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碰瓷的那个人现在腿疼的厉害,可是已经转了一次院了,医院用了各种办法止疼,可是没有任何效果。
不但如此,断裂的骨头无法回到原位,加上没有办法止疼,折腾一下午,都快要虚脱了。
然后医院最后让他转院,没办法,接不住,这个世界稀奇古怪的毛病太多了,数不胜数,也不奇怪,只能用可怜的眼神看了看男人。
虽然有点麻烦,但是也没多想,断个腿而已,现在医术这么发达,肯定能治好的。
转院后,到了更好的医院,带着信心来的,他很疼,只希望快点止疼,这一次挣了这么多钱,腿好了,可以好好去潇洒快活一阵子。
只是到了晚上,情况和之前在的那个医院一样,属于奇异怪病,疑难杂症,医院建议转院去更加好的大医院,最好是去京城的大医院。
这个时候他们意识到玩大了,这条腿怎么断的,他们很清楚,这是他们自己敲断的,而且特别用力,为了看起来惨一点,所以很彻底,砸的特别狠。
可是没想到砸出问题来了。
其实也不是砸出问题来了,是王绪做的,看伤势的时候随便做了点手脚,坑个人还是可以的。
对这种人,王绪没有负罪感,他会来找自己的,到时候把属于的钱要回来,可以多要点捐出去,嗯,弄成奖学金,自己要当校长了。
第二天,王绪接到了电话。
碰瓷的那个人。
王绪以为他们可以多撑一天,没想到今天就打来电话了,笑着说道:“你们是治疗腿还是治疗肾?”
“肾?”对方一愣,想起来王绪给他说的话,说他是什么肾衰竭,可是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
“算了,治疗腿是吧,可以,先谈谈价钱,价钱谈好了,你们过来,谈不好就不要过来了。”王绪坐在躺椅上喝着茶水打电话。
任萱冰在打扫这里的卫生,随着这里在王绪看来已经是一尘不染了,但是任萱冰还是在擦拭什么的。
王绪感觉任萱冰应该是有洁癖的。
洁癖其实没什么,当然前提是不要太太严重,慕青槐其实算是严重的精神洁癖。
任萱冰还好,她应该是现实中有洁癖,精神上或多或少也有,不然也不会清心寡欲,不和异性接触。
回去后的王绪还真是拿起笔,然后就在书房开始绘画。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冲动的想画了,他只想让那一瞬间留下来,变得更为长一些。
虽然在脑海中很清晰,可是王绪害怕随着时间慢慢变淡,所以说在一定程度上,实物虽然容易丢失,但保存最久的还是实物。
王绪画的很认真,脑海中的画面很清晰,所以他画的很流畅,很自然。
画的如痴如醉。
丫丫在客厅喂三只小海东青,任萱冰看到王绪回来后就进入了书房,也没去打扰。
只是做好了晚饭,中间也没让丫丫去打扰王绪。
不过不知不觉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任萱冰小心的推开门,门并没有锁。
看到王绪在书桌那里,背影朝外,弯着腰在写画着什么,慢慢的走过去。
而这个时候王绪基本上已经好了,最后在找哪里需要润色,所以感受到了任萱冰。
任萱冰怕打扰王绪,又怕没有声音,忽然出现的吓到王绪,所以他并没有刻意掩饰声音。
任萱冰看到了,就是一个背影,是她和丫丫刚才的背影,好看,不只是好看,震撼,那种神韵,跃然纸上,那种精气神,一个背影却是展现出了无限美和无限美好以及美好的遐思。
任萱冰也愣住了,看着王绪专注的神色,还有那脸上幸福的笑容也控制不住的笑了。
认真的男人很帅,何况王绪本来就好看,现在认真的时候,看着成熟一些,更加的好看了。
王绪停笔,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清韵细长,足足呼出了一分钟之多。
任萱冰又是呆呆的,难道他画画这么长时间没有呼吸?
直起身来,王绪回头看着任萱冰:“怎么样,这是我感觉最成功的一幅画,我的画技感觉又进步了。”
任萱冰更多的是没想到王绪可以默画出自己和丫丫的背影,画的这么传神,说明他对丫丫和自己是多么的用心。
“嗯,画的很好。”任萱冰笑着说道。
“我要裱起来,挂在我们卧室,可以吗?”王绪问道。
“当然可以,我都是听你的。”任萱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