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件,即使不求将整个七洲五屿的氏族都拖下水,最起码要把贾氏推下深渊。
让贾氏也试一试,被人暗中做手脚的滋味。
袭击核心弟子,在自己表明身份后仍旧不肯罢休,完全无视了门规的存在,这种肆无忌弹的行为,要是放大来说便等同于叛派了。
所以这次事件闹得愈欢,对自己反而愈有利。
看到五名扛鼎力士全瘫倒在地,伤亡不知,韩乐便感到时机来了。
他再次召唤玉符,便有四名撼山力士寻着感应而至。
他们完全无视了那些法宝的轰炸,赤身迈步上前,像捉小鸡一样一抓就是一人。
瞬息间,便把这十七八名少年男女全部擒下。
随即还收掉他们的法器法宝,用特制的绳死死捆绑起来,全部丢到角落去。
听到他们仍旧嘴硬的喝骂不绝,韩乐皱了皱眉,又让人把他们的嘴巴用鞋袜塞住。
这才走到案几旁,取来笔墨纸砚,一挥而就的写了一封书信。
又吩咐一名力士,将此信亲自送到沈鹤轩手中。
眼看着那名力士驾驭飞舟而去,韩乐不由瞥了一眼那些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氏族子弟,暗暗冷笑道:
“沈师兄,这场大戏的舞台,我已经给你搭建起来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唱这一辑大戏了。”
韩乐晋升道派后,一直得到沈鹤轩的看好,并且给予了核心弟子的身份。
接下来,只要他获得师徒传承一脉的承认,将来必定是师徒一脉的直系人物。
可偏偏在紧要关头,被贾登横插一脚,把他塞到炼药阁成为一名炼药师,使得沈鹤轩一番算计全成空。
要说这件事,沈鹤轩与他背后师徒传承一脉的高层不愤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一时间,他们找不到发作的合理借口,而这次袭击核心弟子的罪名,绝对足够了。
再联想到当初争夺灵矿区时,沈鹤轩漠视几名氏族弟子被杀,遭到郝氏、贾氏几家联合起来向掌门师徒传承一脉发难。
眼看有愈演愈烈之势,师徒传承一脉只得割脉,把玉娃娃玉露送给郝氏开灵根。
又允许穆鸿才提前开灵根进入道派,私底下还许诺了一些条件,这才摆平那次事件。
而这些损失,就是很明显的导火索。
韩乐一摆手,仍旧沉着脸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怎么回事?”
巩执事抓耳挠腮,一时间却不知怎么解释。
他憋着脸不说,韩乐也不急,只是悠然自得的站在那边。
一旁的贾德刚,却明显等得不耐烦了,不由喝道:
“我家魃儿遭受血煞入体,必须服食‘玉清丹’才能解煞,巩老头,还磨磨赠赠的干什么,还不快去拿药?”
这话语一出,巩执事心中暗叫糟糕。
正常情况下,这种上档次的丹药,是根本不可能给灵宠灵兽服食的。
不过这种事,其实私底下可以对接借口推搪过去,只说是核心弟子等着急用,也能勉强解释得通。
但最避忌的是,自己万万不能承认,不然将来追究,那引起的麻烦就严重了。
可偏偏这些氏族后辈,平时横行霸道惯了,怎么可能需要这种借口推搪?
韩乐根本不理会贾德刚,只是对着巩执事冷声道:
“人类服用的丹药,又岂能分给畜宠服用?”
“哼,你敢不给我家魃儿用?”
贾德刚回头怒斥着韩乐。
韩乐连搭理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仿佛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仍旧冷冷对着巩执事道:
“巩执事,各堂各坊各殿,丹药分配都有定额,要是有所缺失,责任你一力承担吧。”
说完后,他拂袖而走。
“这样就想走了!”
贾德刚见自己被连番无视,当即怒上心头,大叫一声,手中一道乌芒疾速射向韩乐后心。
韩乐眼眉一沉,右手一甩,一点寒芒电射而出。
众人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便发现乌芒已经掉了下来。
原来此物是一柄通体乌黑的匕首,但此刻已经变得暗淡无光。
韩乐心中冷冷一笑,这个贾德刚不过十四五岁,正是冲动暴躁,胸无城府的年纪,果然容易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