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长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我是奉……”
“左少爷,不管你是奉谁的命令,算是奉左老太爷的命令,今天也带不走单一家几口,之前传达的命令,是一号和二号共同商讨出的结果,你还有意见?”
“什么!一号他,他也是这种态度?”
左谦惊了下,最后狠狠看了看秦凡和这大厅内所有单家人,一脸不甘。
“呼,好,既然是两位首长共同下达的命令,那我左谦自当遵从,撤!”说着,左谦挥挥手想带队离开,去被秦凡率先跑到大门口拦下他们。
“你的事情算清了,那接下来,咱们之间的帐,也该好好算算了。之前动手的还有谁,别让我一个个点了,都像个男人一样,自己站出来吧。”
“还有他!这小子之前也打了婷婷好几拳!”
秦凡顺着邹少华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哼了声,身形闪动间便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冲到了目光有些躲闪的一个特种兵身前,同时赤霄也轻轻搭在了那人脖子。
“孙秘书!你看秦凡还有没有点王法!把剑搭在国家功臣的脖子,这事儿你管不管!总要给我个说法吧!”
孙秘书见状一阵头大,不过在看到晕倒的单婷,询问了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后,冷瞥了左谦一眼:“左少,这事儿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所以管不了。”
“另外,你说秦凡没有王法,难道你有王法了?默许手下人对孕妇下手,哼,你还真是出息得很,两位首长的意思我已经传达了,任务完成,告辞。”
说着,孙秘书扭头走,左谦在心暗骂混蛋,而秦凡则笑了两声,在心暗暗呈下那一号,二号两位首长的人情。
嘶啦……
秦凡持剑的右手微微一抖,在那特战队员的脖子顿时划出一道细细血口,随即道:“左谦,看他们这么效忠你,想来你应该是爱兵如子吧?那好,想要这人活命,你给我跪在邹少华身前,磕头道歉!”
闻罢,邹少华顿时挺起腰杆,连叫了几声好,脸尽是解气之色。
“老,老大!你别管我,你是左家嫡系,天骄般的人物,怎能给一个贱民下跪?别,别管……啊!”
龙怒队员还没说完,只感觉脖子的剑痕又深了一分,马能切断他的器官,一时紧张之下又喊了声。
左谦紧握的双拳之,青筋暴起,此刻眼前这幕是何等熟悉,之前,他和秦凡第一次交锋时,秦凡也是用这方式,让他失了不少人心。
而如今偌大的京都,支持他的也仅有这一只龙怒特战队而已,若是再失掉他们的人心,那他左谦可真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左谦不是傻子,相反,还算得是个聪明人,这些道理自然能想明白,故而,这次他做了个与次截然相反的决定。
宁可先不顾自己的尊严,也要留住龙怒特战队这支队伍的人心,反正自己在秦凡面前缕缕受挫,如今的左谦,在秦凡面前已然将尊严看得很淡了。
扑通!
左谦当即跪倒在邹少华面前,死咬着牙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呸!你他妈险些害的老子家破人亡,像你这种傻叉加脑残的道歉,老子不要也罢,滚!”说着,邹少华全力一脚踹在左谦脸,虽说没将其踢到,但却在其脸留下了个灰黑色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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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秦凡的手伸进单婷的子宫内时,单婷浑身猛地一颤,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感让她近乎昏厥,可在想到秦凡之前的话时,还是强忍着保持清醒的意识。
邹少华此刻已不忍再看,他实在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治疗手段还是一种酷刑。
“呵,秦凡,你这治疗方法倒是特,腹胎儿才两三个月大,你把他强行取出来,怕是也活不成吧?”
秦凡正处在关键时刻,自然没工夫去理会说风凉话的左谦,可邹少华不一样,当即骂了声:“去你妈的!也总你让你堂妹怀孕,最后不敢承认还去医院打胎强,你这人渣,亲手杀了自己孩子,可真够狠的啊!”
“哦对了,我听说你堂妹已经被逐出左家了?那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被你金屋藏娇了?”
左魅儿,算是左谦心永远的痛了,如此又被人刻意提起,直叫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嘭!”
感受到了左谦的杀意,秦凡手掌一甩,赤霄便从天而降插入地板之:“无论是谁,越过赤霄者,杀无赦,如果想验证下我说话的真假,那,来试试。”
“妈的,你他妈装什么逼?老子是国家工程,岂是你说杀杀的?我越过去了你能怎么的?”
一个身材魁梧的特种兵说了声想前,却被左谦抓住肩膀拦了下来:“安分点。”
“这……老大,我是在给你出气啊!那小子……好吧好吧,我不过去了,您别瞪我。”
见那特种兵老实下来,左谦方才收回目光,他跟秦凡不知明争暗斗了多少回,对这位老对手的脾气,自认还是颇为了解的,言出必践,而且从不怕事,之前那特种兵要是真越过那柄血剑,怕是真的要血溅七步了。
众人都安静下来,秦凡也深吸口气,如今他的手在单婷的子宫外,想要救活胎儿,隔着外面的肚皮输送真气势远远不够的,因此,才要破肚而入。
隔着子宫,秦凡将早已准备好的雄浑真气开始向胎儿体内灌注,其实在母体的胎儿虽说脆弱,但在某种程度而言也坚强的很,全因为他们体内那口先天真气。
而秦安要做的,是将其体内的先天真气充满并锁于体内,如此一来,胎儿性命可保无恙。
可这过程对于单婷来说却极为痛苦,因此秦凡之前才给她打气,让她为了胎儿,再忍一忍,事实,单婷也做的很好。
一刻钟后。
秦凡将手拿出来微微一抖,一片片鲜血便自行脱落,而后取出药膏在单婷肚皮的那道刀口抹了抹,竟没一会儿,刀口有了结痂的迹象。
而后,秦凡又喂单婷吃了颗滋补的灵品丹药,并用内力助其消化了些许药理后,方才起身收手,擦了擦额间冷汗,也算是松了口气。
“秦,秦少,我孩子,孩子他怎么样了?”单婷竭力保持着两只眼皮不闭,虚弱问道。
秦凡笑了笑,道:“恭喜,母子平安。”
听到自己孩子保了下来,单婷露出一抹极为勉强的笑,而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婷婷!”
邹少华一把揽过单婷,秦凡见他那着急模样宽慰道:“放心,她只是脱力而已,没什么大碍,修养些时日也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