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市井百姓,贩夫走卒,迎来送往的小厮等,那种言行举止,让韩乐颇感亲切。
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地球,回到了土生土长的华夏一样。
只是让他皱眉的是,沿途碰见的修真者,就像珍稀动物般稀少。
三四百人中,都未必发现一个。
而且都只有筑基修为,真人境十分罕见。
这种人,只能称得上武者,修炼过一些内家功夫罢了。
与宁州城、江南城中看到的情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公子,小老儿听闻古代的华夏族,犯下弥天大罪,被上上代玄武王种下血咒,永生永世不得修真。”
张老似乎看出韩乐的面色,低声道:
“并且,玄武王还把华夏族流放到极东之地,让其受尽酷寒之苦。”
“不可能吧,身下这座炎黄城,足有两三百万人栖身。”
韩乐有些不信:
“这还不算上生活在城外的华夏族,只怕整个玄武域的华夏人,起码超过五百万之数。”
“对数百万人施展血煞血咒,并且延续四五千年,即使玄武王是元婴境修为,也做不到吧?”
张老闻言,呐呐着不知怎么回答。
然而一路上,不管他们怎么询问,沿途行人都是这样回答。
最后,韩乐甚至买来几本史册,也没有找到具体证据。
就连华夏族的来历,都是语焉不详。
关于地球、俱芦洲、通天阵等的消息,一概皆无,似乎被凭空抹去了一般。
“阎浮洲的华夏族,在这里落地生根了数千年,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韩乐眸光幽深,一副若有所思。
最后,他干脆在当地购置了一个院子,与张老搬了进去居住。
这样一来,既方便解除心中疑难,也乐得清闲修养。
顺便还能搜寻灵珍材料,去掉‘锁身术’的烦扰。
“嗖——”
疾风兽日飞数万里,前往炎黄城最多也就八九天时间。
这段时日,韩乐正好清点一番自身所学,规划将来的选修之路,以期不会行差踏错。
‘在俱芦洲,自身以伪金丹境界,虽然能硬撼金丹初期。’
‘但这却得益于,对方处于油尽灯枯状态,而且还是最差的下下品金丹。’
‘而结果,自己也几乎濒死,无法像以前般轻松越阶挑战。’
这却是因为,金丹期与其他境界完全不同。
在天墟界,有句话叫作‘一粒金丹腹中生,始知我命不由天。’
金丹以下境界,在它面前就像井底之蛙,不知海阔天高。
当然,金丹境的战斗力之所以爆棚,除了与秘笈、经验、神术、法宝等有关,还与金丹的品阶高下有关。
‘按古籍记载,金丹品级每提升一品,修为便暴涨五六成。每提升一个大品阶,便拥有两倍之差。’
‘下下品金丹与上上品金丹之间,几乎足足差了六倍!’
‘而更高层的绝品,不但存在着修为上的差异,还有法身与神术的差距。’
正是存在这等无法逾越的鸿沟,才导致修真者在凝胎境时,拼尽一切地提高自己的金丹品级。
希望在蜕化金丹时,能够铸造更高的道基。
‘当然,即使是天墟界,蜕化上品金丹的人也是十分稀少。’
‘而以阎浮洲的环境,上品金丹恐怕只有最拔尖的隐世古宗,才有一小撮天才炼成。’
‘别说上品,只怕连中品金丹都十分罕见,大多数应该都是下品才对。’
‘而自身的乾坤、灭绝、玄罡三颗小丹珠,最差都能媲美中品金丹。’
‘玄冥、太乙两颗完整丹珠,堪比上品金丹。’
‘单纯以修为来推算,绝不比金丹初期巅峰逊色,估计与金丹中期都有一战之力。’
当然,这只是私自推算。
实际战斗却是瞬息万变,又受到秘笈、法宝、神通等影响,谁也无法预料胜负。
而且眼下的韩乐,身体内封禁着几条无形锁链,战斗力更要大打折扣。
因此,在没有凝聚出天品金丹前,他不希望在这段时间遭遇高强度战斗,以免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