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语诗看着厉铭封那宠溺性的一吻,气得浑身发抖。她本稳操胜券,此时却被楚诺诺轻松洗白,还获得了厉铭封的宠爱。
机关算计一场空!
她明明打湿了画,明明那么急急的跑去买了假画,为什么现在这幅就是真的了呢?
祖语诗想不通,也不甘心。
再看到厉铭封对楚诺诺如此宠溺,竟然当众洒狗粮。原来厉铭封可都是疼宠她的,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她,但现在为了这个贱丫头, 厉铭封已经几次冷喝她。
嫉火完全湮灭了祖语诗的大脑,她忽然拿出手机,面向厉铭封,冷笑着说:“四哥哥,你好好看看被你搂在怀里的妇人是个什么货色!”
楚诺诺看向手机,上面正是她搂着男孩子跳艳舞的照片……
天作孽,犹可怒。自作孽,不可活!楚诺诺眸光,微微一寒。
厉铭封表情瞬间沉厉,仿若暴风雨前变了的天色,他一下子扣住了祖语诗的手腕,厉眸森森。
祖语诗吓得一下子瑟缩了身子,屏住了呼吸。
厉铭封是真怒了!
钟淑惠见状,一步上来,把女儿拥在怀里,惊慌的说:“阿四,诗诗还小,不懂事。”
“那就让她懂事!”厉铭封从齿缝里挤出话,扣着祖语持手腕的手,慢慢挪动,抽走了祖语诗手中的手机,接着,手机在他的掌中,慢慢的被收紧,变形。
在场的人:“……”
这是有多大的怒气值,才会徒手把坚硬的手机给握得变了形。
祖语诗吓得面无人色,哽咽着声音,颤颤的唤了一声:“四哥……”“原来,我太宠你了,让你不知天高地厚,是害了你!现在,我负责。 ”厉铭封打断了祖语诗的话,语气冷森而又低沉,“小姨,明天就把她送出国。不许给她一分钱,让她
懂得什么叫长大!”
不给她一分钱!钟淑惠脸色惨白,喃道:“铭封,这怎么可以。你知道语诗是早产儿,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大家才把她捧在手心里,我一直舍不得把她送出国。你现在让她去国外自生自
灭,她……她会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