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只认虎符,到时候我只要拿出虎符,他们就得听我调遣。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怎么过九天玄女那关,万一到时候他们只认九天玄女,不认我手中虎符该如何?
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九天玄女那个时候不在玉京,他们也就只能听命于虎符了,而能将九天玄女调出玉京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昆仑守军!
我神情大变吓坏了大地战神,他知道了我未来可能造反,到时候他给我的虎符,就是死罪的最有力证据,忙起身要夺回来,道,“我不跟你交换了,快把虎符还我。”
大地战神将要伸手过来夺,斩邪剑嗤啦一声划来,停滞在他眉心前方,大地战神愕然不敢动。
我抬腿一脚将他踢倒了出去,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可以从魇的手中救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大地战神惊得不行,颤声道,“你的实力……你难道一直在隐忍?”
我笑说道,“很奇怪是吗,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从太昊陵走出来?实话说,不止是你,五极战神在我眼里,都是废物,包括你们天皇大帝。”
大地战神吓得说不出话来,挪着屁股往后退去,直到退到门口了才说,“你…你比魇更可怕,你简直是魔鬼,可笑我们还真以为你只是个养马的,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太微玉清宫那么容不得你了,你的本来面目,竟然这般狰狞。”
我将斩邪剑收回去,端详手中虎符,淡淡说道,“放心,将兵权交给我的不止是你一个人,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我若起事成功,你还是大地战神。我若起事失败,牵扯过多神界将领,远征在即,法不责众,上面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你可以走了……”
大地战神再次站起身来,说道,“你拿了我的虎符,但没教我怎么应对那魔头。”
“差点忘记了。”我恍然道,走到桌案旁,提笔随便划了几笔,折叠好给他,“拿给魇看,他自然会离开,不过你不能看,你看了就会失效,好自为之。”
大地战神不敢靠近我,我主动走过去,将纸给了他,他揣好了东西将要离开,离开前面带哀求对我道,“今日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现在我有些后悔来找你了。”
“放心。”我道。
九天玄女这是下逐客令了,我也不好在这里呆太晚时间,对她鞠了一躬转身离去,离去前说道,“您要是有什么疑惑无法解决,也可以到我府上试试,没准我知道呢。”
“还废话。”白静颇为不满推了我一下。
我随后和白静一同出了玄女宫,本意是先离开,白静却让我等等,她把我的礼物拿到旁边房间后,再急匆匆赶来,说道,“外面天已经黑了,玉京这几天不太平,我送你回府。”
我多看她几眼,点头恩了声,与白静一起往护马真君府去,玄女宫外戍卫见我手中礼物没有带出来,猜出九天玄女收了我的礼物,直称神奇。
我和白静行路时,两两不言,快至护马真君府了,白静才对我说道,“你让你府中的人外出挥霍,各种嚣张跋扈,前日还打了金阙将军的弟子,这些事儿玄女宫都知道,娘娘能忍你这些小问题,也知道你是在故意演戏给太微玉清宫看,不过你卸了蒋令的胳膊,似乎有点过了,娘娘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大吃一惊,她不认为你能有这样的实力。”
我说,“很多原本就解释不清楚的问题,就不能强行去解释,说得越清晰,疑点越多,倒不如让他们自己去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娘娘今日没问我,说明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静不屑道,“你倒是机敏,太微玉清宫现在也能忍你,不过你跟神界那些将军接触过多,上面肯定不会放心,你开门做生意,今后还是要挑选一下对象,尽量不要跟那些将军接触过多。”
我没回应,这事儿是不可避免的,我也料到了接下来的走向。
我与过多将帅接触,实力也会逐步暴露,上面开始对我起疑心,随后对我展开调查,然后再知道魇就是我,最后就是对我的绝杀令,而那个时候,我只有起事这一条路可以走。
到护马真君府外,我转身对白静道,“我欠你和玄女娘娘的,我现在没什么地位,也没什么本事,无法报答你们。不过我对天发誓,崇元真欠你们,今后一定会还给你们。”
我突然的正经,让白静一时无所适从,皱着眉头看了看我,我上次在迁校府也说过类似的话,她对我的未来的路充满担忧,说道,“你且放心,只要你不做得太过分,娘娘一定能保你性命的,不到逼不得已,万万不可做糊涂事情,况且你现在,也没有任何资本可以跟太微玉清宫硬来。”
白静将我送到府门口后才转身离去,我目送她离去。
……
等她走后,我回身进府,在府中候了有一段时间,家丁前来报,“公子,大地战神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