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心手指收拢,眼瞳里像被寒风暴雪侵蚀般,一片灰败。
鹿小幽不再理会唐酥心,见到唐酥心跌落谷底,她没有任何成为胜利者的喜悦,因为她从没把唐酥心当做过对手。
唐酥心现在过的怎么样,都和鹿小幽无关。
唐酥心抱起西装从洗手间里冲了出去,她回到李总身旁,李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让你清理一下袖子怎么清理的这么久!”
“抱歉,李总,我想弄得干净些。”
唐酥心站在李总身后,将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她声音柔软,像一根羽毛,瘙痒人心。
李总摸着她搭在肩上的手,唐酥心胃里翻涌,胸腔内腾起一阵恶心。
然而她不动声色的坐回了李总身旁,李总就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上,往她裙子里面摸去。
“李总,这是在餐厅里呢。”
即便一身恶心,唐酥心对他又撒娇又乞求着。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体面人,怎么能让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猥亵她。
鹿小幽回过头看向她,几日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鹿小幽也是在燕,侯两家婚礼的第二天才知道,时宴把几位世家公子哥给揍了。
那几位世家公子原本还想结伴去秘园闹一顿,却得知,时宴已经辞去了管理秘园的大权。
时家的人说,时宴去国进修留学了。
时宴消失的突然,鹿小幽觉得他这人是畏罪潜逃。
她问过龙熙凉,时宴究竟去哪了。
龙熙凉说不知道,他不清楚时宴的下落。
时宴的离开并没给秘园的经营造成多少影响,龙熙凉派了自己的亲信,掌控了秘园。
“他不是去国留学了吗。”鹿小幽笑了笑,“你还想找他?”
唐酥心紧抿着嘴唇,国……如果当初她听时宴的话去了国,等时宴也到国的时候,她就可以接近他了。
可现在,她哪有机会,再去国?
到头来,唐酥心发现,还是时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