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愕道:“我去,我可是为了你们连论道都不听了,结果你们分分钟就出卖我,请问你们尊严在哪里?做人做成你们这样,也未免太失败了吧喂!”
曹大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论道吗,大不了我回去给你买一本三字经,你看成不成?现在你先跪下来道歉,为欺骗我们而道歉!”
我不耐烦道:“那你们到底要不要活命了?”
曹大与云墨子顿时无言以对,而我收起了钥匙,沉声道:“别忘了我说的计划,能不能逃走,就看你们配不配合了。记住!装作锁链还拷在手上的样子!”
他们都是连连点头,而就在这时,看守已经捧着丹药小跑回来了。我将钥匙丢给了他,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正在这时,全场都开始纷纷叫好,似乎是被论道的情节所吸引。
关键是……我啥也没听。
我疑惑地看向演武场,只见林明浩似乎刚刚说完了一番话。他看向道法宗的人们,轻笑道:“请问我这番言论,你们觉得如何?”
此时张霸伸出了手,林明浩连忙将话筒放在了张霸手上。
张霸拿着话筒,阴冷道:“有一些话,我知道说了可能会得罪在场的很多人,但你们的想法关我屁事,所以我还是想讲。”
林明浩几人的脸色都是充满了疑惑,而张霸继续说道:“我的爱徒江成,正遭受到天宗的红色通缉令!我去你们妈的天下道士,我去你们妈的天下道统!做事不查真相,一切都充满了肮脏的潜规则与充满铜臭味的贿赂。正义得不到声张,我那前途光明的爱徒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最恶心的是你们一群看客还在纷纷叫好……”
林明浩几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而姜维连忙要去拿张霸的话筒。张霸伸出魁梧的手,一把将自己宗主推得远远的,冷声说道:“这件事情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叶修带着道君参加道将考核,而正一派分部也是收了贿赂,真把这群畜生给放了进来。他妈的,出来混是要挨打的,自己打不过就违反规则开挂。行,你开挂老子不想说什么,结果你开挂输了,还要叫自己家里人来报仇。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林明浩惊怒道:“张霸!你是不是不给我们天宗面子!?”
“老子不是不给你面子,而是不给天下道统面子……”张霸紧握着话筒,他青筋暴露,怒吼道,“你们全他妈知道真相是什么,但为了利益就装成瞎子。正一派跟天宗关系好,既然正一派不说话,那我来说话。天下有头有脸的道士都在这儿,谁要是看我不爽就站起来单挑。对于你们这些人,对于你们这些光鲜亮丽坐在这里的伪君子们,老子只有一句话。”
他竖起中指看向道士邀请座位席,对着天下有头有脸的道士们怒喝道:“我去你们妈的!”
我看着小黑屋里的朋友们在求饶,只能叹了口气转过身离开。
此时到处的椅子上都是坐满了人,天宗大典也是正是开始了。一群穿着古装的女道士在演武场上翩翩起舞,获得阵阵喝彩之声。又有男道士们上前施展道符,一道道绚丽色彩,让人目不暇接。
我身边的一个道士呵呵笑道:“天宗大典真是越办越好啊,刘长老,你们天宗肯定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吧?”
我平静道:“关你屁事,闭上你那张狗嘴,好好地看大典。”
这道士顿时气得不轻,他用手指着我,惊愕道:“你……你……”
“滚蛋。”我烦躁道。
老子又不是天宗的服务员,这脏水当然是能泼多少就泼多少了!
这道士气得捂住了胸膛,只能忍气吞声地继续看大典。等一阵表演过后,林明浩走上了演武场。他拿着一个话筒,笑呵呵地说道:“欢迎各位道友来参加天宗大典,我是林明浩,对你们表示最至高的敬意。今天,是天宗创办第一百九十五年,一百九十五年前的今天,我们的祖师爷开山立牌,让天宗流传至今。希望大家今天在这儿能尽兴而归,那么开始今天最重要的项目,想必大家都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人们都是纷纷激动了起来,林明浩继续说道:“道是什么?什么是道?一百九十五年前,我们的祖师爷就坐在这儿,为这个问题而感到困扰。之后每年的今天,人们都会相聚在此论道,诉说自己心中的见解。在道面前,我们只是小小的一粒尘埃。参悟百年,也许还见不到冰山一角。但俗话说得好,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个人的思想是有限的,但一群人的思想是无限的。下面,我很荣幸地给大家介绍,今日会在此论道的各位大拿。”
“万岁!”
“终于等到论道了!”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林明浩拿着话筒,沉声道:“大家都知道,前阵子我们发生了一点变故,所以门主精神不适,今日便不出来论道了。我们天宗的论道人选,有我与二长老李天意。另外,我们还很荣幸地邀请到了正一派总部门主洪康、正一派总部大长老于子鹤。道法宗宗主姜维、道法宗长老天下第一刀客张霸,青衣门天下第一近战李大郎……”
他一个个念着名字,每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随着这些名字被念起,人们都是激动不已。
正在这时,有几个人忽然走到了我们的身边。他们直接挡住了我的前边和侧面,恭敬而客气地说道:“各位好,我们是物楼发放纪念丹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