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她真没听懂。
“没懂?”路城池见她又在故意装傻,俯身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懒懒散散地在她耳边呼出,让她感觉到痒痒的。
她缩缩脖子,小脸泛红。
“苏小可,有时候你不懂的样子就想让我狠狠地欺负。”说着,抱着她的手臂更加地圈紧。
苏小可的小脸更加地羞红。
她还是装懂好了,要不然又要被欺负了。
现在这个时候对付那个老妖婆才是最至关重要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要缓一缓。
“小城哥哥,我懂就是,我真的有要紧事告诉你。”苏小可小脸蛋红红,小嘴巴鼓鼓地。
见她这个样子,路城池摸摸她的小脑袋:“你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她的要紧事无非就是告状。
关于沈澄的这笔帐,他已经记下了。
“当然有,因为我刚才发现……发现有人在装病!”苏小可说得很轻,生怕被其他人听到。
路城池:“……”
“苏小可,你在讲什么你自己知道吗?”路城池感觉自己听错了。
让他劈成两半自己?
他不就是死了。
这小猫是不是被欺负傻了?
只见怀里的小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自己在讲什么:“我知道啊。”
“知道还说。”路城池不悦。
“可是罗伊学姐的妈妈告诉我,你和罗伊学姐有婚约。而你妈妈告诉我,我和你也有娃娃亲,你的婚约太多,而你只有一个,你说该怎么办?”她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小城哥哥劈成两半,一人一半。
可是转念想想,她又舍不得。
小城哥哥只能是她的,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路城池眯起眼睛,漆黑的眼眸带着肃杀:“苏小可,我是你一个人的,你td给老子记住了。”
要他说多少次,要他说几回。
他是她的,永远都是。
至于婚约,爱谁谁,谁欠下的承诺谁去还,关他几把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