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女想要加害我师尊,幸好沒有得逞,弟子是奉命行事。”
那紫衫少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见自己被人擒获,脸色不由白了白,明白已经沒有活路了。
这时听到翟明闪烁其辞,遮遮掩掩,不由讥讽笑道:
“真是胡说八道!分明是你师尊想对我图谋不轨,我只是趁势下毒罢了,要不是周欣彩那小贱婢坏我好事,周志強早就变成傀儡了。”
这少女是周志強两年前在外面救下的散修,因见她楚楚可怜,便带回府中收为记名弟子。
岂料此女灵根不凡,两年不到便修至凝胎境,周志強得知后格外高兴。
如此天赋哪怕放在一众门下弟子之中,也是超凡脱俗,加上样貌清丽,对其愈发上心,最近更是动了另类心思,想要将其收为侍妾。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此女竟然是邪派弟子,故意接近他乃是另有所谋。
这两年来一直深藏不露,直到获得周志強的信任后,这才骤然发难,几乎被她一击得手。
韩乐微微摇头,周志強怎么说也是金丹境,徒弟也收了不少。
像他这种级别的人,放在三流门派之中,随随便便都是长老一流,居然被一名凝胎境的邪派弟子算计。
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丢脸还是小事,只怕将来很难在门庭立足了。
怪不得翟明这般欲言又止,怎么也不敢挑明,估计也是清楚其中的利弊。
韩乐瞥了那紫衫少女一眼,淡淡道:
“你千辛万苦潜伏在我昆仑派中,仅仅只是为了毒杀周师弟?莫非你们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这紫衫少女自知没有好下场,倒也显得洒脱,毫不隐瞒道:
“小女子与周志強倒也沒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只是刚好碰上罢了。”
“像我们这种血狱门弟子,要是能吞噬一位道派金丹弟子的精血魂魄,修为何止暴涨三成?”
韩乐眉头一皱道:
“正常来说,你们血狱门的秘法与我道派截然不同,气息更是天渊之别,你是怎么瞒过周师弟的?”
紫衫少女嘿嘿一笑,颇为自负道:
“我这一身修为可是堂堂正正的玄门功法,也是辛苦了数年得来,否则怎么能瞒得过周老贼?”
“原本打算抓了他便废掉这身修为,重修我血狱大法,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罢了。”
闻言,韩乐不由多打量她几眼,心中升起了一丝佩服。
别说垫伏两年的谋划,单单废掉数年道行这一点,也不是谁都能下得了决心的。
今天要不是被自己撞见,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让她逃了出去。
翟明更是听得目瞪口呆,缄默片刻后,便愤恨道:
“妖女,你竟敢暗害我师尊,这次死定了!”
少女冷然一笑,毫不畏惧道:
“既然谋算失败,我就沒想过活着回去,爽手给个痛快吧!”
韩乐摆了摆手道:
“你的死活我不想干涉,但有件事必须询问清楚,这两年到底是谁在暗中关照你?”
韩乐问话的时侯,一直紧盯着紫衫少女的目光。
事实上,他也不清楚此女有没有同伙在门庭之中,但经历了上次邪派长老聂和泰潜入洞府,以及从其口中得知道派中或许存在邪主分身一事后,他便愈发警惕起来。
毕竟邪修有蛊惑人心与摄魂夺魄的本事,他心中一直怀疑道派中存在内奸,故而旁敲侧击一番。
但这名紫衫女子的修为不高,他原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然而此女闻言后,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又被极力压了下去。
这丝细微变化虽然一闪即逝,却当场就被韩乐察觉到了。
那紫衫少女突然瞥了一眼翟明,笑得媚眼如丝道:
“这位翟师兄,平时就对小女子颇为上心,这算不算暗中关照?”
翟明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皆因这少女长得貌美如花,既有楚楚可怜,又有天然媚惑的气息,加上修炼进度神速,他自然有过追求。
前段时间听闻师尊也看上了此女后,他当时还痛苦迷茫了许久。
方才发了疯般追捕,便出于那一丝丝报复的心理。
韩乐暗忖撞上了这种事,倒也不能置身事外,便对翟明吩咐道:
“带我去见你师尊吧。”
翟明不敢抗命,只得调转方向,往回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