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康,我这艘飞舰还缺一些人手,你有想法的话就跟着来吧。”
晏康闻言,心中却是激动万分,连忙跪下磕头道:
“弟子遵命。”
韩乐抬手一召,一股无形力量将其遥遥托起,随即纵身一跃,径自往飞舰而去。
窦欣薇也是脚下升烟,化作一团云彩,瞬间消失不见。
那洪城主与一群官员见他们离开,都是躬身跪拜,以谢大恩。
那洪城主似乎想起什么,不由猛地抬头,急声高呼道:
“上师,,上师,,您还没有告知姓氏呢。”
只是他连喊了几次,都得不到回应。
见他满脸失望,一名官员不由排开人群,躬身上前道:
“城主大人别急,属下知道那位上师的姓氏!”
洪城主转身看去,见此人正是之前的那位巡城官,不由怪异问道:
“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的?”
巡城官当即回道:
“刚才两位上师在那边谈论,尽管属下听不清,但勉強看得懂口型,倘若所料不差,这位上师应该是姓韩!”
尽管他说得谦虚,但言语中颇为自信。
洪城主认真一想,也知这位巡城官能看懂唇语,感觉这种可能性极大,便认可了这种说法。
他当即拿定主意,打算回去后便实施心中所想。
另一边,韩乐与窦欣薇离开天安城后,便驾御飞舰向其他三大妖族部落追去。
这三大部落的势力,远远比不上猕猴部落,在双方合纵连横之下,三个时辰不到便被彻底清剿完毕。
剿灭完四大部落,他们也无意在外面久留,纷纷返回门庭。
窦欣薇与韩乐分别后,便径自往十杰山面见任浩。
任浩让侍女请其入内,交谈了片刻,忽然问道:
“师妹这次与韩师弟同行,可知他修炼到哪种程度了?”
韩乐见它仍不肯屈服,却是不以为意的一笑。
随即好整以暇地再次催动丹煞,一道接着一道的土系弥光,层层叠叠压了下去。
随着层叠的弥光愈来愈多,那散发的光芒渐渐由薄转浓,化作雄浑土黄之色,如山恋重叠,无穷无尽。
猕首领不管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得,在重重压力之下,地面都被压塌出一个巨坑,妖躯更被压得趴伏在地。
但它身为妖部首领,也有自身傲气,哪怕浑身青筋暴突,不断踹着粗气,就是不肯服软。
有了韩乐的阻拦,窦欣薇那边却是轻松之极,已然将大部分妖修擒下。
有些见势不妥,早早转身就逃的妖众,最终也破不开阵旗的包围,反而落得自投罗网的下场。
窦欣薇吩咐亲传弟子,将那些伪金丹级别的妖修捆缚起来。
而那些低于伪金丹级别的,她根本不予理会,任由门下弟子随意安置。
这些弟子平时眼馋别人有精怪镇守洞府,心中早就羡慕不已。
尽管眼前这些妖众修为差了些,但也勉強入得眼,便纷纷趁势捉了起来。
至于剩下那些不入流的,看在它们作恶多端的份上,都是随手杀了。
就连那些围观的小门小派弟子,也毫不忿输,齐齐扑了上去。
整个猕猴部落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便成为过眼云烟,彻底不存。
而此刻的猕首领,在土系弥光的压制下,全身骨骼咔喀作响,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
现在它已经没心思考虑脱身,反而在考虑怎么保住性命。
它心中暗暗叫苦,压在背上的重力,绝对不下一座小山,一旦松懈就极可能被压成一团烂肉。
要是继续下去,那死亡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它眼珠一转,当即急声喊道:
“这位道长,,快快松开,我愿降了——”
韩乐听它说话断断续续,似乎快要毙命一般,却也听得出对方还有底气,而且这番话毫无诚意,明显还不死心,仍在想办法逃命,便不予理会。
猕首领见韩乐并不搭理,得知对方没有上当,心中不由有些动摇了。
又坚持了片刻,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它的脸色惭惭发白,浑身肌肉开始抽搐起来。
眼见它即将丧命于此,这时一道云烟渺渺飞来,显出窦欣薇俏艳的身影。
她收起脚下云烟,徐徐降落在韩乐身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