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神色一凌,千钧一发间,赶忙揽着自家娘子的腰往旁边闪去,独留下秋雨一脸惊恐的站在那里。
“啊~”
“碰~”
在秋雨的惊恐的尖叫声中,那黑影重重的摔在了她的脚边,定睛去看,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揽着离歌的肩膀各种嘚瑟的邬荣璟。他显然好像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目瞪口呆的趴在那地上。看样子,估计三魂六魄都被这一摔给震出体外了,好几秒才归位成功。
“臭孔雀?”离歌惊呼,抬脚便要冲过去看看他有没有事。然而腰却被楚煜揽住了,重重的撞进了他的怀中。
看着在地上的邬荣璟,楚煜从昨天憋到现在的郁气总算是消了,不过对上离歌的眼睛,他赶忙收起了眼底的得意,无辜的说道:“阿离,条件反射,我不知道咱们哥哥武功这么差。”
“噗……”离歌看着一脸无辜的楚煜,到嘴角边的话顿时生生给噎在了嘴里。条件反射,咱们哥哥……请告诉她,这要怎么回?
“哦~没事”?亦或者“确实有点差,你无须自责”?好吧,她语文不好,面对这种情况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而且,这么无辜的楚煜……离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心想着,相公,你做了坏事,这样无辜真的好吗?我能不能把你的眼睛捂住,鸭梨山大啊!
“我靠,条件反射,楚煜,你怎么不说你手习惯性抽筋,这才把小王给甩出去了。”门口那边,邬荣璟闻言,嘴角一抽一抽的,黑着脸翻身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急吼吼道。
然而当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小麻雀时,本就已经够黑的俊脸不禁又深了好几个色度,几乎都可以滴出墨汁来了。
“当然,如果你要这样解释条件反射,孤自然也没有意见的。”楚煜不以为然的继续火上浇油,心情大好。
岑衍摇了摇头,心想着,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陛下现在这个模样简直就跟皇后娘娘埋汰别人时一模一样。虽然还是惜字如金,但是字字如刀,绝!
“楚煜,有件事情我要同你说。”言归正传,离歌看着桌子上精美的膳食,目光微闪。她可以肯定,这些菜肴在上桌之前小李公公乃肯定都已经试过毒了,可是都没有发现其中哪一道菜中问题。
然而,蒋雨荷会骗她吗?离歌不敢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嗯?怎么了?”楚煜正欲夹菜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她。
“岑衍同我提起过你身患寒毒的事情,可是毒性荣泽已经帮你稳定了下来,却还是突然发作了,这件事情你有没有想过是哪里出了问题。”离歌不能直接把蒋雨荷说出来,以免他担心,所以只能用诱导性的办法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膳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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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个问题他们也想过了,对于离歌突然的发问,楚煜的眸光流转:“阿离,是不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离歌就知道会这样,他看似冷漠,可是心思却比谁都透彻、敏锐。所幸她也想好了对策,要不然也不敢贸然同他切入正题。
“我就是听到了宫人间的流言,楚于齐身为商丘最受宠的皇子,据悉,楚于邵这个太子并不是很得商丘先王的心,更甚有人说商丘先王留下的传位诏书……是你从中作梗的缘故,楚于齐才是先王中意的储君,这样的他,真的没有二心吗?他的归来太巧合了,我担心与你寒毒发作有间接的关系。”离歌抿了抿唇,合理的利用自己身为作者的便利条件分析道,借此消除他的戒心。
伽罗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神色比较复杂,一如楚煜一样。离歌的心情不禁有些忐忑,虽然自己的说法很合情合理,但是她面对的可是楚煜,伽罗又是他的心腹之一,其洞悉人心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皇后娘娘,其实这件事情,陛下和我们早就有所察觉了。经查,诱发陛下体内寒毒的原因出在膳食上,不过我们决定以静制动,以免打草惊蛇。”伽罗在获得楚煜的首肯下徐徐的把他们的发现道来。
原来他们已经有所察觉了!离歌松了一口气。
“阿离,一切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不用担心。”楚煜神色缱绻的看着她,语气并无异样,但是现在的离歌却能从那简单的言语中听出了他的不安。
蒋雨荷,你附加在我身上的痛,桎梏在他心头的束缚,我会让你后悔的。离歌的眉目轻掩,眼底寒光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