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公主真是爱开玩笑,你说的是江湖,我们可不是江湖的侠士,我们是寇。”伴着头目的戏谑声,流寇们都发出了刺耳的笑声。
就是这个时候!
几乎是在头目出其不意想要拽住离歌的鞭子的时候,邬荣璟猛地用肩膀撞开了两流寇对自己的牵制,而离歌亦是不约而同的,灵活的避开了头目的手,挥鞭“啪”的一声隔开了头目的剑。
彼时,洛子城已在茅草屋外,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他心中一跳,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推开了茅草屋的门,然后掠身冲进来。
突然的变故让流寇们防不胜防,抓着秦心怡的小流寇一骇,可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威胁的话,一抹寒光便打穿了他捏着刀的手,伴着他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锋利的大刀砸在了地上。
“你们阴我!”那流寇们的头目见此,目眦尽裂,冲着便要抓住离歌,但是离歌本身武功可不差,哪里是他那么容易抓到的,何况身旁还有一个萧和。
头目见此,眼底闪过一抹阴狠:“既然这样,那么你们也一个都别想跑。”语毕,他便冲到了茅草屋旁一侧,然后伸手拉下了那垂挂下来的绳子。
离歌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目光一凌,完全可以阻止,但是她却是转身拉住了邬荣璟和萧和,直接趴到了地上。
“小心!”伴着秦心怡微弱而急促的惊呼声,那悬挂在茅草屋梁柱上的四根木头猛地砸了下来,擦着离歌、邬荣璟以及萧和的背部朝洛子城和秦心怡那边撞去。
流寇们看到离歌横空出世的鞭子,眉目沉了沉,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敢反抗,纷纷朝离歌和萧和这边涌了过来,至于陷阱那边,他们都则相应的放松了警戒。
就在灰尘未散尽的时候,邬荣璟猛地从那陷阱里面飞身冲了出来,站在旁边的四名流寇有两名被他直接甩进了那陷阱里面,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一命呜呼了。
那流寇之首见此,慌忙的把剑架在了秦心怡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们别再动了,再动一下,我直接杀了她。”
邬荣璟见此,又开始秒怂。离歌无言以对,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软肋就是秦心怡,没办法。但是往往就是因为这样的局势才让绑匪肆无忌惮,不过显然,就算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他毅然不敢冒险。
“臭小子,你们不是很狂嘛,怎么,现在怂了?”那流寇“呸”的一声朝邬荣璟脚下吐了一口唾沫,“今天老子损失惨重,钱都没有拿到手,还被你们这帮崽子死缠烂打,来人,给老子把这三人给捆绑起来。”
“大哥威武!”手下的人赶忙拍马屁道。
离歌挑眉,心想着洛子城怎么还没来。继而看了一眼大腿血肉模糊的邬荣璟,暗道:不行,我得拖延一下时间,如果被他们捆绑起来,那么邬荣璟就没有办法配合洛子城救下秦心怡了。如果因为自己的私心导致她受到其他迫害,那么显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结果。
“大哥,你长得那么难看,不要出来吓人好吗?”离歌捏着手中的鞭子,面色冷凝的看着那边的流寇头目。
“还有,你长得难看也就算了,脑子还不好使。我可是安阳公主,你拿着秦家三小姐来威胁我,你是不是傻?她可是我巴不得早点去死的人,另外,到了现在,你居然都还没看出来雇佣你的人其实就是我指使去的,简直就是愚蠢至极!”说着离歌一巴掌呼在了拿着绳索欲绑自己的人,清脆的巴掌声让众人都呆滞住了。
“就知道秦施颖和她那没用的母亲靠不住,做事不成败事有余,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闻言,那头目恍然回过神来,听到她提及秦施颖和方氏,顿时也被唬住了。但是对于离歌傲慢的态度,他显然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