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生的剑芒依旧犀利逼人,我手无长物,无法硬接,拼命地催动身形急身后退,同时目光中看着从李风生身后凭空出现的逆苍天,冷冷笑道:“师徒联手还搞偷袭,传出去也不怕人耻笑。”
逆苍天呵呵一笑:“放心,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等明天天一亮,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说着,逆苍天反手一指,一道汹涌澎湃的无形剑意直冲我而来,速度之快,根本没有任何的躲闪机会。
我眉头紧皱,却无慌乱,凝神与双目之中,赫然看见一道青色的剑光在空气里凭空乍现,双脚在虚空一蹬,一个全身翻转再度冲天而起,躲过这杀人的剑意时,右手虚空一抓,一记紫电青霜,瞬间从空中落下,直直地落在了逆苍天和李风生的头顶。
夜幕垂临的天空陡然一亮,逆苍天抬眉瞧了一眼,只是一声冷哼,一柄纯白如雪的长剑从他袖中落在了掌心,随后剑锋指天,身形之快,比落雷更快,剑锋迎着雷光冲天而起,电光与长剑交融,整个河面之内,已经形同白昼。
我不指望这一击能对逆苍天造成多大的麻烦,只是想借势找寻有力位置,便不管结果如何,翻身后退,一直从河面退到了河岸上,脚底踩实,心也微微踏实了下来。
而再将目光落向河面,光亮才刚刚散去,就见逆苍天全身的衣物高高鼓起,双目圆睁地看着我,像是用尽了全力一震拿剑的手腕,但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竟宛如能引动天地法则,一瞬间,飞沙走石,河水激荡,然后就见他手握长剑,冲着我虚空一劈,剑气直接将河水分成两半,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直直地朝我冲了过来。
好强的剑气!
我心头一凛,剑气所劈开的沟壑已经来至脚下,脚掌顿时蹬地,可还没等人跃向空中,逆苍天便已经持剑赶到了。
剑吟缭绕,悠扬入耳。
逆苍天以闪电之势出现在我的头顶,双手持剑,剑身电光闪烁,以雷霆万钧之力,瞬间封死了我的退路。
我心头大骇,眼看着避无可退,正要强行催动星云硬抗下这一击时,一声清越的长吟,伴着悠扬缭绕的剑音,仿佛越过万千重时空,从遥远的不可抵达的天外传来,悠悠扬扬的在天地间回荡。
可下一刻,剑鸣消失之时,乱石穿空,一道较之前更大,气势更为凶猛,如同一轮旭日东升的剑气,搅动着天地大乱,将夜空中的皓月遮掩,一眼万年,瞬间出现在二人身前。
可根深切近,才发现那道剑气却又突然变了颜色,似黑似白,似阴似阳,似是首位相连,有着无数的黑白光点在盘旋追逐,又似是黑白分明,有着无穷的黑白光点在不断的对撞湮灭。
大事?
我和卫君瑶齐齐一愣,随即才恍然大悟。
可卫君瑶却皱了皱眉头,叹声说:“恐怕君瑶要辜负姐姐的一番美意了。”
“为什么?”玉姐不解道。
“因为君瑶身子不便。”我开口解释道:“我们要尽快离开荷花坞,免得给这里也带来无妄之灾。”
“这么严重么?”玉姐看向卫君瑶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担忧。
“那要不在走之前咱们两个请姐姐吃一顿咱们的喜酒吧。”
日落西山,月亮尚未升起时,一桌简单的酒宴摆在了旧城主府,三人相视而坐,举杯共饮,一直到群星布满天空时,我和卫君瑶趁着夜色离开了荷花坞,踏上了前往腾龙渡的道路。
小船在水面上沉浮,船头灯轻轻摇曳,二人都喝到了微醺,相拥坐在二层的船舱里,左疏韩撑着船逆流而上,在快进入腾龙渡巡防范围时,船停靠岸。
孤入敌巢,看似英雄孤单,但实则是凶险万分。
虽然信手解决了李风生,但逆苍天到底处在一个怎样的实力境界,谁也不清楚。
二人站在河岸边,卫君瑶目光凝视腾龙渡的方向,淡淡说道:“逆苍天门下有数千门徒,一旦和他打开,自然免不了这些人的骚扰。”
“门徒交给你,逆苍天交给我。”我说道。
“逆苍天还是交给我吧。”卫君瑶摇了摇头,“你虽然实力精进,但说起来实战经验还是太少,这逆苍天纵横天下数百年,既是剑魔,又是武痴,除非你以绝对实力碾压,否则单是在经验这一层面上,你就要吃不少的亏。”
“而且还有一个聻离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前些时日逆苍天派四十万大军攻打荷花坞定是在他的授意下使然,而且咱们两个今日前来,肯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家伙手中虽然没有兵权,但阴谋诡计太多,对他不得不防,而且更不能掉以轻心,所以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不然就会迟则生变,对咱们接下来的计划都会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