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巴掌过后,他再也承受不住剧痛,嘴巴红肿,说话漏风。
韩乐却仍旧不管不顾,手中动作不停。
十二巴掌、二十巴掌、二十四巴掌……
不管潘博如何挣扎,如何哀嚎惨叫,韩乐理都不理,面无表情的刮完三十巴掌,这才放开潘博。
“啪啦!”
红肿如猪的潘博,站都站不稳,当场变成一滩软泥,跌倒在地。
他的面部两边,高高浮肿,一副整齐牙齿也被打断了大半。
满嘴的血水不断渗出,身体颤抖着,晃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全场死寂得落针可闻。
不管是娉婷婉约的少女,还是其他世家子弟们,包括欧阳雪巧在内,全都吓得身子抖了抖。
她们纷纷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韩乐,沒想到此人真敢下狠手。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打的是谁?你们大祸临头了!”
良久过后,打扮精致的少女尖声惊叫道。
“你再多嘴一句,我保证你的下场比他还惨。”
韩乐脸色淡然道。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顿时脸色大变,吓得急急住嘴,不敢再胡乱开口。
被人当众掌刮嘴巴,不说耻不耻辱的问题,单单那红肿如猪的外相,对一个喜欢美貌的少女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这位朋友,既然你是欧阳家的亲戚,应当明白,有些东西万万不可做绝。”
娉婷少女柳眉轻蹩道:
“刚刚潘博可能言语方面有些不对,但你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把他打成猪头,哪怕是欧阳老太爷也难以护持住你。”
“说的对,潘博可是潘氏企业董事长的心肝宝贝,潮阳潘家尽管比不上欧阳家,但身后也是有背景能耐的。”
另一位赵家的公子哥儿,脸色难堪道:
“关键潘老太爷十分痛爱这个孙儿,到时侯要是找上门去,欧阳老太爷也沒话可说。”
这一刻,欧阳凤急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处理。
即使是欧阳雪巧,心中也紧张无比。
一直以来,家族里面对于韩乐这个倒插女婿的儿子,就诸多偏见。
如今老太爷难得金口大开,承认他身上流传着的欧阳氏血脉。
沒想到还没有进门,这就大难临头了。
尽管潮阳潘家算不上什么,但韩乐这种软硬不吃的姿态,必定会受到家族高层的排挤,甚至再次把他雪藏。
都到了这个份上,应该步步为营才对啊。
欧阳雪巧心中暗叹一声,打算出言劝解时。
却见韩乐摆了摆手,淡然道:
“谁说我是欧阳家的子弟?”
“啊?你不是欧阳家的旁系子女?”
众人顿时呆滞了,连娉婷婉约的少女,都眼带诧异望来。
欧阳雪巧心中不由苦笑连连,明白自己这个初次见面的表哥,对父辈那一代的见死不救,缩手傍观,仍旧心存怨恨。
单单看楚依那翘着双玉手看戏的姿态,根本没有开口劝诫,就知道韩乐是什么态度了。
‘不是欧阳家的旁系子弟?那你们死定了,给老子等着!’
瘫软在地的潘博,脸上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仇恨。
恨不得把韩乐几人统统煎皮拆骨,来释放自己心中的滔天怒火。
他这种反应,自然逃不过韩乐的法眼。
韩乐冷笑一声,并没有当场出手。
终究楚依、欧阳凤等人在场,他还不想随便见血。
只是随手抛了一个咒术,落在潘博的印堂上。
不出一周时间,潘博就会在无灾无痛之中,离奇死亡。
韩乐的话音一落,场中人都纷纷眼带怜悯的望来,心中已经认定他是只纸老虎。
假如是欧阳家的亲属,即使只是旁枝末节,欧阳家也会出面维护声誉。
潘家报复起来时,也会投鼠忌器。
但倘若韩乐不是欧阳家亲属的话,潘家那就有杀错勿放过了。
‘以潮阳潘家的桀骛姿态,只怕眼前这位青年,最起码都要被打断双手双脚,落得终生残废吧。’
娉婷婉约的少女,心中微微轻叹。
不过她并不打算开口,尽管以她的高贵身份,若是开口的话,潘博就算心中再憎恨,也得卖她几分薄面。
但自己与韩乐只是不期而遇,素无瓜葛,凭什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