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郡主大惊失色,就要飞身闯过垂下的流光。
然而,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束神秘光线缠上,瞬间绞杀成粉末。
……
另一边,尽管韩乐他们进入了人间乐土,却并没有意识到之前的战斗,已经轰动了整个灾厄岭。
特别是韩乐最后一掌,以五枚金丹种子推动,可谓惊天动地,几乎将灾厄岭七十二层都尽数击穿。
一道道气势強大的身影,从灾厄岭深处疾射而出,径直向第三十三层飞来。
然而,最先来到现场的,并非是血魅统帅它们。
“嗡!”
一道冰冷刺骨的气息,突然降临在人间乐土门户面前。
惭惭现出一名白衣白发,全身覆盖着一层冰屑的中年男子。
男子抬头打量着飘渺浩大的人间乐土,以及周围如废墟的战场,不由眯了眯眼:
“这是经历了两场战斗?”
唰!
突然间,男子不远处,一道凛冽刀芒降下,现出一名浓眉刀客。
他体表有刀芒环绕,白光点点。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些刀芒实际上就是微型刀气压缩而成,凌厉无匹。
“好一片广阔无痕的上古遗址,可惜我们晚了一步,防护大阵已经关闭了。”
刀客看着眼前的人间乐土,怅然一叹道:
“冰封上人,你是第一个到场,有什么特殊发现不?那韩大师是不是在这里。”
“这片区域,都被摧毁成废墟,目前还看不出什么。”
冰封上人摇头:
“但刚才爆发的两场对战,其中必有一位是血魅族统帅。”
“至于另一位,看地面上破败的尸骸,理应是伪元婴级的凶妖,但阎浮洲没有相关记载。”
“至于最后出手的那位,单看气息的话,根本分辨不出什么。”
“那可未必,这些天进入此地的伪元婴,可谓凤毛麟角。”
刀客打量着眼前的人间乐土,若有所思道:
“既然分辨不出什么,那就是最大的佐证,韩大师十有八九出现过!”
范玉轩目光闪烁,领着霓虹仙子站在一旁,既不愿退去,也不开口说话,不知在绸缪什么。
汴梁郡主则是诚惶诚恐,唯唯诺诺,不知该说什么。
但天大机缘就在面前,她实在舍不得这么屈憋离开。
倒是螣蛇真君,恭立在瑶儿身后,尽管表面看似必恭必敬,但心中早就暗自绸缪:
‘小子,你想让老道为奴为仆,发你的春秋大梦吧!’
‘区区阎浮洲的法术与秘术,根本不可能禁锢得住我。’
‘刚刚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侮辱,等着百倍偿还——’
他眼底刚升起一丝冷笑,韩乐不知是不是似有所觉,恰巧转头看来:
“既然你答应给瑶儿为奴为仆,那么为了安全起见,应有的禁制自然必不可少。”
“公子尽管设禁,老仆绝无怨言!”
螣蛇真君一副毕恭毕敬,似乎真的变成了老管家摸样。
唯有范玉轩清楚其中的情况,看向韩乐的目光,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韩乐眯起眼,也不多说什么。
他也没有过多准备,就这般伸手捏诀,以万物作引,开始虚空画符。
头顶上,五具邪魔虚影惭惭浮现,发出无声咆哮,偶尔还伴随着一节节艰涩难懂的音符传出,隐隐带着一丝丝苍茫飘渺。
一开始,螣蛇真君表现得浑不在乎。
但当韩乐捏诀的速度愈来愈快,邪魔发出的音符愈来愈急速时,他这才察觉到不妥。
整个灾厄岭,似乎都随着这些邪魔的音符,开始有节奏的律动起来,隐隐与天地间存在着某种冥冥感应。
一股君临九天的浩大力量,凭空降临大地。
“这是——?”
螣蛇真君惊异望去,脸上带着几分骇然。
“这似乎是血魅族的血咒,不是当今流传的法门,与上古血魅族有很大关联。”
范玉轩皱了皱眉,似有所指的说道。
“敕!”
随着韩乐最后一字符说出,五具邪影齐齐发出震天狂吼。
延绵七十二层的灾厄岭,突然天动地摇,犹如发生了地震一般。
不少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震感,冲击得摇摇晃晃。
连那些血魅统帅,都变得惊疑不定起来。
接着,无形虚空中骤然出现一只四面八首的巨魔,踩天踏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