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的手又伸前几分,薛子娜微微低眸,“既然相识,能够相知,便是有缘,次荷包既然已经从我身边丢失,流落到澈王手中,那边是我与它无缘,澈王若是不嫌弃,就当时臣女赠送给你的吧。
南宫浣澈眸子一顿,没有想到薛子娜竟然是那么随意之人。
他似笑非笑,并且走近薛子娜几步,两人瞬间近在咫尺,薛子娜微微抬眸,看着他那俊美的容颜,双眸清澈无比。
如果独孤沁不交代……此刻她一定是慌乱,并且……含有痴迷。
南宫浣澈就那么看着她的双眸,却看不出来一丝一毫异样,而且她眼中的清澈,竟然让他的瞳孔一缩。
随后他便勾起了唇瓣,那妖孽的容颜顿时展现在眼前,他一手举起荷包与肩平齐。
正好能让薛子娜直视。
“薛小姐可知,你赠与我香囊代表着什么?”
薛子娜神色一顿,不过片刻便轻笑出声,“荷包是我的没错,可是上面没有我任何标记,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只有澈王一人,外人不知道,何来意义之说?”
她整个人都是那么随意,甚至看不出来任何不悦。
南宫浣澈嘴角笑意加深,收回了举着的手,而那荷包依然在他手中,“薛小姐还真是有趣之人。”
薛子娜微微勾唇,只是打量了南宫浣澈几眼,随后轻轻一笑,“此荷包算是你我有缘,如果澈王愿意接受,就留着,如果不愿意,自行处理即可,今日冒昧来打扰,还望澈王勿怪,告辞。”
说完,薛子娜行了个礼就要离开,南宫浣澈挑眉,嘴角笑意渐渐加深,就在她要离开之际,却一把拉住她,将她揽入怀中。
薛子娜心猛地一紧!甚至都快要跳出来了!这……这是啥情况,她现在就在南宫浣澈的怀中?!
怎么办……!沁儿给她分析的时候,可没有告诉她还有这种情况啊!
“薛小姐最近一直都若有若现,可是,欲擒故纵?”
暗卫看了一眼马车内,“主子,您……?”
南宫浣笙一直都没有下马车,他不免有些疑惑,然而刚刚说完,那道身影便缓缓走了出来,整个人都是那么的自如。
“去看看,那是谁的马车。”
暗卫诧异,不过还是听令,只是还不等迈出一步,马车内的两位女子纷纷下了马车。
顿时那两张绝色的面容展现在众人面前,尤其是那红衣女子,让她们无法移开双眼,倒是身旁的独孤沁,只是随意穿了一件黄色的裙子,还用妆容丑化自己几分,薛子娜一下子成为了焦点。
南宫浣澈面色一滞,眼中也划过了惊艳,不过还是缓缓勾起了唇瓣。
“见过澈王。”
二人连忙过来行礼,南宫浣澈嘴角微勾,“原来是郡主和薛小姐,二位这是打算去哪,为何会路过本王这里?”
薛子娜嘴角微勾,“今日本来打算去杜小姐那里,却不想我们的马夫……”
说到这里,她也便没有说下去,南宫浣澈若有所思点点头,杜晓怡的府邸,却是要路过他这里。
打量了二人两眼,他便轻声开口,“既然如此,你们不如进府内等一会儿?正好本王与薛小姐有事要说。
薛子娜不免有些狐疑,不过澈王的命令,她也没有办法不遵从,随后二人点点头,便跟着南宫浣澈一同走了进去。
独孤沁走到花园处便停了下来,她笑呵呵道:“既然澈王找表姐有事情,那我就先不过去了,澈王这里的风景还真是不错。”
言外之意,她想留在这里赏花,南宫浣澈随意自然,他只是打量了独孤沁几眼,便淡淡颔首,“难怪皇兄会在意你,既然如此,那郡主便留在这里吧,薛小姐,请。”
薛子娜回眸,神色之中划过几分惶恐。
独孤沁瞳孔一缩,南宫浣笙应该不会将他在意自己的事情说出去,可是南宫浣澈却一眼就识破,而他周身的气度……丝毫不必南宫浣笙差,如果,他对皇位有心思,或许,南宫浣笙最大的敌人不是南宫浣寒,而是眼前这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