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欧阳雪巧心中愈发好奇,便留意起相关事情来。
‘可是,我该怎么告诉身边的同伴呢?’
‘说凤姑姑是被家族扫地出门的女人吗,而韩乐表哥则是父母双亡的遗种吗?’
欧阳雪巧心中颇为苦恼。
这些事,对于欧阳家众人而言,都是家丑,从来不会对外人提起。
如今只怕除了当年的一些有心人外,早就尘埃落定了。
“也罢,这次看在雪巧的份上,我不与你们一般见识。”
潘博冷哼一声,故作清高的训斥道:
“但你们必须明白,朝阳山不是你们之前呆的什么乡下地方。”
“能生活在这里的人,个个都身份不凡,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下次再这样口出狂言,后果就不是训斥几句这么简单了。”
尽管他才十七八岁的年纪,去训斥大自己一辈的欧阳凤等人,却没人开口指责什么。
甚至四周的人,还觉得理当如此。
堂堂潮阳潘家的直系后辈,的确有这个资格。
假如欧阳凤与韩乐,真的是欧阳家远房亲戚,此刻早就吓得连连道歉了,
终究眼前这位,可是真正的豪门公子哥。
然而他面前的韩乐,脸色仍旧古井不波,甚至静谧的说了一句:
“说完了?”
“怎么,你是不服气?”
潘博刚想转身离开,闻言停了下来,眼带冷笑道:
“你们是不是真的以为,扯着欧阳家的名头,就能在帝京横行无忌了?”
“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区区一群欧阳家的远房子弟,即使我立刻派人赶你们出去,哪怕让欧阳家知道了,也不会过分为难我。”
与他站得比较近的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挎着名牌挎包的精致少女,同样冷哼道:
“不错,博哥哥可是潘家直系子弟,他父亲更是潘家的未来掌门人。”
这话音一落,欧阳凤等人,眉头不由一皱。
一开始的言论,他们还可以当成无心之言。
但眼下这一句,傲气十足,已经算是故意刁难了。
韩乐声名大噪,欧阳凤、蔡诗婷等人,也算是各自行业的佼佼者,何曾遭人当面侮辱过?
韩乐眼眉一眯,闪过一抹寒芒,就要出手给这位富家公子一点教训。
却在这时,那群年轻男女当中,一名青春貌美的十七八岁女孩,忽然叫道:
“凤姑姑?你是凤姑姑!?你们来帝京,怎么沒有事先通知家族一声?”
欧阳凤闻言微微一愣,不由仔细打量这女孩几眼,良久才眼带疑惑道:
“你是老五家的小宝贝,雪巧?”
“是我啊,凤姑姑,莫非这两位是表哥与表姐吗?”
欧阳雪巧点头确认道。
一旁的骄横少年,不由皱了皱眉道:
“欧阳雪巧,难道你与他们是亲戚关系?沒听说你们欧阳家有一位叫欧阳凤的亲属啊。”
欧阳雪巧闻言,当即有些踌躇,不知怎么回答。
毕竟欧阳凤虽然算得上是欧阳家的旁系子弟,但一直不受家族待见,这要是直说的话有点伤人。
四周人看到她迟疑不答,似是有些明白过来。
“原来是那些远房亲戚啊。”
骄横少年淡淡摇头,脸上的轻蔑根本不作掩饰。
帝京欧阳家,堂堂一流大族,自然不可能只有直系后辈。
它的枝脉、旁脉众多,几乎遍布整个华夏。
而这些远房亲属与直系子弟的身份地位,自然判然不同。
假如是欧阳雪巧的亲姑姐,欧阳拓老太爷的儿女,在场之中沒有谁敢得罪。
但只是一个普通的旁系远房的话,潘博根本不放在眼内。
这位气焰嚣张的少年,名叫潘博,是潮阳潘家的后辈。
潮阳是帝京的一个区,潮阳河的骊山边,历来都是豪宅别墅云集。
潘家能够在潮阳拥有一席之地,底蕴与财富自然非同凡响。