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引坐在了凳子上便回答我说,“嗯,这是我的房间,这把桃木剑是你的?”白引说,“这把桃木剑是给你的,好生利用,明日我要试你。”说完白引就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他要试我?是要考验我的功力吗?
我看到又看了一眼桃木剑,拔出之后似乎我并不能控制它。这把桃木剑而是在控制着我,我不由得跟着剑的指向来改变我的动作。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阿,我得制服他。
第二日清晨,我向严叔他们辞了行,就向五岭山走去。
这一路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热闹,倒是向古代电视剧里一样道路很冷清。可能是我的内伤没有调养好,走到了一半就觉得头晕目眩,想要倒下一样。
在半山腰我看见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我便上前询问,“你好,请问这距离白引居住的道观还有多远阿?”那位道士单手立在胸前正中央,礼貌的点了点头,“不知您要找白引师兄有什么事情?”
这么巧,白引竟然是他的师兄,我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道长,我找白引道士是来拜师的。”那位道士说,“不好意思,我师兄概不收徒,请您原路返回吧。”道士说完便微笑着看我。
我辛辛苦苦的来的,怎么可能连白引的面都没见着就回去,“听闻白引道长与小伍素有来往,我这次来小伍也有书信一封,相信白引已经看到了,请道长不要再为难我了,道长若再要为难我,我就要硬闯了。”
道士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一个说句好就下山去了。看来这上山学艺的道路困难重重,并不简单阿。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