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出门做生意,已经不是那个新人了,背后不是没有关系,没有兄弟朋友。
我算是站在张爷这一边的阴人,和张爷有利益关系,互惠互利,那个胡老板和他手下的印度阴人,他要弄我得掂量掂量。
我这时就心里想:
等苗倩倩的蘑菇耳朵长出来,就该给那个胡老板致命一击了,这日子不会太久,铲除这个毒瘤毕竟不搞掉他,我估计张爷也罩不住我太久,毕竟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
而就在我琢磨这个事情的时候,这个时候,我十分冷清的店里迎着窗外的阳光,来了一个客人。
这是一位美丽丰满的优雅女性,她提着一个黑色lv包包,站在收银台前,优雅的问正在看电脑的我:“请问,这里是能辟邪、助运,给人做法事驱邪吗?”
“对的。”我连忙抬起头,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位客人身上。
第一反应是漂亮。
第二眼就是胸好大,哪怕穿得十分严实,也看得出高耸浑圆,吸引着一切男人的目光,都不知道是怎么发育的。
直白的说,我见过的美女挺多的,苗倩倩、董小姐这类,别说灵魂,皮囊都很美,各有姿色特点,但是没有一位是眼前这位那么夸张的,真是十分傲人的凶物。
这位美丽成熟的女性,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反而挺了挺胸口,像是炫耀自己傲人的资本一般,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说:“请问,您是这个刺青店的老板吗,能给人辟邪做法事吗?”
“对,对的。”我连忙转移注意力。
第一次见到那么夸张的,不免有些多看了两眼,琢磨是不是假的,但这么看客人,是十分不礼貌的事情。
我整理了一下因为胡老板闹得烦躁的情绪,站起身来和这一位妹子握了握手,很细腻柔软,“您好您好,请问,是要做刺青吗?我们店里的刺青,能够助运辟邪,这是我们的招牌特色。”
“我叫袁颜宴。”
这位走路都十分波涛汹涌的美女,在椅子上坐下,说:“程,程先生是吗?我最近碰到了一些怪事。”
我给这位巨胸妹子倒了一杯水,说:能说说看吗。
她眼眸开始闪烁不安,整个人变得惊恐,甚至疑神疑鬼的,低声说:“我的眼睛,有些多,我长了很多很多双的复眼,我快要变成苍蝇了。”
如果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估计都以为简邵浪是一个精神病,对着副驾驶座喃喃自语的疯子。
可我却知道这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开着大货车离去,已经下定了决心——铲除那个为非作歹的胡老板。
等简邵浪走后,小青就拉了拉我的大手说:“那个蘑菇小子,似乎很厉害,是蘑菇和人产生的怪异奇妙阴灵,可能真的能帮上大忙。”
我听到这,若有所思,蘑菇人吗。
我有些不得其解,就对小青说:“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店里去了。”
这连续的刘晓茹、简邵浪一分钱都没有拿,算是出门做生意以来头一次血亏,开始连续两单。
拿不到钱,风险还大。
可是,如果能办好了,拿到的利益,估计是之前所有生意加起来都比不了的,一门完整的古老阴术手艺,可不是钱财能够衡量的。
有一句话叫: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所以,我为此全力以赴。
晚上十一点多,我拿起杆子把店门给拉下来,给小青放水洗澡,给她准备了一个刷子,让她抱着小白狐去洗澡,顺带帮刷刷毛,最近脱毛得挺厉害的,一屋子的白毛,这是宠物的通病,也可能是阳气吸多了,所以特别买了一个毛刷,最近天天让小青给它洗澡。
帮忙了这事,我就回到收银台,打开电脑,特地上网查了查资料,看到这个胡老板的照片,确认了一下人:
西装革履,梳着油亮乌黑的中分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有文化,像是一个大学教授。
胡少卿。
真是一个好名字,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查了很多资料信息,得到的消息是:
活得很滋润,在本市里这一两年如暴发户一般崛起,势头十分猛烈。
他是咱们市里新兴的运送龙头企业。
就像是我们这个小城市里新长成的一颗参天大树,他的人脉和关系网,错字复杂,散落在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庞然大物,有钱有势,背后站着一群印度阴人。
就是一颗寄生在我们城市,这两年崛起的一颗新生巨大毒瘤。
而白小雪,一直在暗地里调查这位手眼通天的胡老板,现在我们认识了一个汽车司机,带着他的蘑菇小子,也在作为内应,暗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