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叫你爸爸,门都没有!”
他额角上的神经突的一跳。
“你就是我的奴隶!叫我主人!”鹿小幽一吼,男人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侯慕言叫你什么!我不会和他一样的!”
他很不爽,鹿小幽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你怎么不跟小猴子一样叫我了?”
“我和他不一样!”
他说的坚决果断,忽然又觉得和一个已经醉得不清的女人说这么多也没用。
“鹿小幽,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她的眼睛半开半阖,笑意妖娆,“你想知道?那你尝尝看。”
说着,鹿小幽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他唇上,酒精的香气窜入他的唇腔里。
男人握在扶手上的手收紧了力道,他闯入对方口中,把她嘴里残存的酒精都给刮干净了。
直升机的螺旋桨再度转动,原本平静的泳池又被吹起阵阵浪潮。
直升机平地起飞,离开了银河酒店的顶层平台。
侯听芙齐耳的短发被风刮在脸上,她转过头,见侯慕言还望着直升机飞走的方向。
他还站在水池里,刚才扑腾落水后,全身湿透,湿漉漉的刘海被压在额头上,他那张脸看上去,就像个17、8岁的少年。
当直升机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天空中只剩下霓虹灯在闪烁。侯慕言回过神低下头,两只手从水面上划过,口中喃喃着:
“月亮呢?”
刚才他给鹿小幽摘下来的月亮,又没了。
鹿小幽趴在龙熙凉身上,醉后的她像一滩泥。
直升机在空中飞行,她忽的喃喃:
“嗯!!还有个东西,我没带上!”
“什么东西?”鹿小幽在银河酒店落下了东西,他可以派人去取。
“小猴子刚才给我摘的月亮,我没带走!”
她醉的不轻了。
“不要拿侯慕言给你的东西。”他声音冰凉的警告鹿小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