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白丸子居然敢冲过来揍他。
“丸子!”鹿小幽叫住了他,她用声音暗示白丸子冷静下来。
在鹿小幽分神之际,男人的左手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鹿小幽的腹部开了一枪。
鹿小幽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白丸子,随着她俯身弯腰,子弹打在了她的防弹衣边缘。
鹿小幽往后退了一步,她抬起手中的枪,也朝对方的腹部开了一枪。
男人中了麻醉剂,行动不如鹿小幽那样敏捷,他中弹了。
鲜红的血液从破裂的衣服口子里喷出,不断涌出的血液,又迅速染湿了他腹部的衣料。
然而他一身漆黑,即便流血了,也从他的衣服上看不到血液的颜色。
在他中弹后,鹿小幽抬脚往他脑袋上踢过去。
男人被鹿小幽踢了一脚后,他的脑袋又撞在了门框上。
鹿小幽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她从腰间拿出手铐,扣住了对方双手。
在和对方说话的同时,鹿小幽在心里惊讶,这男人居然没有晕过去。
被灭天帝注入了麻醉剂后,没有晕过去的人,他还是第一个。
龙熙凉当初被灭天帝咬了一口,也晕过去了,在他体内形成了对灭天帝麻醉剂的抗体之后,他第二次被咬才没有晕过去。
而这个男人……
难道他的体内自带抗体,能百毒不侵?
鹿小幽近距离的端详这个男人。
这男人清隽阴冷,她从他的身上嗅到了黄泉路上,彼岸花与森森白骨混合的气息。
他的味道,甜而涩,鹿小幽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呼吸多了,鼻腔里就辣起来,像有细微的刺割着她的鼻腔。
男人的冷峻和邪肆张扬的侯慕言不同,也和气场诳傲的龙熙凉不一样。
他像从忘川河里出来的厉鬼,眼瞳里带着逼人的戾气和对这个世界的仇恨。
是的,这个男人漆黑不见光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好像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都和他有着血海深仇一般。
男人站着不动,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
刚才他被仓鼠咬了一口,现在他发现,原来那只仓鼠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