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着烟,缓缓的吞吐,拿起了黑布,盖住那把辣椒,“我要表演一个魔术,把它移到你的胃里。”
许一弦一伸手,优雅的盖住了布。
很快,他施展了一个魔术,做出了一个优雅手势,拉开布,辣椒消失了。
“我不会……我不会死,我不会,我……”他的朋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绞痛着,疯狂咳嗽,被辣得呛住,然后死掉了。
“他十分罕见的,被辣死了。”杨余浩低声说。
其后,又是陆陆续续的几年,不断有人因为反抗而心绞痛死去。
又或者是被其他的魔术杀死。
在这个过程中,平头哥加入了马戏团,黄港明也作为一个混子加入了进来。
“黄港明是个胆大包天的人,他很自信,他也是绝顶的聪明。”杨余浩回忆说:“他一进来,就是来找死,他不相信有那么恐怖的杀人魔术,想去研究团长的秘密,占为己有……后来,他竟然成功了,他杀死了团长。”
“啊?”
我一愣,说不能吧?
黄港明应该是一个普通人,而许一弦呢?
是一个强大的魔术师,会很多恐怖的杀人魔术,竟然会死在一个普通人手里。
“那一天,黄港明兴奋得喝了一夜的酒,马戏团归他了,他得意洋洋,无意间走漏了嘴,这根本不是巫术,而是一种魔术,而魔术本身,就是一种忽悠人的假把戏,只要破了他的魔术,谁都能轻易杀死这一位恐怖的杀人魔术师。”
我听到这,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是因为杨余浩,知道了黄港明的这一句话醉酒话,才要追杀他?
这可能是关键所在。
“这黄港明,能杀死了许一弦,肯定是破解了他的魔术,不怕他的魔术了。”苗倩倩面色一沉,说道:“而黄港明,继承当年许一弦的能力,估计他也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他害怕别人像是他当年一样,对付自己。”
我说是这样。
他现在能当上阴行话事人,估计是当年许一弦的能耐,这种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但这种能耐,必然是有局限性的。”
苗倩倩压低声音说:“不然,早就扬名立万,或者,用来对付我们了,我们早就被他用魔术,把东西移到体内,给活活杀死了。”
我听得震撼。
这种魔术手法,调动观众的情绪,放在现代,也完全不过时。
马戏团的很多杂技,乃至西方的魔术,都是很保密的。
那时可不是现在,那么多揭秘的人,都是吃饭的行当,人家不可能告诉你。
有很多马戏团很恼怒,生意都被抢走了,就暗地里调查许一弦。
也有人表示,研究出了当时许一弦的把戏秘密,自己也能做到。
这是很简单的。
拿刀锯人,甚至让人进入箱子里插刀,在西方那边比较普遍,主要是箱子和刀是道具,另有机关。
只是那个观众,是一副托而已,演得十分逼真。
也有人研究出了他后面魔术,隔空移物,辣椒的秘密。
那也是“托”而已。
对于任何专业的人来说,蒙上黑布,让辣椒消失,有无数种方法。
至于吃了辣椒呕吐的人,也是托,只不过比较多,十几个人而已。
“但真的是这样吗?”
杨余浩苦笑了一下,说:“当时我的马戏团老板,调查得比谁都仔细,他发现,如果是托,就太夸张了,甚至还要调查所有观众的背景,那十几个当众呕吐的、面红的人,的确不能吃辣,那些安然无恙的,都是很能吃辣的。”
我沉默。
这个事情是比较邪门。
不可能调查全部观众,谁能不能吃辣。
那不能吃辣的十几个人,当场就面红、甚至呕吐出来,就很邪门了。
当时,全省、分布几个城市的马戏团团长,一个个聚集在一起,相互讨论密谋,表示要弄许一弦。
许一弦知道了,也十分大方,当众就放下话来,说:“想要知道我魔术的奥秘?那么就来我的马戏团吧,我的马戏团,今日起——开始招收员工,欢迎任何有本事的手艺人。”
“只要有本事,谁都收进来?”
我听到这,忍不住说:“这么大方,他不怕自己的魔术秘密暴露,万一其他人学了他的手艺,那么就彻底完蛋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