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山一脸不悦的从外面进来,旁边是李香莲。
站门外就听到里面歇斯底里的吼叫。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陆通诧异。
“哼,我现在跟你爸连家门都不敢出了,左右邻居都在骂我们。”李香莲率先开口,不满的看了一眼云小月,“看看你生的闺女,都在网上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两个女人总算找到发泄口,你来我往间,把云想骂个狗血临头。
“妈,这事不应该是我们先对不起云想的吗?”陆通总算说一句公道话。
当初如果不是他们站出来,各种指鹿为马的诬陷一通,让整个网络辱骂云想。
何来他们现在的苦果。
假的就是假的,哪怕说的再真还是假的。
人都不是傻子,一旦让他们发现真相,愤怒会加倍的转增他们自己身上。
屋子内的两个女人静默一分钟,不可思议的看着陆通,心想他怎么向着外人。
“哎。”
陆青山也叹一口,“这事怨只能怨云想自己,当初让她帮自己弟弟一把,她不愿意,现在有人出面说可以帮子钧减刑,编排她两句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他们这么做,但是一听见能早日见到子钧出来,他们想都没想答应了。
墨家宅子内。
墨星泽不知道从来弄来陆家人谈话视频放在手提电脑里面,他把手提电脑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声音调最大,放岳菲菲面前。
“你有什么想说的。”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红色边框镜片后面的眼睛精光一闪,岳菲菲根本不去看视频,“儿子,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墨星泽听着好笑,这是想抵赖不成。
“星泽,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不远处沙发上,墨家成沉下脸训斥道。
今天墨家的人全部都在,开始还以为大家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餐饭,没想到墨星泽回来就放这么一处。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墨老爷子不客气的回道。
他的孙子,他护着。
就说两口子前段时间神神秘秘的,他也没在意,没想到,为了逼走星泽喜欢的姑娘,用了这种手段。
真是给墨家人丢脸。
“爸。”墨家成无奈。
“别叫我爸,我孙媳妇都没了,你叫天王老子也不管用。”墨老爷子怼回去。
墨家成拿墨老爷子没办法,只好闭嘴。
这事他一直认为没有做错。
他儿子墨星泽就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而不是一个家庭畸形下成长的姑娘。
谁知道有没有心理疾病。
所以他很赞成岳菲菲的做法。
“国外的那些事,是你们搞的鬼吧。”墨星泽镇定的问道。
把他引出国,用案子绊住他,然后他们好在国内对付云想,就连他找人盯着云想,也被他们收买。
里应外合啊,把他骗的团团转。
“儿子,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即使你要指责妈妈,你也把证据摆出来不是,而不是别人的三言两语,你就怀疑到我们身上,我至于跟一个普通人过于不去吗?”岳菲菲平静的说道。
“证据吗?”
墨星泽冷酷的脸上露出嘲讽,岳菲菲心中一禀,暗想他是不是查到什么?
可是一切她都没有出面,按理说不会查到跟她有关。
“你以为你买通我的人,给一大笔让别人远走高飞,就真的走的了吗?”墨星泽又换了一个视频,视频里出现一个男人,诚惶诚恐的看着镜头,诉说全部事情经过。
是有人除了十倍的价钱,让他报告墨星泽关于云想假的信息。
“这个人我不认识。”岳菲菲丝毫不换乱。
“对,他,你不认识,你身边的那位秘书你总应该认识吧,是他联系的这人。”他手指点了点画面上的男子,见岳菲菲又要说什么,没让她开口,“你恐怕不知道,别人也不是傻子,都录音了,你要不要听听。”
“你也知道我们是兄弟。”
墨星泽语气中极少打着愤怒,钟政鸣知道他喜欢云想,喜欢的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
可是云想出这样的事,他竟然袖手旁观。
现在他只希望云想的事上,他没有火上添油。
不然,真的兄弟做不成。
“星泽,我不知道你是中什么邪,之前口口声声寻了叶诗语九年,现在人找到了,你他妈立马变心,莫名其妙的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钟政鸣撕下在外人面前的优雅面具,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墨星泽。
“我喜欢谁,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墨星泽势不相让。
“你不要告诉我,九年前的叶诗语跟九年后的云想是同一个人,你好好看看,两个人不管家庭背景长相都不一样。”
“政鸣,我不是傻子,也不是神经病。”
“呵。”钟政鸣发出一声可笑的语气词,“难不成别人是傻子。”
墨星泽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云想的事,你到底参与没有。”
钟政鸣很想赌气的说有。
但是看墨星泽那双只要你敢说一个有,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的架势。
最终烦躁的一掌拍文件夹上,粗声粗气的回道,“没有。”
本来是打算送赵一柏一份大礼,关于他过去的一些黑历史。
只是临了,他给撤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
如果让赵一柏雪上加霜,到时候粉丝肯定会迁怒到云想的身上,她已经够倒霉的,他就不做那个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她竟然勇敢的接受采访,那个网上发出的暧昧语音,令她陷入一种耗子过街,喊打喊杀的局面。
她竟然有勇气出来澄清,还把所有的一切都拦在她身上。
“你干什么去?”钟政鸣见墨星泽听他的话,二话没说的转身离开,开口问道。
“寻人。”
他火急火燎的回来,云想住的地方,早就人去楼空。
他好不容易找到田小野的教学的学校,结果田小野不冷不热的回一句,“墨总裁,黄花菜都凉几回了,你现在找云想有什么用,她最难过的时候,不是你陪,现在她出去散心,你也就不用找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恐慌过,九年前她莫名的不见,九年后,她再一次离开。
好比一件珍宝,苦寻多年,好不容易寻到,突然又丢失。
如果一直未寻到,或许会觉得遗憾。
但是寻到,却又丢失,心底的不甘,害怕,恐惧,全部涌上来。
如果他够周详一点,或者看管的更严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派人去查云想的行踪,到现在都没有回音。
时间越久,他越患得患失。
他真怕,再一个九年,那时候,是不是她嫁给一个普通人,生了一个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那他怎么办?
“她不在b市?”钟政鸣敏锐的察觉话里的意思。
难怪墨星泽会如此的愤怒及失态。
墨星泽沉默不语,算是一种变相的回答。
“有没有查查她出行记录,比如坐火车,或者坐飞机?”钟政鸣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我让人查过,她即没坐火车,也没坐飞机。”墨星泽颓废的回道,如果二者任选一,他也能查到她去的城市是哪里。
可她二者都没选,应该是坐着大巴离开的。
“行了,不跟你说了。”
墨星泽不想废话,去浪费时间。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除了寻人,还有些人注定是要受到惩罚。
网上近日的风向一变再变,前段时间吃瓜群众还表示某人对父母不孝顺,白眼狼。
现在直接来个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