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各部门准备好了!action!”
小文心疼的帮刘海生上药,“生哥,疼不疼啊?我们别冒险了好不好?你又不是没看到,李苗苗她在那里过得很好吗?”
“嘶!不行!我必须救她出来!她不能嫁给那人!那是绑架!”刘海生倒抽一口气,两人这两天已经把那里摸个透彻了,虽然一直有遇到人打斗,但是一定要在婚礼举办时救回苗苗!
刘海生接过消毒水,“我自己弄,你去洗澡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还要去打探!这些天辛苦你了!”
“生哥,我自愿的,不辛苦!”小文轻轻起身目光紧紧缠着低头的刘海生,只是他仿佛没感觉到般,她无奈的转身进了浴室,刘海生低着头继续弄伤口,忽然听到厕所一声惊呼,他立马起身朝厕所跑了过去。
“cut!路澈先停!馨竹里面赶紧处理好,你们在里面弄好后就赶紧出来,我们拍下场!”梁导连忙打卡!
里面工作人员一处理好,路澈停住的脚继续朝前,甚至连门都没敲直接打开厕所门,“小文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你怎么进来了?”小文慌乱的拢紧衣服,紧张的转身。
刘海生微愣,随即走进来一把拉着她朝外走去,“你受伤了!你怎么不说?”
“也没多大事,真没事!”手突然被太高,小文疼的倒抽一口气。
被刘海生按在床上趴着,后背的刺痛让她的小脸变形,“生哥,没事的,这点伤我可以自己处理……”
她话刚落音,后背传来撕痛,下一秒清凉感传来,小文泪眶有亮光,她嘴唇紧抿,抓住床单。
“痛就说声,明天你别去,好好休养!”温和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生哥,别对我这么好,我会沦陷的,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好!cut!准备下场!”
馨竹吐了口气,快速离场去卸妆换衣服,包括处理身后的化妆。
馨竹三两口吃完粥,把碗搁一旁想去厕所,不想双脚麻了,根本不听使唤,她为难的看向那边刚躺下去的路澈,“大…大哥……”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传来。
“我…我腿麻了,想,想上厕所……”馨竹说完这话,第一次难为情的低下头。
“估计是血液回流慢了……”声音突然出现在头顶,下一秒整个人悬空,馨竹惊吓的一把抱住路澈脖子,心跳砰砰砰,喃喃道,“那,那个大哥,不用抱……扶着就行……”
“习惯了……”淡淡的声线从头顶传来,路澈低头看她一眼,深邃的眼眸闪过笑意,大步朝厕所走去。
习惯?看着路澈英俊的侧脸,馨竹脸募地一红,好像今天一天就被他抱了好几次……
直到被轻轻放下来,馨竹才回过神,慌乱的放开他,除了演戏,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好吧,这是没有血缘的亲表哥,馨竹努力压下心底的异样。
馨竹!你太禽兽了!居然对自己表哥心跳加速!
“好了叫我,能站稳吗?”扶着她,路澈有些不放心的看着她。
“能能能!”馨竹胡乱的点头,有些尴尬,“大哥去睡吧,我,我等下自己回去就行!”
路澈扫了眼她一眼,转身离开。
馨竹颤抖的解开裤子蹲了下去,解决好生理问题,她摸索着走到水龙头那里洗手,开门出来时,无意中看到门边的人时,她吓一跳,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扑去,“呀!”
路澈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把抓住她,顺势往怀里一带,下一秒一个打横抱抱着她朝床铺走去。
馨竹心有余悸的紧紧抓着路澈的领口,嘀咕了句,“人吓人,吓死人。”
“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么?”路澈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伸手拉过被子。
“我以为你不在这边的,现在还睡吗?要不我们回去吧?”馨竹往后靠着,任由路澈帮她弄被子,试探性问道,“不然明天会被媒体发现我们出现在医院。”
“你就这样急着回去?还是说怕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我会做出什么?”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还带着丝戏谑。
突然被调侃,馨竹惊的扭头看向他,这还是她那个严肃淡然的大表哥吗?这种调戏人的话不是应该她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