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无奈,只好出去吩咐宫女把水烧一下,然后同早上一样,把沐浴的木桶搬到了寝殿里面伺候公主洗漱。离歌喝下了青竹给自己温的药,便遣退了所有人。
“公主,你身体现在虚得很,奴婢知道你现在不喜欢别人伺候,可是今天还是让奴婢来伺候你吧。”青竹到底还是担心,虽然知道公主这段时间不喜欢别人伺候她洗漱。
离歌摇了摇头,她可没有光着身子被同性摸来摸去的习惯,那画面一蹦出来,她就打了一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一会儿有什么事情我会喊你的。”
虽然离歌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去游泳馆游泳,冬天的时候也没少去浴室洗澡,裸体什么的,没少看,可是给人伺候洗澡是完全两回事。青竹见她坚持,也只好随着宫女出去了。
站在屏风后面,离歌一一把身上的衣服褪下。羸弱摇曳的烛光下,女子肤如凝脂,纤细的身影打在屏风上面,充满了魅惑。
最后一件里衣褪下,离歌拾阶踏入了那氤氲袅袅的水桶里面,看着那水波一圈一圈把自己包围,感受着那温润的抚摸,离歌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总算是舒服多了!”离歌直到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想到刚才的经痛,她总算深刻体会到了在高考中晕倒在教室里面的同学的那种感觉。
“看来,这就是坏人的待遇,饱受折磨,生理、精神!”离歌嘀咕道。
正当离歌趴在浴桶里面,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气息朝自己这边逼来。
离歌心中一凌:不会吧?我怎么不记得最近有自己什么事情?这熟悉的气息……
离歌噌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想要站起来飞身拿过自己屏风上的衣服。可是她刚站起来,那边楚煜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自己的寝室里面。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氤氲的水雾中,女子未着寸褛,修长的玉颈下,纤细的腰肢不赢一握,莹润的水波包裹着她。
离歌怔住了,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脑海一片空白,半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矮身把自己埋进浴桶里面。
这方,送走了邬容璟,离歌便倦倦的爬到了床榻上。青竹返回来的时候,看着她略显苍白的嘴唇,脸上闪过一抹担忧。
“公主,你脸色有些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可别瞒着奴婢。”
离歌刚要说没事,腹部却突然传来一股剧痛,那疼痛很是清晰,一直从腰椎蔓延到全身,闷闷的疼得厉害。
“唔”离歌忍不住呻吟出声。
“公主,你怎么了?”青竹吓坏了,没想到这一转眼的时间,方才还好好的人现在却疼痛难耐的蜷缩着身体在床榻上痛吟。
“腹……痛!”离歌咬着牙,泪眼朦朦的说道,“好痛!”
捂着自己的腹部,离歌很想扬天哀嚎,想到早上自己为了自己身体未感丝毫不适的小得意,不由很无奈。
果然,这就是女炮灰,只有受苦受难的份。离歌替自己默哀了三秒钟,心想着回去,自己一定要写一本女炮灰翻身为王的小说,以弥补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青竹看她蜷缩着身子,冷汗涔涔的样子,吓得赶紧跑到太医院去叫御医过来。在太医院那里,青竹一眼便看到了正在里面的如太医,而在如太医前面,站着一脸喜色的二皇子,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如太医面色有些苍白。
听到青竹的呼叫声,如太医和二皇子同时转过了头来,青竹当时焦急得很,根本就没有在意到这些细节,赶忙抓着如太医便往锦阳宫跑去。
锦阳宫里面,如太医帮离歌诊了一下脉象,说道:“公主是否来葵水了?”
“是的。”青竹焦急的说道,“如太医,公主可是否有什么问题?”
“那就对了,公主这腹痛并不是什么问题,只是体寒引起的不适感和腹痛罢了。这是止痛药,你服侍公主服下,可是缓解一下疼痛。稍后我再开几幅调节的药,一起连着昨天开的药一起拿过来,你一并给公主服下便好。”
青竹闻言点了点头,如太医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的时候,如太医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但是青竹由于太担忧并没有发现,而离歌则因为疼痛,也没有留意到。
送走了如太医,青竹回到了寝殿里面,看着已经缓和下来的公主,心口上的石头松了松:“公主,你方才可吓坏奴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