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铭封的保镖立刻把江舒梅拦下来。
江舒梅朝冲钟淑敏着急的说:“敏姐,事实摆在眼前,楚诺诺想要害你,她就是一条毒蛇,你赶紧惩罚她,把她赶出厉家吧。”
对于江舒梅的叫嚷,钟淑敏并没有立刻表态。
第一次,陪钟淑敏去看病的人就是贺梅。加之贺梅是厉家的老人,她的话,是有几分可信的。不过钟淑敏又不太相信楚诺诺会干这样的事,一时间有些疑『惑』。
她想想,问宋仁宽:“宋医生,诺诺更换的『药』包里的『药』,可是治我脾湿肺热之症的?”
“是,是的。”宋仁宽说,“那『药』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用量较猛,身体虚弱者无法承受。夫人本就身子虚弱,如果服猛『药』,并不是好事。而且,还在里面加入寒水石,这,这就成了要人命的『药』了。”
钟淑敏听着,收回目光,看向楚诺诺,沉问:“诺诺,那寒水石可是你加的?”
楚诺诺看着钟淑敏,嘴角静娴的挽了挽,那份自信和从容,让钟淑敏对自己的怀疑产生了动摇。
她气质高洁,不置一词,便能让人相信所有的一切,是对她的污蔑。
楚诺诺没有回答钟淑敏,也没有喝问贺梅,她只看向宋仁宽,静说:“宋医生,你可还记得你给阿姨开的『药』方子?”
“当然。”宋仁宽不疑有它,笃声说,“我自己开的方子,我当然记得。夫人身份尊贵,我更是对她的『药』方铭记在心。”
“好,你说说。”
宋仁宽目光微烁了一下,面对楚诺诺的淡泊,他心里倒有些『摸』不着底的小慌张,他若背出方子,楚诺诺岂不是更加赖不掉加入寒水石的嫌疑了?
他的『药』被楚诺诺换掉了,江素琬才将计就计的在楚诺诺抓的『药』里加入寒水石,目的就是陷害楚诺诺换『药』是要谋害钟淑敏。
他看过江素琬送来的『药』材,大多数『药』材与他用得相同,但加入了几味并不寻常用的『药』,而且分量也与他用的不同。他是不敢那样给人开『药』的,不过又暗暗佩服那副『药』配得奇特,『药』效的确要比他配的『药』见效快。
此时,他肯定不能去背楚诺诺更换的『药』方,那可是谋害钟淑敏的证据。所以,他把自己最早给钟淑敏开的『药』方给背了出来。
“我『药』方里用了黄芩,桑白皮,鱼腥草……”
待宋仁宽背完后,楚诺诺点了点头,又看向贺梅说:“贺梅,既然你要做证我对阿姨的『药』做了手脚,那么想必是把我加入了寒水石的『药』也带来了。”
贺梅脸颊红了红,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