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划了船,穿梭在狭窄的河道里,醉意上来,醉了月色。
月中旬,联合国考察团一行离开。
北西和凉伊赌气了好一阵子,但在离开前终于还是忍不住心软,与她说了许多的话,最后他很是郑重地抓着她的手,低声说:“你离开时叫我帮你查的事情,后来我通过很多关系,总算是查到一些。本来不想告诉你了,觉得你应该需要有新的开始。毕竟涉及生死的事,不想让你参与了。”
说话间,他能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冷静的王者。
他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但是,我觉得你不开心,或许这个消息能让你感到高兴。”
“你查到了什么?”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许家落败,哪些人占了便宜?”
“苏家。”
同一时间,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身后不远处正在眺望远方的人。
凉伊冷静地说:“他是墨狼,与苏家没有关系。”
“亲爱的,听我说,不要去试探,真相会是血淋淋的现实。”
江西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明显不是何家,也不是小爷,若是,以墨狼在贵会的势力,怎么会触动不了……那么是谁?这背后还有谁?凉伊彻底懵了,她想不出其他人来了。
她走过去,背靠着他身边的樟树,眯着眼睛和北西挥手,算是告别。
月中旬,联合国考察团一行离开。
北西和凉伊赌气了好一阵子,但在离开前终于还是忍不住心软,与她说了许多的话,最后他很是郑重地抓着她的手,低声说:“你离开时叫我帮你查的事情,后来我通过很多关系,总算是查到一些。本来不想告诉你了,觉得你应该需要有新的开始。毕竟涉及生死的事,不想让你参与了。”
说话间,他能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冷静的王者。
他故作神秘地挑了挑眉:“但是,我觉得你不开心,或许这个消息能让你感到高兴。”
“你查到了什么?”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许家落败,哪些人占了便宜?”
“苏家。”
同一时间,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身后不远处正在眺望远方的人。
凉伊冷静地说:“他是墨狼,与苏家没有关系。”
“亲爱的,听我说,不要去试探,真相会是血淋淋的现实。”
江西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明显不是何家,也不是小爷,若是,以墨狼在贵会的势力,怎么会触动不了……那么是谁?这背后还有谁?凉伊彻底懵了,她想不出其他人来了。
她走过去,背靠着他身边的樟树,眯着眼睛和北西挥手,算是告别。
凉伊淡淡地说:“省长和审计厅长都认罪了,小爷这些年私下里的勾当也被揭露,再加上他公然对考察团官员挑衅,这一局不管他有没有死都输定了……”大西瓜带人去搜半山腰的那座废宅时,翻出来许多价值连城的物品,其数量惊人。
不过后来有线人说看见小爷从越南边境离开,后面就失去了踪迹。
她其实也没有想过,用一场大火就能结束小爷的一切。
“那天夜里来刺杀你的人,查清楚去向了吗?”
“没有。”她实在想不通是谁要这么费尽心思来杀自己?
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墨狼站了起来,“你该离开了。”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都散尽了,凉伊站在原地,“苏先生这是卸磨杀驴?”
“算是,还请苏小姐安分一些,傍晚有人会来把你送回你来的地方。”
凉伊苦笑了下,“如果我不呢?”
“容不得你。”
“苏先生好大的口气,我们可是离了婚的,我要做什么都很自由,你管不着。”
“口头说说而已,没有法律效应。”
凉伊语塞,笑道:“若人没活着,便不要冒险,我在家中等你,苏先生,我可不想当寡妇,即使,我很期待。”
入了局的人,没理由逃避责任。
三个月前,凉伊来到贵会。
在短短一个多月内,她相继借着赵一芸打下的基础和两个当地最大的生意人,风少和厉明周旋在一起。后来,经过一些事情又相继得到他们的承诺。
在交易会帮助于大西瓜认亲,又在“大烟”交易那件事上给了他翻身的机会,让他平步青云,正途坦荡。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居高位的副局长,答应她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和赵家保持友好的往来关系。
在半山腰的豪宅上,她用许多个人的生死存亡豪赌,彻底地掀翻了小爷的老巢,凭借着一份私隐的名单撬开了一些人的嘴巴,拿到了小爷在金三角地区设下的很多个据点信息,那即将成为赵家在此处的商道。对她而言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可是,北西在知道这一切真相后,却有些责怪她,怪她不曾提前说,置亲友性命于不顾,怪她过分残忍。他认为,如果她能够信任他们,说不定云娘就不用死。
“在巴黎的那些年,所有同学都不知道我跟着o真正的目的,也不知道我为了蜕变付出了什么。”跪坐在佛像前,她澄净瞳孔被印入佛像金身,每一个叩拜都是那么虔诚,“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被保护,而是为了保护他人。厉家多年前在这里布下精密的关系网,称霸一方,同多个国家,各色人等建立了友好的关系。却不知,多年后,家族落败,贵会成了一个肮脏的地方。”
“厉老已经八十高龄,想看到一场盛世,不过如此。”
曾经她也会疑问,那么大的家族,钱财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还要这样?不惜让许多人去送命。
直到厉老拿出厉过父亲的照片和一本日记,她才懂了什么。
厉海年,原驻边境特殊作战队总指挥员。
在那个年代,使命高于一切。
乱,是致命的。
她的代价,便是代替厉过去完成他父亲的遗愿,壮大家族,除去家族里的毒瘤。
凉伊磕好了头,双手交叠在一起,望向身边这个和尚,换下衣服,卸下枪,脱去伪装重归寺院,他只是一个诚心向佛的出家人。同时,他还是蛰伏在这片山区十年之久的卧底。他们用命换来了很多消息,换得她如今为家族争取利益的时机。
姓什么不重要,同样的目标才重要。
何思尘转着佛珠轻声念经,面目白皙,心如明镜,过了一会,他徐徐睁开眼睛看向她:“杀戮起始和终结都有迹可循,黎明是从黑暗里来的。”
“哥哥,这些年你累吗?”
他转着佛珠的手动了动,继而笑开了,“我本是一自由人,想去哪便去哪了,想活成什么人,也就活成什么人了,哪来的累,舒服得很。”
凉伊笑,背着手打量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思烟不是我的?”
“七岁那年。”
“那十六年了。”
“算是。”
“你很疼她?”
“本是无辜之人……”
凉伊不再说话,抬头看了一会天色,方才试探着说:“厉老曾说过,贵会这里共有四个卧底,除了你,一芸,还有哪二人?”
何思尘放下佛珠,拎着黄色袈裟的衣摆,调整了下姿势正面对着她:“你应该很清楚这是机密。我们各司其职,互不影响。”
他们彼此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彼此配合,如果需要成为表面上的敌人,那也只会演好本职的身份。这是固守了十年的模式,这样保密是为了防止一窝端这种事件发生,全为同伴安全考虑。
凉伊打量他的脸色,平静双目中透露出严肃,她心中已经有了结果。
“第二个问题,厉明是否是陈一云?”
“不是。”
这个时间寺院的人已经入睡了,油灯将尽。
何思尘拿出了那条项链,朝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她听话地过去,低头,他帮她细心戴好,“这本就是你的东西,我二人一人一条,那年的火灾或是母亲经历的变故,我会帮你,不要擅自行动。伊伊,我装疯卖傻这些年,不求别的,只求你平安。”
凉伊伸手触碰到了他的脸,温热的,很开心的笑,“有你在,真好。”
“晚了,去睡吧。”
凉伊点点头,把坐垫收到一旁去。从他面前经过时,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墨狼,是否也是……”
是厉家的人吗?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