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莫生疑

沐泽:“好了,把衣服穿上吧。恐怕投石器的事,的确有人偷图纸,但是制造投石器的是苏信,这是我的推断。”

慕晗非常疑惑:“为何这么说?”沐泽起身,转过身去,让慕晗穿好衣裳,并说:“苏信可以比东门的机械师更加快的掌握弓弩的造法。”

“是新型的投石器,东门机械师也是在画图纸中,并没有成品。然而,弓弩也是东门机械师的一个新装置。”

慕晗恍然大悟:“噢!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也就是说,有人偷了图纸,送去给乌苏,苏信打造了出了东门机械师想要的新装置!”

沐泽点头,转过身,看着慕晗:“是得,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害羞。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断,但没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这是对的。所以我们还是需要提防,并且派人去东门一探究竟。了解机械师的实情。”

慕晗又一次疑惑:“什么嘛,你突然要我躺床上又脱上衣的,不过。为何不直接问皇上,这样不是更加方便,快捷吗?”

沐泽很迅速的反对了这个观点:“不行,如果我国真的有内奸,那么禀告皇上,会闹出较大的动静,还需皇上派人去查看,这么以来,内奸定会小心谨慎,更不容易暴露行踪。”

“并且容易惊动乌苏国,一旦惊动,被他国知道我国闹内战,趁虚而入,那就更是火上浇油!”

慕晗扑上去紧紧抱住沐泽:“你真的很好,我一直以来就没有看错你,相信你。不然我才不要被一个曾经骂我丑八怪的人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沐泽拍打了一下慕晗的脑袋:“什么叫摸来摸去,我那是帮你打通血脉,活化你的淤血。摸来摸去,好一个摸来摸去。”

慕晗噗嗤一笑,“我懂的,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当我真傻啊!”

沐泽亲吻慕晗的额头:“好了,我们去找其他人吧,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慕晗:“好!”

沐泽找到葛姜,婧珊,以辰。并告诉他们自己的想法,大家都觉得沐泽说的是正确的。并且商讨派谁去东门一探究竟。

葛姜:“要不,就让我去吧,这里要有以辰和慕晗来上主战场,婧珊是守城军师更是不得出城。沐泽和婧珊一起主权大局再合适不过。”婧珊也觉得葛姜是最好的人选。

沐泽看着沉默的以辰,慕晗也同意让葛姜出城,就连颜希都同意。

沐泽注意到,以辰的神情与今天刚见面时不一样,以辰身上虽然没有了明显的酒味,但是眼角的血丝暴露了他在之前喝过酒,并且醉的不省人事。|

以辰平日里不会饮酒,除非遇到了今自己很不作乐并且不愿与人诉苦时才会借酒消愁。

但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沐泽和以辰虽不是九死一生的兄弟,但是作战多年,他对以辰也有了深刻的了解。

突然以辰反对的全部人的观点,“我出城去东门吧。”葛姜极力反驳:“这怎么行!你可是我们这边的大将!”沐泽感觉到的不测果然发生了。

以辰说:“这边,慕晗对付洛辛,沐泽可以对付苏信。葛姜,你和婧珊一同指挥。”婧珊提出自己的疑问:“那如果他们又一次使用投石器,谁去面对投石器。”

众人沉默,沐泽突然说出了一个令众人大吃一惊的决定:“就让以辰去吧,这里留给我们就好。”

除了以辰,众人齐声惊呼:“什么?!”慕晗对沐泽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泽,你没想错吧。让以辰去不如让葛姜去,为什么你会同意以辰的看法。”

沐泽心平气和:“东门机械师身边如果真的有鬼,那么对方一定是一个能够吃的下的货,想要捉拿,葛姜,想必以你的武力,自卫是可以的。所以以辰过去也无妨。”

实际上,沐泽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很荒谬,但他说出来是想看看以辰的反应,没想到以辰立即附和:“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沐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你们说是不是?!”

