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凌月也笑了笑:“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封欧和凤小姐,你们也是今天来a市的吗?”
这句话虽然是问大家的,但那脸却是看着封欧。
封欧刚要点头,凤栖梧果断地掐了下他的腰。
感受到那抹痛楚,封欧立刻闭上了嘴巴,什么也不说,全程保持着高冷模样。
凤栖梧笑眯眯道:“是的,我们也是今天来a市的。”
见封欧没有说话,龙凌月心里有些失望,不过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维持着一个大家族子弟应该有的风度。
“我来a市拓展一下业务,很有可能会和封腾有交集,到时候还要封欧多多关照一下了。”龙凌月大方地说。
凤栖梧回答:“好说好说,不过我家亲爱的性格有些耿直,公是公私是私,如果你的公司不行,他也不会放水的,龙小姐还是要好好的管理下公司啊。”
龙凌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这是自然。”
不知想到了什么,凤栖梧好奇地问:“刚刚我不小心听到你打电话了,怎么,你公司的人还没过来接你吗?”
龙凌月点了点头。
按照常理,凤栖梧作为一名温柔贤淑,大方合格的封家少主的妻子,应该是要做做样子的邀请龙凌月上车,一同回去的。
偏偏凤栖梧不走寻常路,眉头皱的就像是个包子,惆怅地叹了口气:
“唉,可惜了,本来我看见你还想要邀请你一起回去的,只是你已经打了电话让那些人快点过来,那也不能让他们白过来,所以龙小姐还是先等一等吧。”
龙凌月脸上表情一僵。
封磊有点憋不住,低头鼓起了嘴,将笑声给强行咽了回去,才抬起头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千万不要让他们白来啊。”
龙凌月:“……其实,也没——”
“亲爱的,我肚子好饿啊,想要去吃东西!”
凤栖梧忽然开口,打断了龙凌月的话,转头看向封欧,摇晃着他的手臂撒了一点娇。
封欧淡淡开口:“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吃。”
“我要吃圣代,炸鸡腿,麦乐鸡,薯条……”凤栖梧一口气报了一堆垃圾食品,眼巴巴地看着封欧。
自从和封欧住在一起后,封先生严格管控她的伙食,垃圾食品都不给碰了。
封欧见她这个表情,脸上划过一抹无奈,沉声道:“只此一次。”
凤栖梧眼睛一亮,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连连保证:“就这一次,这一次!”
封磊和小肆不甘落后,也立刻报出了自己的菜单。
等一行人讨论好了之后,凤栖梧才似有所觉,看了眼被晾在一旁的龙凌月,笑了笑:“龙小姐想吃什么?”
龙凌月嘴唇微张,忽然,凤栖梧又无比惆怅地说:“唉,真是可惜了,不能把你喜欢吃的东西买给你,等一下你就要被接走了。”
龙凌月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有一没二,凤栖梧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话,让她有些生气,总感觉她被耍了一样。
“我们先走一步了,龙小姐,日后有缘再见。”耳边,凤栖梧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龙凌月抬头看去,只能看见他们的渐行渐远的背影。
回到了车上,封磊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嫂子,你不知道那龙家小姐被你的话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偏偏你还一副为她惋惜的样子,拉仇恨真高,真的是高!”
封磊朝凤栖梧竖起了个大拇指。
凤栖梧脸上一片笑意,下巴微扬,傲娇地哼了一声:“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揉了揉手腕,放话道:“面对情敌,本姑娘绝不手软。”
封欧无奈,伸出了手揉了揉凤栖梧的脑袋,声音清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调皮。”
然而那眼神,却是宠溺的紧,看的封磊身体一阵直哆嗦。
感觉去了一趟帝都回来,这两人的虐狗功力更上一层楼了,真是可怕。
…………
兔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兔腿和兔手都被扒开了,躺在一张光滑的铁板上。
它挣扎地动了动身子,发现绑着它兔腿和兔手的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缚灵绳,顾名思义,这是专门用来捆绑修道者的绳子,同样也可捆绑妖兽。
兔妖咽了咽喉咙,睁着那双黑黑的眼睛扫了扫四周,惨白的墙壁,惨白的灯光,一切都是惨白惨白的。
忽然,它兔眼一瞪,发现地上竟然有一滩黑血!
