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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2月13日晚八点,许途与余力连同方冉,都等在机场接机处。
时间过去半小时,翘首以盼中,终于看到熟悉的身影出来。
那么多乘客里,身形挺拔的男子一袭墨色大衣,身姿气场极容易从众人中区别开来,身边搂着一位纤瘦的女子,戴着帽子还有口罩,身边跟着女助理,而身后两名男助理推着行李。
“出来了!”
余力眼睛一亮,声音起的时候,身边许途已经先迈步上前去,方冉紧跟着,三人疾步到男子跟前,皆恭敬唤“先生”、“太太”。
“一路上辛苦了。”
三人又关切道。
戴着口罩的情天微微点头,帽檐遮挡下神色看不太清,但感觉疲意明显。
蔺君尚点了头,搂着情天的姿态未变,由来接机的三人引路出机场大厅,上了座驾。
许途与余力分别开车来,一辆是余力与三名助理,许途这一辆副驾驶是方冉,后座是蔺君尚与情天,行李也放在后备箱内。
得到老板允许,余力直接送三名助理离开,许途的车子则开往松云居。
车子驶离机场,往市内开,方冉悄然转头,正好看到蔺君尚将情天搂在怀中,让她靠着他臂膀小憩。
男子低首将后座毯子盖在女子身上,望着她时温润的目光,能令任何女子触动羡慕。
方冉悄然回头坐好,目光直视车前方。
“先生,刚才我们在接机处等候的时候,老夫人曾打来两次电话询问。”
知道今天晚上儿子儿媳抵达,季玟茹在家用过晚饭一直关切看时间,差不多了就给许途打。
蔺君尚淡淡应了,许途本想再说些什么关切的话,但看到情天依偎着先生像是睡了,不敢多话,只专心开车。
一通折腾,情天有些累,由女助理陪着在候诊室休息片刻,蔺君尚单独与那位德法混血的男医生谈了好一会。
从检查结果跟情天自己的描述来看,术后她的情况一切算正常,不出意外晕眩症应该已经在逐渐消除当中,其余的得等到患者回国开始正常的生活之后,才可以观察到变化。
但患者体质不太好恢复要比别人慢一些这是肯定的,唯有通过慢慢调理,才能让身体素质好起来。
曾经遭遇损伤太大伤了身体底子,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
从医院回郊区的房子,情天在楼上休息,蔺君尚在楼下庭院,抽了两支烟。
这几个月烟已经很少抽,除非真的感觉疲乏了,或者在想事情时。
他在想医生说的话。
手术成功是好的,后续效果得等到回国之后慢慢再看,没有意外的话,情天的晕眩症应该不会再复犯——前提是,身体也要调理好,强健起来。
男助理在他第二支烟即将燃尽时过来,报告说,回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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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复查后的第二日,天气晴好,蔺君尚陪着情天出门。
距离所住地方最近的一个广场,喷泉在开放,从地面冒出的水柱,像是一枝枝带叶的水仙花。
是中午,冬日的广场上人并不多,高大的男子牵着娇小纤瘦的女子,两人都是东方面孔。
灰色呢子大衣的蔺君尚看起来身形格外挺拔,伸手揽住穿米色风衣的情天,与她低语。
走了一会,在喷泉不远寻了一处坐下。
头上太阳光束斜斜而来,投射在情天头上那顶棕色的圆帽上,是五彩的光晕,有些迷离。
蔺君尚看着妻子,她目光落在喷泉水柱上,有顽皮的几岁孩子在喷泉边跑跳嬉戏,她唇角有淡淡安然的笑。
出来透气,不止是呼吸,包括人的眼与心,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她的笑很浅,足以让他从眉眼舒到心尖。
情天转头时,对上那双邃黑的眼眸,其中是她轻易就读懂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