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卿大人,好好的看着,孤不希望再出什么岔子。”楚煜淡淡的扫了一眼被狱卒重新关进牢房的宫人,说道。
寺卿大人颔了颔首,心知楚煜意指的是什么,应道:“是的,陛下,微臣已经交代下去了,保证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从天牢里面出来,楚煜一眼便看到了门口久候多时的伽罗,楚煜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没在她身后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伽罗,你怎么在这里?皇后娘娘呢,你怎么没跟她在一起?”岑衍也有些意外。
伽罗作了作揖,说道:“启禀陛下,先前属下走开了一下,再回去,皇后娘娘已经随邬小王爷还有青竹姑娘和秋雨姑娘去鸿胪玩了。刚才得知,鸿胪发生了一起命案,皇后娘娘无意牵扯了进去,据悉,身边有一个陌生的男子。”
一个陌生的男子!楚煜的凤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岑衍见此,不由默然,心想着,陛下这下估计又翻了一缸醋了。
果不其然,平日里漫不经心的人一副生人勿近的大步离开了司刑寺,岑衍见此,赶忙同伽罗追了上去。
“什么情况?陛下不是让你贴身保护皇后娘娘,什么事情居然能让你走开?”岑衍同伽罗并肩而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至阴之女有消息了。”伽罗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尽管两人的交谈声并不大,但是前方的楚煜还是把这个消息听了去,他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出于意料之中,岑衍倒也没有太多得意。只见自家陛下神色有些复杂的转首朝他们看了过来:“找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岑衍的错觉,总觉得陛下问这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不稳,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和忐忑。
“是的,陛下你前脚刚走没多久,便传来了消息。但是……”伽罗脸色有些为难,欲言又止。岑衍见此,心中“嗑噔~”一下,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至阴之女乃是锦元国的前左相三千金——秦心怡。”伽罗抿了抿唇,说道,“而且,据最新消息,秦三小姐目前也在都城内,好像是随着邬小王爷还有洛小将军的军队来得。洛小将军之前离开,好像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南宫辰歪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说道:“谢谢小王爷的谬赞,其实也没有什么的,就是经常接触,所以会一些而已啦。我阿母经常念叨一个故事,叫什么卖什么翁来着,说是多用,多做,自然就会了。”
“那是《卖油翁》,通过‘无他,但手熟尔’和‘我亦无他,唯手熟尔’引伸出‘熟能生巧’这个成语,傻愣愣的。”离歌听到身后的交谈声,尤其是“傻蛋”努力想要表现自己学识的模样,不由扶额。
“哦对!就是那个《卖油翁》,说的就是熟能生巧,还是皇后娘娘学识渊博。”南宫辰憨厚的笑道。
邬荣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收回了目光,嬉笑道:“臭丫头,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在背后偷偷的学习了,现在是一天比一天聪明了都。”
离歌扮了个鬼脸:“那是你太蠢,这才衬托出了我的聪明。”
“噗嗤……”秋雨直接笑喷了,邬荣璟瞪了她一眼。然而已经躲在离歌身旁的秋雨可是一点也不虚,看着他手中的扇子,再捂着自己干瘪瘪的荷包,直接给漠视了。
“今天带你们去一家酒肆里面吃东西,那里的东西很不错哦,尤其是烤鸭,香喷喷的,色香味俱全。”想到凤来仪,已经饿得紧的离歌直接流口水了。不过想到那酒肆的美艳老板娘还有掌柜,她腐女的心再次歪歪了。
然而,当他们来到目的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记忆中的掌柜,离歌有些惊讶,看着那柜台后面陌生的面孔,心想着,难道是掌柜的誓死不从,所以被美艳的老板娘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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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应该是了!离歌自顾自的点头,邬荣璟见此,不由给她的脑门送了一个爆栗。
“想什么呢,要吃什么?时间可不早了,小心你的狼陛下来抓人,到时候被吊打。”邬荣璟现在对楚煜的称谓可谓是五花八门的,就从来没有重样过。
“额……”离歌看了眼窗外格外明亮的月亮,顿时有些心虚了起来,“臭孔雀,你别咒我。”
说是这样说,但是离歌还是赶紧点菜了,但是好巧不巧,店小二见他们几个人衣着不凡,为了拉拢他们,特意按照酒肆里的规矩给他们倒了一杯店里自酿的云雾酒。口渴的离歌没等店小二开口解说一口给闷进了肚子里,当发现味道不对的时候,已经是“咕咚”进了喉咙里了。
“咳咳咳”离歌一脸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邬荣璟和青竹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店小二,正在给邬荣璟斟酒的手一抖,倒了一桌子。
淡淡的酒香夹陈着一股果香味传来,青竹从刚才的的疑惑变成了恍悟,紧接着也是一脸惊恐。邬荣璟不知道离歌酒量还有酒品,第一反应是酒里有问题,伸手便一把遏制住了店小二的喉咙。
“大胆贼子,说,是谁差使你谋害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