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冷汗淋漓。
想不到当年刘阿女的身体那么热门,怪不得号称近代,最后一位被人猎杀掉的神仙,她被解肢的身体,在这一百多年引发了太多动乱,无数人争抢她的身体,引起了一个个巨大纷争漩涡,无数恩怨情仇,展现各种人性。
头颅在这边,而另外一边的无头尸体当年重现江湖,被我爹夺走,这个老剃头匠,不过是一个当年抢夺的失败者。
其实,也是他不知道苗倩倩这几人,某一部分的太岁肉藏着她们的身体里,某个器官中,要不然,这个韩痕只怕要对她们动手杀人,吃肉了
看来,苗倩倩等人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太岁肉足以让所有人癫狂,白小雪之前对我的警告,没有一点错误,不能让董小姐这些人流落在外,变数太大了。
一个人被发现了,剩下的五官只怕都要被发现。
此时。
“程琦,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韩痕面色惊异不定,甚至掩埋不住一丝发指内心的恐惧,“我活了一百多年,我自以为天纵奇才,以五十余年开发了这门夺魂阴术,研究出了我引以为傲的绝顶阴器——十三勺,夺魂秘术,可我在他那个恐怖的男人面前,都感觉我这一辈子,都活在了狗身上我恨他!所以,你必须死!”
韩痕恶狠狠的看向我。
我吓得蹭蹭蹭的倒退几步,这特么的似乎钓出了一只老怪物,这个老剃头匠,竟然那么恐怖。
这个老头当年被程琦弄疯了,现在来弄我
“哈哈哈!”
苗倩倩丝毫不惧,大笑说:“小游哥,我就说善有善报,如果今夜我们做完了大保健离去,不伸张正义,不去帮人,我们以后只怕要轮到我们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一条暗地里的毒蛇,和一个明面里的强大敌人,完全不同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不如趁早一了百了,现在结果了他!”
长痛不如短痛
苗倩倩这是什么形容词。
“你们想杀我?”
韩痕讥讽冷笑,几分讽刺,抖了抖那一柄漆黑的两米精致长剑,“我的发鬼,在韩冰那个贱人手中,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发挥出来而我们的大小姐,与韩冰就已经打得如此艰难,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何能耐来杀我?”
一百三十多年?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老剃头匠绝对不简单。
老人,是几乎不可能夺年轻人的魂,这个老家伙,绝对不简单,只怕是对从小养大的孤儿留下某种后手,暗门,才能做到这一点。
“一百三十多年”白小雪面色一惊,连她都极为吃惊了,说:“你活了几代?夺了几代自己徒弟的魂?”
“哈哈哈!我从九十岁高龄去世,夺魂重生,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养徒弟夺魂了,我们这一脉的剃头匠,看似代代师徒相传,其实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韩痕哈哈大笑,“要不是这一次养的两个徒弟有一个比较聪明,眼前这个小贱人韩冰,虽然不知道我的底细,却阴差阳错,趁机袭击了我一把,抢走了我的发鬼,也不至于委曲求全。”
我皱了皱眉。
这个老剃头匠,简直就是一个老怪物。
他活了一百三十多岁,夺了两次魂来延寿四十年,打破了夺魂只能活七八年的魔咒,他夺魂竟然每次能活二十岁,并且还能重复夺魂
白小雪也十分吃惊,说:“世上竟然有这种阴术,你打破了禁锢?”
“哈哈哈!”
韩痕骄傲的昂起头颅,“我不要传承,因为我开辟传承!又岂是你们这些拾前人牙慧的不思进取年轻人,只知道继承阴术之人,可以比拟?”
韩痕冷笑几声,继续说道:“我天纵奇才!我从最低贱的下等人出身,到处拜师没有人愿意收我,最终只能摆在三教九流中最下等的剃头匠门下,却仅仅以最下等的剃头匠阴术为基础,以掏耳勺为根基,费尽心力,百般试验,花了五十多年,终于开发了我的独有阴术——十三勺!”
韩痕大大方方炫耀他开辟的阴术——十三勺的用法。
收养一孤儿,从小就慢慢用掏耳勺把自己的灵魂掏出来,用掏耳勺塞进给那孤儿的脑袋里,阴灵融合,用自己的灵魂慢慢改善这具身体,对自己灵魂的适配性。
“而我缺损的灵魂怎么办?我再从其他人的耳朵掏出碎片灵魂,慢慢塞入我的耳朵中,以填补我的损失,如此这般,二十多年费尽心力,才养出那么一个最适合我的身躯!”
我沉默了一下。
那么艰难苛刻怪不得对韩痕那么呵护备至,生怕手一点伤害,这是自己的心血,从小养大的容器。
这剃头匠的行当中,师傅定时给徒弟采耳,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没有人能想到他是用那掏耳勺,进行某种日积月累的阴术。
韩冰根本没有继承到他的手艺,她抢来十三勺,用掏耳勺挖出的灵魂建立这个黄池子来养发鬼,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个阴术,也的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