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你,逞什么能!”
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卫君瑶关切的脸庞,第一声听到的是她责备的话语。
我脑袋靠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入鼻的清香,鼻孔却流下了两淌鲜血……
卫君瑶上身的衣衫褪去,缠在我腰上的伤口,只留下一条洁白印有浅粉荷花的摸胸,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卫君瑶似乎发现了我灼热的目光,目光闪躲,拿手在我脑门上一拍,“我看你是伤的还不够重。”
拍在脑门上的手很温柔,可我却假装龇牙咧嘴地说:“病人的一点小福利都不给,真小气。”
“你跟你大哥怎么样了?”
卫君瑶脸上闪过一抹嫣红,不再回避我火辣的目光,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随即一叹气,“我以后怕是没有大哥了。”
“总有难以接受的事情会慢慢变得习惯,既然走上这条路,万事就身不由己了。”
我微微侧过脑袋,将脸庞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喃喃道:“上次千年古战,也是这样开始的么?”
卫君瑶沉默了,许久都没有开口,而当我抬起头看向她时,就发现她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极为少见的闪烁着痛苦的神情,我问她怎么了,卫君瑶摇摇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低头看着我说:“我有办法了!”
见我满脸不解,卫君瑶轻轻说道:“鬼婴已经将整个吴山换血,这里没有可以用的人了。”
我闻言大骇,急忙做起了身,顿时扯动了腰上,疼的直咧嘴,却依旧忍不住问道:“那吴大将军呢?”
“既然他已经牢牢将吴山掌控,那吴青山也就没有再架起来的必要了,只是还留着他,不过是想引你我入瓮,好来个一网打尽。”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你是我大哥,我也欠着你的命,今天我让你三招,三招内你可以随意出手,打死我就算偿命,可我要是不死,从今往后,你我见面便只有敌我,没有兄弟,你为你的信仰而战,我为我的理想而生,从此你我兄弟缘分尽散,动手吧。”
我站在那里注视着大哥脸上的表情变化,没有失落,没有遗憾,没有纠结,只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就像我俩初次在河边见面,一切都仿佛那天的风,那天的水和那天的天气,云淡风轻,不起丝毫的波澜。
大哥没有说话,但是身体已经动了。
就好像面前刮起了一阵风,大哥站在我面前,弓着腰,攥紧的拳头紧贴在我胸口,我甚至都还没有感觉到痛,人,就已经倒飞了出去。
大哥第一招用拳没用爪,他没想杀我。
这是我当时的第一想法。
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急速倒飞,等人落进水里,剧痛才沿着心窝迅速传至大脑,心脏都似乎漏跳了一拍,我咬紧了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终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如漫天雨点洒落在河面上,我直接差点被一拳丧命!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了当初季宗卜用拳砸虬尾时的场景,连体型庞大,鳞片密布的虬尾都扛不住他的铁拳,我行吗?
身体漂浮在水面上,大脑逐渐恢复清醒,我纵身而起,再度回到了船板,低头看了眼血肉模糊的胸口,沉声道:“还有两招。”
“你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坚持的东西是对的?”大哥没有动手,而是盯着我淡然说道。
“对与不对,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你不能理解我,我跟你就算说上一万句,又有何用?”我昂头说道。
“看来你是长大了。”
大哥点了点头,脚底却突然向后跨了一步,双腿扎成了弓字形,单手化爪,顶着我冷声道:“你虽然在筢子行里待的时间不短,但也没有见识过,什么才是真正的擒龙爪吧?”
不等我回答,我只感觉脖子一紧,大哥的一直独臂已经抓住在了身后的尾椎,那只手上的五指深深嵌入肉里,直接穿透了血肉将脊椎的尾端攥在手里,然后两只手微微一用力,我仿佛整条脊椎都要被硬生生给拽了出来,剧烈到钻心刺魂的疼痛让我再也忍受不住,仰天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
“啊!!!”
“这才刚刚开始。”
大哥的脸上依旧挂着冷漠,目光冰冷将我钉死在了地面,而抓着尾椎的手开始用力往外掰,似乎想以尾椎为原点,将我整条脊椎都给生生拽出来!
“擒龙爪的要领在于把握住天灵的弱点,快速卸掉它的脊椎让它丧失反抗的能力,然后再用缚灵绳束缚住它最后一口本命精元不散,将它带回去,可以随意取出它身体里各个宝贝,而不怕它半路死亡或者逃脱,也可以长时间的养起来,当初如果你学会这一手,其实很多险境都没有必要发生,但是你却不能,你想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