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刘梦菲手一顿,听到身边轻笑声,随即恼怒的手一挥,进了屋子。
“刘梦菲!那就等你想通了再送我回去!给我一间通风的房间!另外,我需要补补!多准备好吃的!多少钱记账上!到时候三倍给你钱!”对上刘梦菲,孔馨竹完全不惧,胸大无脑的女人。
其实这个时候出去也未必是好事,没准查德正在到处找自己呢!还不如安心住下来养胎!只是怎么样才能通知沫清?不然在外面生孩子就危险了!
“孔馨竹!别得寸进尺!你现在只是我弟弟狗子的媳妇!”刘梦菲气的从屋子里出来,咬牙切齿。
“那梦菲小姐姐,不如把你弟弟房间让给我吧!对了!记得换床干净的床单!我累了!赶紧准备啊!”孔馨竹扭头,“狗子!去把你房间整理出来,给姐姐住!等姐姐回去了,一定给你好多漂亮的糖!”
“你不骗我?”门口的狗子眼睛一亮,兴奋的看着她,“那你要给我买好多好吃的!”
“嗯!姐姐家有的事钱!一定让你吃个够!快去!给我换床干净的被子!”馨竹点头,刘梦菲这弟弟智商应该在十岁左右,那就好对付了!
“好嘞!姐姐!”狗子兴奋的进屋。
“狗子!你给我回来!”刘梦菲气的脚一跺,追了进去。
两人一离开,馨竹吐了口浊气,抚摸着肚子,在凳子上坐了下来,她这样还真不好出门,只怕要电话联系了!
刘梦菲肯定不想给自己电话,那就只有狗子了……
果然,为了糖果好吃的!狗子真的给床换了干净的被子,见馨竹满意的坐在床边,兴奋的看着她,“姐姐!糖呢!”
“姐姐不是说了回去给你买……”
馨竹话还没说完,狗子嗷嗷大哭,坐在地上耍赖,“骗子!骗子!糖呢!你骗我!我要打死你!”
馨竹一顿,看着他孩子般的模样,心头微软,他只不过是想吃糖的孩子啊!随即换了个方式,“狗子!听姐姐说,不是姐姐骗你!是咱们村子糖不好吃!等过几天!姐姐带你去大城市买好吃的糖好不好?”
在镇上找了一圈,查德三人都没找到孔馨竹,他冷着脸想到孔馨竹曾经问过那农家老妇人的话,随即眼睛凌厉,“走!去我们来时的那户人家!”
孔馨竹这一带不熟悉,她逃跑后肯定会去那家人!
只是这次,查德算错了,整个院子屋里屋外都找遍了,就连张婶提及过的池塘都翻了个遍,水底都用棍子戳了,依旧没人!
他气的一把踢掉了院子里的凳子,“孔馨竹!”
“老板!厕所有字!”
查德脸色微变,连忙朝厕所走去,还没看到厕所的字,一把枪抵住了太阳穴,“孔馨竹呢!”
查德身子一僵,眼底闪过狠厉,很快压了下去,冷笑,“如果我说我也在找她!你信不信?”
话一落音,他双腿朝身后的致命处踢去,身后人仿佛知道他动作一般,快速避开,枪口依旧对着他脑门,“查德管家!你二十年前涉及杀害一位大学生,随后盗走博物馆的文物,现有涉及绑架!你被捕了!把他们三个带走!”
“呵呵!华夏警察记性真好,二十年的事情还没忘记!可惜都是一群废物!”查德冷笑,目光诡异的看着路湛,“你想救孔馨竹!我偏不告诉你!哈哈哈!”
“磨蹭什么!带下去审问啊!还有撬不开的嘴吗?”时沫清气的一脚朝查德裆部踹了过去。
一群手下被嫂子的暴力吓到,立马把三人拖走。
查德的嘴很紧,什么都问不出来,倒是那两个黑衣人如实说了,说人在镇上医院不见的!
馨竹会趁机逃跑了,时沫清两人倒是不惊讶,只是,听到她生了,可是把时沫清吓一跳,镇上医疗设备简单,馨竹生产绝对危险!
时沫清两人赶到医院时,医院已经下班了,路湛拿出证件,要求见下午给馨竹治病的医生,还没在大厅问出那个医生在哪里,一个护士惊呼,“您是时沫清吗?”
时沫清微愣,随即点头,“是的!你见过馨竹?”
护士看了眼四周,轻轻点头,“我知道费医生在哪里!你们过来!”
从费医生那里看到馨竹留的纸条,时沫清松了口气,“没生就好!她的条件生孩子太危险了!现在我们必须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