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
赵天威对着我怒吼一声,他死死的看着我的眼睛,咬牙说道:“我已经对你们退步,你若是还咄咄逼人,就别怪我痛下杀手,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势众,我就不敢动手,以你们的实力,连我一根毫毛都伤不到,我之所以不杀,只是因为念及往日情谊……”
还不等他将话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怒吼说道:“哪来什么往日情谊,我等在前线拼死血战,你在政府军内荣华富贵,酒池肉林,如今你与我们说往日情谊,我与你哪里相识?我杀人之时你在何处?我血战之时你又在何处?你说你是战友,我又哪里认得你这赵天威!”
人们听见这话都是怒火中烧,又想起赵云天等权贵子弟多次借助人手为自己获取战功,纷纷气急败坏道:“别再听这所谓的大将胡说,我们今日一同冲出去,我就不信他敢动手,若是敢杀我等,那等传了出去,政府军威信全无。”
“最不可乱是军心,今日赵天威如果敢动手,政府军将毫无军心,所有佣兵都如同过往云烟一飘而过,兄弟们鼓起勇气,紧握着手里的尊严,与我一起冲出去!”
一千七百余名佣兵与我一同运转起仙力,朝着前方冲去,我等一同行动,犹如千军万马,四周风起云涌,天地之间抵御不住我们的共同仙力,赵天威连连后退,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与我们怒吼道:“放肆!”
我抽出刀柄,同时召唤出刀身,低吼道:“何来放肆一说?我等天生自由,哪里容得你来呵斥!”
平坦的三级秘密作战部队门口圆形广场,一阵微风吹过,撩动人们的衣袖,如人们颤抖的内心。
金仙之威,已经被赵天威展现的淋漓尽致,这三级秘密作战部队的统领赵大雄,被他一击秒杀,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此时此刻,一种恐惧笼罩在我们的心头,宛如大片大片的乌云,令人压迫的喘不过气来,每个人都是小口小口的呼吸,头上冷汗淋漓,生怕赵天威将那怒火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赵天威居高临下的瞥了我们一眼,他冷声说道:“既然来到我政府军,那生是政府军的人,死是政府军的鬼,你们若是想走,那不如先变鬼再说,我今日就放话于此,谁若是敢造反,我便要将他挫骨扬灰,扒皮抽筋!”
我们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赵天威的意思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一位金仙的威胁并不单单是言语上的威胁那般简单,而是一种令人根本就无法反抗的恐惧,从脚底板窜到头顶,令人头皮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起竖起。
先前嚷嚷着要离开政府军的人,都是已经不敢再表现的嚣张跋扈,有一个人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惊悚,他说话的声音已经满是颤抖,纵然是在反抗也听出他心里的苍白无力:“我们既然是你这的佣兵,那自然没有你所说的这种忠诚,佣兵人活一世,刀口舔血,腰上悬着脑袋,来你这儿是为了钱财之物,又何来忠诚一说?按照我们的协议,想要离去之时,只管挂印封帅即可,如今你苦苦压迫我们是何用意?纵然你有金仙之威力,也无法撼动我们的内心。”
赵天威冷笑一声,心中的阴险已经完全展现在了脸上,他的声音已经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味道:“我要你们留在此处,你们便留在此处,对于我而言,你们犹如蝼蚁般弱小,我弹指之间便可让你们灰飞烟灭,米粒之珠,也敢在此大放光华?”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此时不可再继续沉默,于是我走出人群,冷声与赵天威说道:“纵然你今天杀我一人,十人,百人,哪怕百万人,我辈修士,岂惧一战,佣兵人活一世,道士人混一生,无非便是自由二字。你将我等压迫在此,要么就打造一个三百三十三丈牢狱,否则纵然能困住我们一时,也困不了我们一世。之后的每一天,每一夜,我们都会犹如野狼一般,虽然身在你处,内心却早已想要反扑。”
赵云天看见我说话,顿时气恼非常与我怒喝,说道:“江成,我早已无法忍耐你的嚣张跋扈,今日你若再多言一句,那我父亲第一个便将你葬送于此。小小天仙,安敢在金仙面前大放厥词,困住你哪需要建造一个牢狱,只需要翻手为云,画地为牢,你便没有任何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