霎时,一抹寒意窜上心头,它有种不好的预感。
“瞪、瞪、瞪!”忽然,一阵刀子重重拍着案板的声音响起,兔妖赶紧看了过去。
一束惨白的灯光落下,将一个男人给照了出来,这个男人穿着水靴,手上戴着橡胶手套,一身全是灰扑扑的衣服,外面挂着件黑色的罩衣。
兔妖露出了一抹绝望的情绪,兔腿一直往外蹬,不停抖着,可惜就是挣脱不开绳子!
哦,天啊,这不是菜市场上标准的——杀鸡、杀鱼、杀猪、的打扮吗!
好可怕,难道它是被当成了一只普通的兔子,要被人解剖了吗?
“咔咔咔,撕拉——”两支锐利的大刀摩擦在一起的声音划过,尖锐刺耳,让兔子立刻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难以想象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场景。
小肆打开门进来的时候,见封磊还在那装屠夫装上瘾了,不由“啪”的一下,给了他一个暴栗,让他清醒清醒。
听到了别的动静,兔子的耳朵微微抖了抖,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它就看见了小肆。
小肆坐在了一张红色的凳子上,穿的非常干净,白的一尘不染,衬得他英俊潇洒又帅气,但偏偏——
特么的为什么穿的是外国的厨师服啊啊啊!
看见小肆这身打扮,在看着小肆打量过来的目光,兔妖眼睛一闭,双腿一蹬,果断装死。
不行了,这个厨师一定是在想,如何把它做成道美味可口的饭菜。
小肆定定地看着它一会儿,估摸着恐吓的也差不多了,便毫无表情地开口:“你在龙组里偷了什么东西?”
凤栖梧一看见他这个目光,心里忽然一阵难受。
她立刻将头撇过窗外去,不让自己红红的眼睛给封欧看到。
封欧想要守护着她不想让她受伤,她何尝又不是这个想法呢?
面对喜欢的人,双方都是想给双方最好的。
…………
“不可以,师姐,我劝你赶紧打消这个想法,第一,师傅不可能会收封欧这么大的弟子,他能加入道观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第二,恕我直言,清风观顶级的镇派功法就那几本,为了那几本功法,我们当初是花了多大的心力才凑够了贡献点,成功兑换了顶级功法,这事换在封欧身上,就算他天资再好,也必须得花两年以上的时间。”
小肆似是觉得语气过于重了,微微缓了缓,说:“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封欧已经年纪大了,根骨定了型,按他现在的情况,越早踏入修行越好,这不是开玩笑,而是事实。”
“再说了,华夏龙组的《九天化龙诀》的确不比清风观那几本顶级功法差啊!”小肆说道。
凤栖梧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咬了咬唇,手微微捏紧着手机。
“嗯,我知道这功法不差,但是……”
她欲言又止。
小肆难得心思细腻了一回,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一针见血的说:“你是怕他加入龙组会遇到危险吧?”
凤栖梧点了点头。
小肆道:“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哪个修道者是从没遇到危险的?他是至阳之体,能做很多有用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选择踏入了灵异界,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就算你护得了他一时,也护不了他一世啊!”
凤栖梧神情一顿,眉头都纠在了一起。
说是这么说,但是……终究是自己心爱的人,她舍不得啊。
小肆隔着部手机都能感受到凤栖梧那股纠结的情绪,忙转移了个话题:“别想太多了,对了,你抓的那只兔妖我有办法审问它,赶紧把它送来给我。”
“它不是说自己偷看了《九天化龙诀》吗,这可是一门顶级功法,龙组估计是想要吸纳封欧进入,用这门功法来吊着你家老公呢,肯定一次给不会给全的,甚至会做出些手脚也不一定。”
小肆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要是兔妖说的是真的,我就有把握将它知道的全都吐出来,那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了。”
凤栖梧眼睛一亮,立刻点了点头:“好!”
