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剑开门,小虎像一只猫一样跟在我后面,深夜路上已经很少有人了,我对小虎道,“我们都是被神界遗弃的人,不能用我们本来的名字,想个代号吧……”
“镇狱白虎。”小虎张口就来,“纯阳子斩了我家主人后,我就想好了这个代号,但是我没敢去报仇,我就是一把剑,而纯阳子是剑神。”
我白了它一眼,“那我呢?把我也算进去。”
它又想了想说,“黑白双煞。”
“太土。”
“复仇者。”
“不行,太明显。”我说
“夜魔。”
我停下脚步,盯着小虎看了看说,“好,我们就叫魇,忘记自己已死的恶魔……”
“我说的是夜魔。”小虎探爪按在我脚上,我继续往前。
不多久时间,到了黑煞将军府邸,府邸外守卫诸多,我站在远处看了好一会儿,这些守卫跟阳间道士本事差不多,没什么威胁,看了会儿后,我戴上了黑色斗篷,对小虎道,“到我肩上来,准备进去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进去可能再也出不来了。”它说,同时爬到了我的肩膀上蹲着,也准备了一个小斗篷给自己戴上,活像一个人。
我凝神盯着黑纱将军府大门,在几个守卫目光同时看向别处时,直接以移星换斗进入府邸之中,站在院子中的黑暗处,默默扫视前方,问小虎,“找准汪君的方向。”
小虎紧张不已,但进都进来了,它身不由己,看了许久,指了一下左侧一灯火通明的屋子,“那屋子里正在把玩兵器的就是汪君。”
汪君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他,忙把目光转向了这边,不过我已经离开了。
张道陵要做的事情太过远大,我暂时还没能力帮他做,相对而言,崇元真家族的事情要简单一些。
我初来神界,想要接触到核心层,以我现在这身份,从北极四圣那里下手最为容易,当然也不全是为了崇元真,也是为了我自己,听我提起黑煞将军,这小虎再来回踱步看着我,好一会儿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是原黑煞将军的后人,因为身负龙命而遭受上面打压,家道中落,现在是神界有名的乞丐,主人曾接济过你。”
我呵呵笑了笑,“你家主人已经死了,又何必纠结于我的身份,如果愿意让我代替你主人一搏的话,就告诉我我家以前的事情,以及现在黑煞将军的事情。”
小虎沉顿,约莫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它才开口说,“我家主人以前说过你们家的事情,外人传你的族人是因为征服神界禁地而死,我家主人有不一样的看法,你的族人完全没有必要去闯古时大巫留下的禁制,而是上意要求,他们不得不出征,这其中有奸人暗算。”
“还有呢?”我细细听着,应该不止这么点。
小虎又说,“你解开你衣服看看,胸前是否有鳞片状的疤痕。”
我还真没注意,忙解开衣服一看,见胸前有巴掌大小一块鳞片状伤疤,这东西就是一块牛皮癣,便说,“这就是一块牛皮癣,有什么稀奇的。”
小虎点头,“对,这就是一块牛皮癣。”小虎说着仔细打量我,许久才说,“你对你的事情都记不清楚了吗?你和你的家族之所以会至此,正是因为你胸前这块牛皮癣导致的。”
我摇头说,“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所以才来问你。”
小虎在我面前趴下,先舔了舔自己爪子,然后才说,“那我就讲给你听。黑煞将军原本不是你的父亲,而是火师汪君,两百多年前,你的父亲崇林因收服雷海中的大力妖魔,以及收服血食兵,从而升任黑煞将军。再不久之后你降生,诸方神灵来贺,宴席间来了一个来去如风的道士,自称太古无名之君,见你之后大呼奇才,今后定是真龙,但只有三载龙命,当时四御、九天玄女、玉皇皆在场,自然是尴尬不已,你的父亲也是慌忙解释……”
“那道士为让众人相信,就掀开了你的衣服,让众人看你胸口的伤疤,指着你胸口的牛皮癣说那是龙鳞,在那道士掀开你衣服之前,你胸口原本是没有癣的。当时有很多嫉恨你父亲的人,他们看准了这个机会,纷纷请奏杀了你,但玉皇没那么做,而是让你慢慢成长起来,后面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我摇头,“你继续说。”
“你连这都忘记了?”小虎探头起来看我,又说,“在你长大这期间,你家经常被派出去扫荡一些大巫留下的禁地,你看懂了这其中因果,便向玉皇请奏,用三载龙命换取二十载荣华富贵,再又用二十载荣华富贵换取三百年的寿命,所以你就成了今天这样,不过你的族人……”
小虎不再继续说下去。
我问,“那个所谓的太古无名之君,到底是何人?”
“应该是火师汪君找来的人,汪君就是现在的黑煞将军。”小虎抻了个懒腰说,“上次我家主人见你时,问了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