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入帝京,就把潮阳潘家的潘博狠揍一顿。”
“进门以后,更是连一声叔公都不喊,还把奶奶气得半死,更说什么大伯父没资格作他舅父。”
“这简直就是完全不把我们欧阳家,放在眼内嘛。”
“嘿嘿,人家终究是堂堂韩大师,据说还是‘拳打小鬼子,脚踢西方列強’的大人物。”
一旁六舅的儿子欧阳靖,皮笑肉不笑说道:
“我们欧阳家都得恭敬上门请他,才肯来,似乎连老太爷都顾忌他几分。”
“你要是敢当面指责他,说不定别人真不理会老太爷好不容易才促成的婚事了。”
几人阴阳怪气的说着,眼神却时不时扫向旁边的青年。
显然他才是欧阳家第三代直系,真正的杰出人物。
欧阳杰,人如其名。
欧阳航的长子,欧阳家名副其实的大少,哪怕是放眼整个帝京,都是各大家族年轻一代的俊彦。
而与他手挽着手的俏丽女子,则是欧阳杰的女朋友,叫秦丽仪,出生自帝京秦家,秦轩的小妹。
“什么‘拳打小鬼子,脚踢西方列強’,谁知道是不是胡乱吹捧的。”
秦丽仪说话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丝仇恨。
在场几人自然明白,正是由于韩乐的出现,秦家被逼把秦家二少秦玉堂,禁闭在家长达一年。
尽管有一段时间放松了禁闭,但当韩乐从罗刹国杀气腾腾回来时,秦家吓得又把秦玉堂封禁起来。
此次禁闭得更加严严密密,不允许任何人过问,就像在坐牢一样。
秦丽仪作为秦玉堂的亲姐,又岂会不痛恨韩乐?
“不管是不是吹捧,如今的他,已经是与帝京各大家族掌托人,相提并论的人物。”
欧阳杰在旁边静谧道:
“单单看你父亲对待这件事的谨慎,以及老太爷放任的姿态就明白了,对他还是恭敬一些好。”
韩乐的详细情报,只有各大列強国家的谍报部门与秘密机构掌握,即使是欧阳家也只是略有耳闻。
仅仅得知韩乐之前的事迹。
而最新的动向,他们还没有能耐获知。
但即使这样,韩乐挫败倭国,压得罗刹国低头,硬撼西方列強,如此惊世骇俗的表现也令他们震惊不已。
“我是你大舅父,欧阳航!”
欧阳航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脸色阴沉道。
“就凭你,也想成为我舅父?还不够资格。”
韩乐说完,懒得再理会他,而是脸色淡然地看向主位上的欧阳拓。
尽管韩乐表现得如此放肆,但欧阳拓仍旧安然独坐,神色静谧,看不出丝毫波动。
不愧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连韩乐都看不出此人心中的算盘。
不过对此,他根本没有过多在乎。
就算欧阳拓智计百出,胸有成竹,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仍旧不堪一击。
“八妹,你们广南省的人,都是这种陋习脾性的?”
欧阳航自然听说过韩乐的事迹,不敢对着他发火,只能扭头看向欧阳凤。
欧阳凤一脸尴尬,不过在这里她没有多少地位,只得悻悻着不敢反驳。
“好了,都别再争论这些。”
欧阳拓突然敲了敲桌子,沉声道:
“今天既然是外孙登门的日子,那就把人都召集过来,开开心心吃顿饭。”
“我们一家人,难得团圆一次,别闹这些不愉快的。”
欧阳拓终究是一家的顶梁柱,他的话一出,欧阳航也不得不顺从。
连愤羞成怒的白发老妪,也只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刚进门的欧阳雪巧在旁看着,俏丽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愕。
明显是沒想到韩乐当着老太爷的面放肆,居然还能安然无恙。
这在家教森严的欧阳家中,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这个远房表哥,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欧阳雪巧心中的好奇心,就像猫抓痒痒一样。
筵席就在附近的西洋楼进行,欧阳家专门聘请的厨师,都是米其林两星级人物。
听到通传的欧阳家直系子弟,都纷纷聚集而来。
从山顶往下俯视,就能见到一辆辆豪华名车,从四面八方向朝阳山脚汇聚。
放眼所及,都是宾利、玛莎拉蒂、劳斯莱斯全球限量版,沒有一辆是低于三百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