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思考,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同心树是在挑拨他和阿之的关系。
这显然不是同心树自己的想法,而是受人指使的。
如此一来,便又增添了一项同心树和邢苛的有关系的铁证。
倘若是同心树的想法,当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便会将这件事情捅出来,而不会等自己再次找上门来的时候才告状。
的确!这更像是小学生子虚乌有的告密行径。
有一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感觉。
莫凡心如明镜。原来是想搞这些事情,神神秘秘地谋划,最终还是为了符瑞图。
符瑞图八成还在这家伙的手上。
倒不如顺着同心树的话往下套,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阿之偷走了符瑞图?!莫凡心如止水,但却故意做出一副惊讶吃惊的模样,瞪大了眼睛。
莫凡过度的反应,反倒是把同心树吓了一跳。他没料到莫凡竟然会如此震惊,像是一愣,但随即隐隐露出暗喜的模样。
;你不知道?同心树惊喜道,差点没叫出声来。
;不知道啊。莫凡神色凝重,阴云密布。
;那可真是太好了!同心树一不留神,直接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太好?莫凡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反问。
;不hellip;hellip;不是,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hellip;hellip;我的意思是hellip;hellip;太不好了,对!太不好了!同心树尴尬地笑笑,赶忙把话给圆回来。
莫凡笑而不语,意味深长地看着同心树,嘴角带着隐隐的笑。
同心树一脸心虚的东瞧西望,躲避着莫凡咄咄逼人的目光。虽然并不犀利,但那到寒芒的确让周围的气温下降。
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哈哈hellip;hellip;哈哈hellip;hellip;
感到气氛有些尴尬,同心树笑了两声,试图打破沉默的空气。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总之就是阿之把符瑞图偷走了,几百年前就偷走了。
;可刚刚你不是这么说的。莫凡平静如水地说道。
;我?我刚刚是怎么说的?同心树一脸茫然,假作不知。
;你刚才说符瑞图在同心树的那里hellip;hellip;莫凡挑了挑眉毛,阴恻恻地笑着。
;额hellip;hellip;同心树无语。;我hellip;hellip;
这下他实在没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