配了名额——夏之星的蛋糕,被分到和黑姐交换。
“狱长,为什么我要跟夏狗交换?我不干!”
“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
“狱长我……”
监狱长又说:“最近有人在食物里做手脚,让我们的客人非常不开心。而刚刚接到消息,有人在食物里放老鼠药。”
黑姐的脸色刷地苍白了,群众也哗然。
“我希望这个消息是个恶作剧,我们并没有囚犯真的这么做……要知道你们来这里改过自新,党和人民再给你们一次做人的机会,要值得真心,否则……”监狱长厉声说,“如果抓出来,真的发现有人这么做,判以死刑。”
黑姐脸色更白,全身哆嗦:“死刑?有,有这么严重?”
“当然,你看我的表情是在跟你们开玩笑?”
“……”
“好了,大家吃蛋糕吧,要全部吃光!”
黑姐分明知道这蛋糕里有耗子药,可是想到死刑的惩罚,立即一个屁都不敢放……
“黑姐,你没事吧?”
黑姐哆嗦问:“耗子药,闹得死人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不是说洗洗胃就好了?!”
“这……”
“黑姐,快吃吧,监狱长在看着你。”
大家突然听到难听的哭声,黑姐一边胆战心惊地吃蛋糕,一边抹眼泪,胖胖的脸全皱到一起,满嘴的奶油,看起来十分滑稽。
“黑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