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顾言臻的话之后老徐有些恍然,他点了点头,但是仍旧没有多说些什么。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多多少少的也知道了一些顾言臻的事儿。
比如说顾言臻是为了他的那个邻居才来林公馆给小姐当保镖的,而那个邻居现在就在医院里头。所以老徐心里也是想当然的——
顾言臻应该是看他的邻居去了。
虽然说老徐是一个热心肠,可是这个特征只局限于他有认同感的人。至于顾言臻,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来到林公馆没多长时间的下人罢了。
于是他也只不过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接着就没有说话了,然而是继续低下头,用手里的抹布擦着他那辆宝贝车子。
顾言臻没有得到老徐的回应之后却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心里头的巨石落了下来。但是想到林公馆地势偏僻,一时半会也难打到车,心里忍不住的焦躁了起来。
……
十分钟后。
顾言臻坐在出租车上,这才算是淡淡的松了一口气。现在已经进入了九月初,天气早就已经没有那么炎热了。
但是因为刚才顾言臻心里实在是太过焦急,所以现在身上居然出了一层薄汗。好在终于打到了车,他也算是能够放下心来。
“师傅,去市医院。”
因为天气燥热,顾言臻又在太阳底下站了许久,所以现在顾言臻刚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点儿喑哑的味道。
但是由于开车的是一位中年大叔,所以对顾言臻这样难得性感的姿态毫无表示,甚至是淡淡的斜了他一眼,在心里控诉了一番上帝对帅哥总是不公平的。
长得帅不说,家世还这么好……
摇了摇头,司机让自己回过心神,不管怎么说,在这里住的人,都不是自己能够随意编排的。他脚踩油门,一路快速行驶。
二十分钟后,市医院门口。
顾言臻递了五十块钱过去,随后就直接拉开了车门,朝医院狂奔而去。平时的顾言臻绝对不是这样的,他总是悠闲的,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但是今天,一想到现在林若初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医院的二楼挂水,顾言臻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是被人揪起来了似的,难受的要命。
她知道,袁淑晴这是要给顾言打电话了!
于是连连点头,袁青画笑嘻嘻的把手机递给了袁淑晴,然后眼巴巴的看着袁淑晴轻车熟路的拨打顾言臻的电话。
“嘟、嘟、嘟——”
过了一会儿,在袁青画眼巴巴的眼神之下,顾言臻终于接听了电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通过诺基亚的强烈外放——
袁青画觉得,她的阿臻哥哥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喂,袁姨,怎么了?”
袁淑晴似乎是注意到了袁青画的期待,于是她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的同时,又是深深的苦涩。知道自己的女儿和顾言臻之间没有希望。
“阿臻,你在医院吗?”
听见了袁淑晴的话,顾言臻似乎是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袁淑晴会这么说。现在他不是好好儿的呆在林公馆里头么?
怎么会扯到医院头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言很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淡淡的开口,“没有,袁姨你怎么这么说?”
一听见这句话,似乎是轮到了袁淑晴愣在那儿。她不知道既然林若初在医院挂水,身为林若初贴身保镖的顾言臻,怎么会不在?
于是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的开口,“咦?我听青画说林小姐在医院里头挂水,就想着你也在呢……”
这一瞬间,顾言臻觉得自己好像呆傻了。
刚刚,袁淑晴说什么——林若初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头挂水?!她究竟是怎么了,怎么才分开这么一会儿,林若初就出了这么大的娄子!
她究竟是怎么搞的!
于是顾言臻急急忙忙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急切和自责,“袁姨,她现在在哪儿?!”
一听到顾言臻这么急切的语气,袁淑晴有些发怔。在她的记忆里头顾言臻虽然年纪小,可是一直都是冷静而自持的。
“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