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已经帮唐酥心安排好了以后的路,唐酥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时宴,你要赶我走?”
“不把你送走,你留在京城,就只有死路一条,你觉得龙爷会放过你吗?”时宴问她。
唐酥心反问:“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时宴没说话。
唐酥心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当初你们一家都答应过我爸爸的,说过会庇佑我和心甜……”
“所以我让你去国!”时宴压低声音,他莫名觉得烦躁起来。
“我不要出国,我想留在京城,出国了,我举目无亲,我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时宴不去看唐酥心,他吸了一口气,“你出国的事已经定下了,不可能改,谁让你当初去招惹鹿小幽?
龙爷的女人,你也敢惹?”
说到这里,时宴轻笑了一声。
“时宴!”唐酥心抬起头,两行清泪从灵动的双眸中流淌下来。
她身上穿着病号服,最近消受了许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即使没有上妆,也是好看的。脸庞上落了几颗晶莹的泪珠,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被鹿小幽踹出来的侯慕言只能站在病房外面的走廊上踢墙角。
他抬起头,远远的瞧见一个面熟的人。
时宴走进了一间病房里。
病房房门被推开,坐在病床上的唐酥心抬起头。
时宴进来,看了她一眼。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唐酥心问他。
“恢复的快,大概两个月后吧。”站在病床前的男人声音淡淡。
听到他的话,唐酥心的指甲扎进了手心里。
她被林小菟的朋友害惨了!
从马上摔下来,伤了一条腿和一条手臂,医生和她说过,她的右手不能提重物,也不能弹钢琴了。
而她的右腿拆掉石膏后,也不能负担起大量的运动,跑步,跳舞,容易给她的右腿造成二次伤害。
唐酥心也听时宴说了,侯慕言把林小菟的那个朋友的脸会划烂了,那位小侯爷这么做,是为了鹿小幽。
然而唐酥心觉得这还不够!
她的身体受到这么重的伤害,她非得亲自报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