面对沐泽的这一决定,除了以辰,大家都感到深深的疑惑,都不能理解沐泽为什么要作出这样的决定,然而此刻,沐泽为了完全试探出以辰想要出城的意图,只能帮着以辰说话。

沐泽指着在场的各位,把以辰拉到身边:“各位,东门前不久发生一场战役损失了一名将军,杨舒婧将军刚被调去东门,这事想必大家也都清楚。论配合,顾将军和杨将军也是多年的战友。东门缺的不是军师,我们为何要雪中不送碳。”

“而且,若真的有内奸,发现我们把以辰给调走了,在他的心里,定会觉得我们十分的荒谬,并且放松警惕。因为内奸自己也会意识到,在乌苏拿出投石器时,我们就会察觉到有内奸。”

“所以,无论内奸聪明与否,我们都只有跟他玩明的,因为他在暗我们在明,我们要是想捉拿他,必须欲擒故纵。”

以辰拍手大叫:“好!沐泽说的好!”葛姜和婧珊低下头深思,他们觉得沐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一旦以辰被调走,我军胜利的几率就会小很多。难道沐泽已经做好很有可能战败的准备了吗?

沐泽率直的说:“既然大家都沉默着,那我就算你们同意了我的观点,以辰快去准备吧,明早就出城上东门。”

以辰的情绪瞬间有了变化,看似很开心的说,“好!我这就去准备。”

沐泽欲眼望穿以辰的笑是虚假的,虽然他不知以辰为何会说出如此荒谬的想法,但是如果不顺其自然,沐泽将会永远也读不懂此刻的以辰。

这时,让众人觉得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慕晗怒气冲天,走向沐泽。

狠狠的给了沐泽胸膛一拳:“你疯了!你还同意了他的观点,他可是主将,论军衔,他比我们都大,战绩也比我们强。”

“你倒是说的好,我来对付洛辛,你来对付苏信,如果投石器真的又在战场上出现,那么我军没有冲锋,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沐泽死死握住慕晗的手,“你先冷静一下,这个决定,不是我的本意,你们好好听我说。”

究竟谁在明,谁在暗。大战再会时,身边又有谁陪伴。上军歌,铁军戈。忆往昔,似曾相惜。

慕晗从信差那儿得到沐泽的来信:晗儿,战事如何?有没有受伤,主城现在恢复的很快,我听舒婧说,他要被调去东门,东门像西门一样,在上次战役上损失不少兵力。

我和延砻依然留在主城。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也许大战后,陛下心情好就把你调来了吧!哈哈!

如果战况不妙,我定向皇上申请上西门城与你并肩作战,西门城自身就是我国兵力集中的分城,但却神将太少,是外国最容易突破的奇点。

我相信你和以辰等人,会给城里城外百姓带来安宁,但同时不要忘了注意身体。

等你回来了,战火告别一段落,我们好好的一起过着我们想要的生活。

就算有战役,我们也一起同甘苦共患难。当我入宫时你就一直在我身旁,直到纳入我的部下,我不仅觉得你很孤傲,又为你感到自豪。

懂得人情国情,女将军,除了舒婧和王若雨,嗯,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女将军。这么好的女子,哪个男人看不上呢?

在你向我表达心意时,我真没想到你会如此的喜欢我。子沐战役,我沉睡的开始,我可以感觉得到,身旁是你,一直都是。你从未放弃,我也从未想过要你离开。

慕晗在心中流下感动的泪水,这次的泪水如此甘甜,滋润了她的心田。她轻声低吟:“傻瓜,我怎么会出事呢?才不要和你一起做想做的事,那样我会幸福成什么样子啊。”

慕晗破涕为笑,突然身后传来:“啧啧,热恋中的男女,简直情人眼里出西施。”慕晗猛的从椅子上站起,回头一看,原来是颜希。

立即擦干眼泪,马上把信收了进去。颜希拍拍慕晗:“得了吧,我都看完了!”慕晗敲了一下颜希的额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生人厌!说也不说一声就进来了。”

颜希哈哈大笑,捂着肚子:“哈哈!我这不是怕打扰你的一番情意吗!”她摸摸慕晗的脑袋,掐住慕晗的脸颊:“你啊!在战场上英姿煞爽!怎么,下了战场跟小兔子似得柔情似水。”

慕晗低着头,“我…才没有!”颜希把手搭在慕晗肩膀上:“不用你说,我懂得,只有在那个……苏,什么泽面前才会这样对吧!”