挂断了电话,凤栖梧抬头一看,就看见刚出浴的封欧不知何时倚靠在门上,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凤栖梧朝他吐了吐舌头,有些心虚:“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封欧意有所指地说:“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凤栖梧眨了眨眼睛,手微微捏紧着被单,有点紧张。
封欧看她这幅忐忑的模样,忽然笑了,低低地说:“还不快点去洗澡,难道要我帮你洗?”
凤栖梧赶紧摇了摇头,腾地一声从床上跳了下来,“我现在就去洗澡。”
如风儿一般,凤栖梧迅速跑入了浴室里,与封欧擦肩而过,“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封欧抬头看了眼浴室的门,正要离去,忽然这时,门轻轻传来“咔擦”一声,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凤栖梧弱弱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你不生气吗?”
封欧眉头一挑,反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凤栖梧眉头一皱,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那些情感电视剧,男人不都是不喜欢女人多管他们的事吗,嫌她们烦。”
封欧淡淡开口:“那是他们,不是我。”
他想了想,抬起手轻轻地敲了下门,嘴角划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栖梧,我很开心。”
听着那低沉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凤栖梧的心跟着跳快了几下,脸颊微红。
封欧继续道:“保持下去,记得多多关心我,这会让我更加开心。”
凤栖梧:“……”这不是明晃晃的在说求!宠!爱!吗?!
她脸颊升起了一抹红晕,咳咳,她可是一个矜持的女子,才不会……嗯,其实多宠宠封先生也是可以的。
耳边,封欧的话语传来:“栖梧,你是想要我进去陪你洗吗?”
语气暧昧的让人身体迅速升温。
凤栖梧当机立断的关上了门,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第二日清晨,封欧和凤栖梧就决定返回a市。
爷爷跟随着他们去飞机场上,准备送送她们。
封父怕爷爷年纪大了,也跟着一同去了,封母则没有去,封家所有人都有所预料,也不觉得奇怪。
至于凤栖梧,就更加不会说这种事情了。
“爷爷,保证身体。”凤栖梧轻拥了下爷爷,看他脸上倦容明显,眉宇间隐隐缠绕着丝黑气,脸上划过抹若有所思。
爷爷不苟言笑的面容笑了笑,声音洪亮,意有所指的说:“唉,年纪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见阎王爷,只求能早点看看太孙子。”
封欧这时道:“爷爷。”
爷爷点到即止,笑眯眯地看着凤栖梧,没在往这方面说下去,只在那点点头,感叹道:“封欧也长大了,会疼媳妇了。”
封欧脸色微微一黑,爷爷说说也就行了,怎么还伸出手拍拍他的脑袋,偏偏爷爷和他身高差不多,封欧还真的是……无法拒绝。
凤栖梧难得见封欧不想忍耐却不得不忍耐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道:“爷爷,封欧对我很好,你放心,如果他对我不好,我立马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教训他。”
爷爷郑重地点了点头,严肃道:“对你不好,我亲自来家法伺候!”
封父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耳边传来就要登机的广播声,凤栖梧想了想,斟酌地说:“爷爷,您年纪也大了,一些部队上的事情也是时候该放一些了,这样有助于身心健康,颐养天年,长命百岁。”
爷爷神色一凛,眉头细不可察的一蹙,直白地问:“凤丫头,你是不是看出了些什么,尽管说。”
凤栖梧道:“爷爷,那就跟您说了,说的不对你就当没听见,要是说的在理,那你自己好好的抚顺一下思路。”
“最近你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有个人办事能力出色,但亏就亏在年纪小,让他去担当一些重要的事情,你怕他难以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