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轮到孔闻敏尴尬了,他挠挠头,一边前言不搭后语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陈先生你可别放在心上啊,谁、谁心里还没装个喜欢的人啊?况且又是咱们这个岁数了,要是没有个把两个喜欢的姑娘,那才叫不正常呢?”
“那你正常吗?”陈清玄看向他,淡淡道。
“我……我当然也正常了,再正常不过啊!”孔闻敏一怔,随即蓦地靠着椅背,有点儿泄气地道,“说起来咱俩还真是惺惺相惜,都是才有点儿火苗,还没烧起来,就被人当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唉!就是这命了。”
“怎么?是方小姐拒绝你了?”陈清玄好奇道,他是知道孔闻敏对方成茵有意思的,这时候瞧着孔闻敏一脸的挫败感,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点儿恶劣的高兴,当下忍不住继续去戳孔闻敏的伤口,“她是怎么拒绝你的?是让你死心以后别缠着她?还是直接鞭子往你身上抽?”
孔闻敏嘴角一阵抽搐:“……你至于这么兴奋吗?”
“才不是,上次……上次是我大意了,”孔闻敏哪里就承认了,当下忙不迭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却是词穷,都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倒是对着陈清玄戏谑的目光,他索性是破罐子破摔了,“行了!行了!我就是个天生不能喝的,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我有什么好满意的?”陈清玄哑然失笑,一边拿了块月饼吃,一边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是个能喝的。”
“这倒是,”孔闻敏点点头表示赞同,“爷和夫人成亲那一次,你是喝得烂醉如泥,后来庞侍卫娶妻,你也是醉得不省人事,我跟你一桌坐着,也没瞧见你喝多少,可醉得真是一塌糊涂。”
“喜酒醉人,你没听说过吗?”陈清玄垂着眼,轻声道。
“听说过啊,”孔闻敏大喇喇地点点头,“那天你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跟我说的。”
“我……我跟你说的?”陈清玄登时双目圆瞪,“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