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王绪不是过江龙,就是河省本地人,家里什么情况,稍微调查就知道,一旦调查了,就更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绪不放在心上,你爱如何就如何,不过谁想来做点什么,只要能付得起代价就行。
三爷不但被打的吐血,带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完好的,而且还要把齐三的事情做一做。
毕竟原则上三爷还是欠齐三人情的,但是现在却是毫不犹豫对付齐三。
这就是现实,自身有难的时候,管你是谁,一脚踢开。
这也让王绪对这个三爷以及郑家没什么好感。
古镇的年味会来的很早,年味就是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庆,一看就知道是春节摇到了。
古镇就是这样,早早的就能看到和春节有关的东西,很多,比如商场春节打折活动开始。
古镇街道上已经挂上了新年才挂的灯笼。
小孩子已经放假开始放鞭炮了。
古镇的治安越是在春节期间越是严格,毕竟这里外来人口多,流动人口也多,最容易出现人贩子,小偷,扒手甚至一些打架事件。
卿城过年时候很忙,她经历了一场劫难,也更懂生活,虽然说忙,但是很充实,忙的踏实,有意义。
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抱着王绪送她的那只小博美,散散步,古镇四处看看。
对于别人来说一些很无聊的事情,卿城却是可以很满足,因为她过了一段最绝望的日子,因为有了那一段日子,所以现在什么样的日子他都感觉很好,很美好。
可是一想到王绪就有点莫名的气,但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想看见那个讨厌的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两个人之间很近却又很远,她还没有谈过恋爱,但似乎已经有点感觉到爱情或许没有那么美好,这也是为什么流传下来的爱情,最美的爱情都是悲剧收场。
自己没有几年年轻了,要抓紧了,自己都死过一次了,怕什么,怕什么,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自己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就要那么一点点的温存。
听闻爱情,十人九悲,何不两情,做回甲乙丙听闻回忆,十忆九伤,何不忘掉曾经,珍惜现在听闻青春,十言九妄,何不放下,随风东南西北……
任萱冰很相信王绪,然后闭上眼睛,感受着王绪带着她走动的笔迹。
两个人写字,站着的,任萱冰自然身体前倾,她是那种最完美最柔和的线条,完美到极致。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王绪极力忍着那种幻想,但还是有点情难自禁。
王绪很喜欢那种冲动幻想,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其实也很美妙,甚至美妙的无法形容,整个人都如处于中半游魂状态。
任萱冰确实感受到了很多,学到了很多,这种进步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任萱冰的字也到了一个水平,怎说呢,公正娟秀,笔画,字体,什么的都没毛病。
但是想要成为宗师级,就要有自己的特色,这也是最难的,写出自己的神韵来,比如王羲之,张旭,颜真卿,宋徽宗、钟繇等。
“小混蛋,老实点。”任萱冰红着脸轻轻嗔道。
她已经有点心乱了,写不下去了,这个家伙爱着她,有什么动静她自然清楚,她虽然一尘不染,甚至可以说还是冰清玉洁,但有些事情是知道的,何况哪怕是意外,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王绪红着脸轻轻抱着她:“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有!”任萱冰马上说道,甚至还转身轻轻抱住她,红着脸轻轻吻了他一下。
“你不要多想,那一次我都没说你过分。”任萱冰的声音很小。
这是任萱冰第一次提出那个意外,王绪还是很激动,真的很激动,之前任萱冰都是不提,也不让王绪提,这些王绪都理解。
这一次她为了怕自己多想,主动提出来,王绪理解她,她这是给自己信心,给自己自信,她很了解自己。
这一刻王绪就是感觉这个女人真的是兰心蕙质,自己想什么,她其实很清楚,但她永远是那么的波澜不惊,微笑着的站在那里,如站在灯火阑珊。
她不曾离开,可也让人感觉摸不到,却能看到,很清楚的梦中人一样。
王绪忍不住紧紧的拥住她,渴望的吻住她的檀口,贪婪的索取着,仿佛吃到了琼浆玉液一般。
良久王绪松口,任萱冰脸很红,呼吸微微急促,细腻的粉唇此时都有那么一点点的肿胀,只是看起来越发的好看,好看到了极致。
“小混蛋!”任萱冰没好气的轻轻捶了王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