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蓝身子一顿,顿时紧张了起来,“受伤了?”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着。
“还好。”墨洁儿没想到过季子蓝回醒来的,有些不知所措。
季子蓝小心的搀扶着墨洁儿进屋,点了蜡烛这才看清楚墨洁儿脸『色』惨白,额头都是薄汗。
刚才的怒气也消散了,声音中却是一丝紧张的颤抖,“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墨洁儿摇摇头,“无碍,我调息一下就好了。”
季子蓝却这么一听,顿时气的不行,大吼道:“你还当我是你的相公吗?你都受伤了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你当我是什么。”
季子蓝说着说着,就不争气的流下眼泪,盯着墨洁儿,痛苦道:“对不起,娘子我、”
被墨洁儿捂住了嘴,墨洁儿看着痛苦的季子蓝,没有说话,有些失神的盯着季子蓝,然后,缓缓将季子蓝脸颊上的泪花擦干。
季子蓝这才注意到墨洁儿手中的紫『色』瓷瓶,这个好似是那个黑衣男给娘子的,这般想,季子蓝扯开墨洁儿的手,抢过那瓷瓶。
在鼻尖嗅了嗅,一大股的『药』味,心有不甘,可是,最终无奈的坐到墨洁儿身边,掀开受伤那边肩膀的衣裳,眼神却不在与墨洁儿对视。
墨洁儿默默的看着季子蓝为她上『药』,今晚的事情她不好解释,越解释她怕季子蓝想的更多。
季子蓝为墨洁儿上好『药』,有些恍惚的上床,睡到最里面,将背影留在外面,一声不吭。
墨洁儿看看自己右肩上,已经涂抹了清凉的『药』膏,衣裳还敞开着,穿好之后吹灭蜡烛这才趟上床。
看了一眼生闷气的季子蓝的背影,墨洁儿默默的闭上了眼,还是先睡一觉明日再说吧。
——
这应该是两人第一次冷战吧,等墨洁儿醒来身边早已没有季子蓝的身影了,墨洁儿起床之后就开始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