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容易坐在床上打开了一只很旧的笔记本电脑,再等待开机的时候,她看向了对面躺着看书的田姿姿。
“姿姿,看得出来你很讨厌他,可为什么……”
“明明讨厌,可按照我的性格明明应该不给他好脸色,却还是耐着性子跟他搭话?”
田姿姿把书放在一边,笑看着容易。
容易未置可否,只等着她说下去。
看着天花板,田姿姿好一会才说,“容易,你有过被人扼住脖子无法呼吸,只能眼睁睁感觉着心脏慢慢停止跳动的经历吗?”
闻声,容易蹙起了眉头,“你自杀过?”
听到她这样的话,田姿姿笑了出来,“那可没有,我可是很惜命的。不过……那种愚蠢的行为也跟自杀差不多了。”
这回容易没有吭声,静静的听着她继续往下说。
“迷恋一个根本不会喜欢自己,而且还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一切的行为可不就是自杀吗?”
田姿姿看着容易,有缓缓的说:“容易,你知道吗?有时候欠一个人或者一家的人情,可以有很多回报的方式,拿自己做为报酬是最愚蠢的。”
似乎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容易苦笑了一下。
“有时候,人生总会面对有些身不由己,不是吗?”
“要抗争啊!难道说刀架在脖子上,我们还要把下巴扬高,任由别人宰杀?”
看着容易若有所思的神情,田姿姿呼口气,“容易,命运其实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容易没理由怀疑田姿姿说这些的动机,只是她还是很好奇。
两人不过才认识两天,为什么会有一种她已经认识自己许多年的感觉。
“你……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些?”自己被抱养的确是人尽皆知,可顾家的心思,她怎么会知道?
听到这话,田姿姿也没有打算隐瞒,她知道想容易这样的女孩子,不会喜欢欺骗的。
”因为我对你有所图,所以就会多了解你一些啊!“
这话,容易不太愿意相信,“对我有企图?我无钱无权,长得也不算出彩,那你倒说说图我什么?”
田姿姿笑着摇摇头,起身踱步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