慕晗噗嗤一笑:“是苏沐泽。哎呀。你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回去以后怎么面对他。”颜希立马变了一种脸色,瞬间色眯眯的看着慕晗,很坏的说到:“那,你会想把自己给他吗?”

慕晗更是一脸懵逼,“什么给他,不要想那么多啦,现在最紧要的是战事,我和他的事情先放一边。”

颜希一眼就看出慕晗的谎言,“行,不说了,我呢也没有遇到真命天子,可不像你这样。”

“拍拍头。”慕晗边拍颜希的脑袋,边说到,颜希硬是愣住了,两人相对视了许久。突然颜希说到:“你若是个男孩儿也挺好。”

慕晗回了颜希一个眼神,“得了吧,我回房去回信,你快回宫吧。”

“遵命!慕晗大人!”颜希认真说到,慕晗转身:“不要叫我大人!!”

另一边,婧珊与葛姜正在讨论战役的事,婧珊:“听你这么说的话,那个射箭的人一定精通文武,并且在军队里享有至高无上的军权。”

葛姜十分肯定:“不错,对手应该是像沐泽一般的人。”

婧珊激动的说:“是我国拥有特殊称谓的将师吗?”葛姜:“是得,因为他文武双全,既能上刀山下火海,又可为战事出谋划策。”

婧珊称赞到:“不错,高人一等,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吃什么克什么。”葛姜竖起拇指:“是得,我这就去申请将沐泽调到西门来。”

葛姜立即稍信给主城,就等皇上的意思。

以辰带随机械师走来:“葛姜,婧珊,乌苏国的改造投石器,我和机械师已经商量过了,得出此论。”

机械师接着以辰说的话:“往日,我们投石器需要驻扎在土里,然后再由人工来搬运石块,放置石块,由人来完成操作才能完全使用投石器的价值。”

“而乌苏用的石块比以往的巨大无比,使用的投石器改良也正是东门城机械师的得意新作。这三个凹槽,是用来放置石块,使石块连续性投出。”

“并从中减少了放置石块的时间,再利用人为投掷的原理,增添了机械臂,以此减轻人工投石的压力。乌苏的工业与经济水平,远远达不到此境界,所以其中。”

慕晗突然站出:“所以说,有内奸。实际上应该在乌苏使用投石器时就该察觉到有所不对,国里定有行动怪异却有隐藏很好的人。”

大家商量了一下,并没有得出答案,婧珊提出:“从现在开始暗中注意可好,在他们使用投石器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我们察觉不对的准备。”

葛姜:“对。所以,不仅仅是我们要注意,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只能瓮中捉鳖,静候他慢慢的走漏风声。”

众人都很赞许这次的商讨,大家齐心协力,尽心尽力的为此战出一份力。

过了几日,大家都要养身养心,恢复战伤。慕晗站在石桥上,缓慢的行走,手中紧握沐泽给她的玉佩。

沐泽,战事过后已经有一个多月,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一直与你同行作战,第一次离开你身边,会如此难受。

若给我爱你列一个定义,那便是,永远。

一阵清风浮来,抚起慕晗的发梢,正直夏季盛开的夏莲,似乎在象征着什么呼唤着慕晗。莲花满艳展开,昨夜的细雨使荷叶上积累了不少露珠。

粒粒晶莹的露珠,好似一个人动人的双眸在看着慕晗,又好似一滴滴将思念化为物质的泪珠,而慕晗好似感觉到了。

每滴露珠滴落水塘的声音,清脆又动听,她感觉到像是心跳声。声声入耳。

等等,我感觉到了!他来了!他一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