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樊瑜仔细询问了武替关于云鼓的种种事项,意外得知这面波浪鼓竟然只有自己才能使用。
「什么?」她诧异地低声道:「别人用了会着魔?」
「是,台辅是这么说的。」
「那我用的话呢?」
「也有一定的危险。」
耳鼠顿了一顿,对樊瑜做了个摇动波浪鼓的手势,还将耳朵贴在包裹云鼓的衣料上。
「……牠成仙了吗?」樊瑜从没看过这么聪明的动物,双眸睁大。
武替很冷地来了一句:「妖魔不会成仙。」
「……」
「看毛色,这是一只至少活了上百年的耳鼠,知晓云鼓的用法情有可原。」
樊瑜见耳鼠的动作越来越焦急,最后眼眶盈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妖魔会哭泣……?
才刚这么想,耳鼠斗大的水滴落在毯子上,将浅色的料子浸成深色,小小的双肩一耸一耸,彷若悲恸至极。
那种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何况樊瑜本来也不是冷心肠的人。
她咬住下唇,顷刻后下定决心道:「我想试试看,如果出事的话,希望武替能够帮忙一把。」
「主上……」
「有点任性,我知道,但我总觉得耳鼠有很重要的话想对我说。」
武替暗金色竖瞳的双眼看着她,没有说话,久到当樊瑜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牠才嘶声道:「好吧。」
樊瑜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云鼓从衣物中取出,迟疑了几秒,毕竟昨晚被云鼓迷惑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
终于,她对着站在那儿的耳鼠,轻轻摇起了波浪鼓。
鼓皮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摇起来一点声音也没有,樊瑜的双眼却随着节奏逐渐瞪圆,彷佛听见了极其惊人的内容。
事实上,究竟听见什么仅有她自己知道,在武替看起来,就只是一副寻常无比的画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